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作勢要起身,身邊的男人立時警覺,隨手就將她壓了回來,黑著臉道,“才剛剛好一些,就又不安分了是吧?你要脫哪件衣服,我來!”
抬手就去扯她衣服,是真的要往下脫……煙龍貞囧,好半天,才咳一聲道,“王爺,這里還有外人在啊!你確定就這么猴急的想要扒我衣服?”
手壓著自己胸前衣襟,她一邊看著臉色氣憤要扭曲的魅,一邊又無所謂的道,“雖然我真的很不介意在別的女人面前展示一下自己傲人身材的,但你真的不介意嗎?”
唔!
好吧。
她承認(rèn)她這話有些邪惡,不過也真是爽呆了。
濕漉漉的發(fā)絲還在臉上貼上,她扭頭去看那個叫魅的黑衣女子,果然見她眼底的嫉妒已經(jīng)快要燒成了火,要將她燒成灰一樣。
她慢慢就笑,如果說剛剛只是猜測,那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是證實了。
“魅,你再去林中撿些柴回來,順便再去迎一下云錦?!?br/>
溫哲烈頓了頓,冷聲吩咐著,煙龍貞垂眸,原來在她面前耍橫無賴的紈绔明貴王爺,在他的手下面前,卻是如此的強勢無匹。
不過,這樣的強勢無匹很讓她喜歡??墒?,這樣總還是嫌不夠。
她從前不開竅,可以對他身邊的女人視若無睹,哪怕是凌霜玉,她也只是求個獨一無二就算了,可她現(xiàn)在既然是開了竅,就絕不許再有別的女人對她的男人產(chǎn)生什么覬覦之心。
愛情對她來說,就是絕對強勢的獨占,與絕不留情的打壓,驅(qū)逐。
“王爺,可是,這天這么晚了,她一個人去,會不會不太安全?”
眼睛一掃那臉色更加陰沉的某個女人,煙龍貞咳了一聲,又道,“暗中的那人太過厲害,好像能以笛音控制人的心神……可別再出點什么事,那就不好了?!?br/>
說著話,又打個哆嗦,似乎又冷得更厲害了似的,溫哲烈看在眼里,趕緊就又將她重新抱得緊緊的,一臉急切的道,“怎么了?是又難受了嗎?”
見她只是白著臉,一個勁兒打哆嗦也說不出話來,頓時就氣沖腦門的向著怵在一邊死人樣的魅冷聲怒道,“你還愣著干什么?不是讓你去撿柴嗎?沒看到王妃冷,你是成心想讓王妃不舒服?”
他手下的錦衣衛(wèi),是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蠢了。
一個個笨得要命不說,還一點眼色都沒有。
好吧。
煙龍貞勾唇,默默的為那正不知身在何處的云錦大統(tǒng)領(lǐng)同情一下,這是遭了池魚之殃了。
“王爺……”
魅挨了罵,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王爺那張陰沉的臉,還有那個女人明顯就是挑畔的目光,她心中一股怒起,緊扣的指尖戳疼了她掌心的肉,就像是一把利刃,正用力剜在她心上一樣。
可是,她卻根本沒資格,敢對那個裝模作樣的女人去說什么!
因為那是王爺寵著的女人,是王爺絕不允許任何人去指責(zé)的女人!
深深吸一口氣壓在心里,她努力讓自己不去看那個張猖就得意的女人,低頭應(yīng)聲,“是,王爺?!?br/>
身一旋,轉(zhuǎn)身就去,可那個女人似乎還不放過她,弱弱的聲音在后面低低喊著,“魅姑娘,請等一下?!?br/>
她一怔,恨得咬牙,可還是不得不停步。
“煙,你還有什么事嗎?”
溫哲烈抿了唇,看一眼魅,又看一眼自己懷里的女人,終是無奈低頭,熱熱的鼻息噴在她的耳邊,暖暖的,癢癢的,說出的話里帶著絲濃濃的寵溺,“差不多就行了啊,本王的錦衣衛(wèi),可不是讓你逗著玩的。”
唔?
原來你早就看出來了?
煙龍貞撇嘴,既然被看穿,索性也不再裝,不過她是真冷,正是需要補充食物,增加熱量的時候,索性也不客氣,“我餓了,林間如果有什么野兔賊鳥的話,麻煩給本王妃打幾只回來,也好添添肚子?!?br/>
這一天又是逃命,又是跳河的,還差點被一群黑螞蟻給吃了,她想想就覺得自己命真大。
“煙……”
男人的大手在她的腰間輕輕的按了下,那火熱的掌心一下子就讓她的身體不太好,她掩飾的咳了一聲,稍稍挪了一下,又充耳不聞的瞪著魅道,“還愣著干什么,去啊。難道本王妃再加王爺?shù)拿?,都使喚不動你了嗎??br/>
對于溫哲烈這個花孔雀似的男人,她以前從來不覺得有什么,不過從現(xiàn)在起,她的就是她的,別人再敢多想,立馬捏死!
久久,魅終于沉沉咬牙,回稟,“是,王妃,屬下遵命!”
頭也不回,她大步而去。
煙龍貞終是滿意的哼一聲,抬眼就見頭上的男人正瞇著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她,抬手就在她俏鼻上捏了一記,問她,“開竅了?這么作怪本王的人,很有成就感?”
不過,他還是被她的那一句“本王妃”的自稱給取悅了。
能從這個女人的嘴里聽一句真心的實意話,可真是太不容易。
“有什么開竅不開竅的,我不懂你在說什么?!?br/>
她眉眼展開,狡黠一笑,身子從他懷里掙開,隨手將他的外衣扯開扔回去,又向他翻個白眼,勾唇道,“我要換衣服了,識相的話,就乖乖讓讓?!?br/>
一場垂死之旅,能讓她在生死關(guān)頭認(rèn)清自己心中的所想所思,那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而她的本性從來就是雷厲風(fēng)行,一旦認(rèn)定,絕不反悔。
當(dāng)然,從前也不是沒考慮過要與這個男人共度余生,不過總是考慮歸考慮,她也從來認(rèn)不準(zhǔn)自己的心,而眼下,一切都變得那么清晰,溫暖。
她相信他從前說過的話,只要有他在,就會一生護(hù)她,不離不棄。
轉(zhuǎn)過去身,當(dāng)著他的面,她一邊笑著,就開始寬衣解帶到只剩下最后一件絲薄的中衣時,于是溫哲烈的臉,從頭至尾都沒好看過,到了最后,幾乎就是烏云壓頂般的暴燥,氣得想要掐死她了。
“煙龍貞,你是真不把本王當(dāng)外人??!”
他滿臉黑線的咬牙瞪著她,猛一下將手中剛剛接過的衣服,又用力的甩了過去,將她才脫了外衣露了大腿的身體又于瞬間蓋了個嚴(yán)嚴(yán)實實,煙龍貞哈哈就樂,不知怎么的,突然玩心頓起,一邊抓了他的衣服,又向他拋了個媚眼道,“哎喲!王爺,您這樣大吼小叫的樣子,奴家真的好怕怕呢。”
奴家……
奴家……
溫哲烈覺得自己要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