星光透過梧桐樹葉灑到地上,兩個身影傻傻的站在那里,不說話卻沒有一絲的尷尬。我想要打破這種安靜,但是卻不敢抬頭看他的眼眸,我怕眼神觸碰的那一剎那讓我無法再忘記他。他是霸王班的學(xué)霸,還有半年就要報送出國,而我,再怎么努力學(xué)習恐怕也就在國內(nèi)的二流學(xué)校走一遭。
“你是不是在班級里被人欺負了?”
“哈,有誰會欺負我啊,我這么厲害”
“嗯,聽說你那天是被人打了,額頭才受傷了,不幸又被我撞倒”程禮皺了皺眉。
“沒有,是我自己不小心撞到的?!蔽乙е齑揭蛔忠蛔值恼f出來。
我是一個不善于撒謊的人,但是莫名其妙的我在他面前變得柔軟起來。
“我要回去了,你回去好好看書,高一打好基礎(chǔ),高二、高三會輕松很多?!?br/>
“啊,我會努力的?!?br/>
他為什么要叮囑我好好看書,難道他喜歡我嗎?不會,他這么帥怎么會看上我這個土包子??伤髅麝P(guān)心我了啊!額頭上的傷難道是上天注定讓我們相遇的嗎!真是緣分來了想擋也擋不住了,心里暗暗的盤算著。
“走啦”程禮低沉的聲音打亂了我的思緒。
程禮繼續(xù)回去上自習,而我要回到那個每天都厭惡到想逃離的寢室。心緒始終平靜不下來,程禮低沉的聲音和他陽光帥氣的臉龐始終在我的腦海里游蕩,想到他心里是甜甜的。
不知不覺的已經(jīng)走到了寢室樓下,心里一緊,想到回去要面對那些面孔,腳又開始變得沉重起來。身邊的人陸陸續(xù)續(xù)的走著,我竟察覺不到自己走錯了方向。
“那位同學(xué),你有什么事情嗎?”一個清脆的聲音叫住我。
“您是在叫我嗎?”我順著聲音方向?qū)とァ?br/>
眼看著一個40歲左右的阿姨,左手拿著啃了一半的西瓜,右手不斷的朝我擺著。
“這是男生宿舍,你要進去你要寫申請,說明理由?!卑⒁谭畔率掷锏奈鞴?,從桌子下拿出來一疊紙。
“什么?男生宿舍,抬頭看了一下標牌?!卑脨赖呐牧艘幌骂~頭。
“阿姨我不是要進男生宿舍,我走錯了”
“你這孩子,男女宿舍都不分了,女生宿舍在左邊”阿姨有些生氣,放下手中的紙張,將西瓜拿起來繼續(xù)吃。
身邊經(jīng)過的人都笑了,我感覺到有些丟人。我剛剛在想什么,每天走這條路都能走錯,可真是夠笨了。我心里很明白,程禮的出現(xiàn)擾亂了我原本已經(jīng)不平靜的生活,此刻我已經(jīng)忘卻了我和肖麗君還有文佳惠之間的恩怨。
“哎呦,你回來了。九秋”白雪一把拉住我的手。
“干什么?有事么?”
我對白雪的這一舉動嚇了一跳,她葫蘆里面賣的什么藥我雖然不知道,但是每每她對人熱情,那一定是有事情發(fā)生,平日里她尖酸刻薄的嘴臉我是領(lǐng)教過的。這會這般諂媚又是在盤算著什么?我習慣性的提高了警惕。
“沒事啊,聽說今天霸王班的程禮來找過你?”白雪笑瞇瞇的盯著我。
“嗯,是找過我”我掙脫開她的手,準備去洗漱。
“你怎么認識他呢?”
“只是認識而已”厭惡她的面孔,自然也不愿對她多說什么。自顧自的拿起毛巾準備去水房。白雪卻放下了往日的高傲姿態(tài),跟我我走到水房。似乎想要從我這里得到些什么想要的答案。
“聽說他爸爸可是局長哦”
“不知道,是又怎么樣,不是又怎么樣”我冷冷的答道。
“哼”白雪突然恢復(fù)了往對我的態(tài)度,這態(tài)度倒是讓我覺得很舒服。已經(jīng)習慣了在寢室被孤立的我,還真的受不了她突然的熱情?;氐綄嬍覝蕚渖洗残菹ⅲ稍诖采戏瓉砀踩ニ恢?。
“安九秋,你下來。”
肖麗君在床下敲打著梯子。我裝作沒有聽見,沒有做聲;你不要裝睡了,難道想讓我把你床拆了嗎?她有些生氣的語氣呵斥著。
“你有什么話就直接說吧,下不下去是我的事?!?br/>
“安九秋,程家和我家是世交,所以請你以后離程禮遠一點。”
“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嗎?就算我真的和程禮有關(guān)系,也沒必要聽你指揮吧?!?br/>
“你可是夠不要臉的,先和科宇曖昧,現(xiàn)在又勾搭上了程禮”
“請你把嘴巴放干凈點,我對科宇沒有一點興趣,科宇喜不喜歡你是你們之間的事,我和程禮之間的事,更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你!走著瞧”肖麗君無話可說。
我真的喜歡上程禮了嗎?為什么提到他的時候我會心跳加快?可他還有半年就不在這所學(xué)校了,我喜歡他,他會不會喜歡我呢?即便他真的喜歡我又能怎么辦。腦子里一團亂,胡思亂想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木木,今天的數(shù)學(xué)課有沒有認真聽”程禮溫柔語氣讓我無法呼吸。
“有啊,今天聽課無比認真,不信你來考考我”調(diào)皮的看著他俊朗的臉。
“我要是考你,那你就死定了”
“那我們試一試吧”
“你給我說一下A包含B的定義,這個可是最簡單的了?!?br/>
“這還不簡單嘛,A包含B,解釋成A是B的一部分”
“然后呢?沒有了嗎?”
“還有什么?”我撓了撓頭。
“這么簡單的題還回答不,你的課是怎么聽的”程禮拍了拍我的頭。
“我回答的有錯嗎?沒有啊,沒有錯,你說哪里不對嗎?”我調(diào)皮的看著他。
起床了,起床了,一陣嘈雜的聲音把我吵醒,頭有些疼。我不是在和程禮做數(shù)學(xué)題嗎?好吧,我竟然是在做夢。夢里程禮那么溫暖,可是夢總要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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