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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色婦20p 父皇怪不得

    父皇,怪不得皇上來遲了呢,弟妹這般的品貌,想是叫九弟十分歡喜的。

    這句話說得真是誅心,一說蕭紀不忠不孝,來見上皇竟然遲到;二說蕭紀貪戀女色,把持不住是昏君;三說林薇以色侍君,引誘皇帝,不配為一國之后。

    林薇心里咯噔一聲,不知道是蕭紀的哪個兄弟,出口竟然如此不留情面。

    她借著向前走的姿勢,微微抬高頭看過去,觀風殿正上方是一張龍座,整個殿的規(guī)制擺設與蕭紀的謹身殿十分相似。一位約莫六十多歲的老人穿著一身明黃龍袍坐在上頭,眼色沉沉,臉上不辨喜怒,目光掃向蕭紀和林薇的眼神冷得像冰。在他身側站著一位身著正藍色圓領蟒袍的男人,看規(guī)制是親王,年紀約莫比蕭紀大上一些,續(xù)了胡須。林薇想了一下便認出來了,這是蕭紀的六哥,曾經在爭奪儲位中敗北的那位楚王,不想今日竟然等在這里。

    來者不善,蕭紀想是早就知道他在這里,所以方才在門□□待了那么一句話。但是這句話實在是不客氣,林薇從側后方去看身前的蕭紀,早上還在同她言笑晏晏的男人此時側臉弧度剛毅,薄唇微抿,鼻梁高挺,一眼看過去盡是冷漠,比之龍座上的上皇不遑多讓。他脊背挺直,站在大殿正中,對龍座上的上皇道:“兒子昨日大婚,今日特攜皇后前來給父皇請安,感謝父皇生養(yǎng)之恩?!?br/>
    他話音剛落,便有宮人捧來了兩個拜墊。

    林薇上前一步,與蕭紀平行,一起跪下,行了三拜九叩的大禮。禮畢,蕭紀起身,然后向林薇伸出手來,林薇微怔,迅速將手放在他掌心,被蕭紀拉著起身。

    龍座上的上皇眼神更加不善,楚王神色越發(fā)露骨的帶著譏諷。

    林薇站穩(wěn)后蕭紀放了手,轉向著楚王冷淡的道:“帝后和睦,乃社稷之福。倒是聽說楚王兄因庶妃連生三子,特意前來為之請封誥命?!笔捈o勾了勾唇,道:“不過這卻也是無妨的,便是寵上天,到底也只是楚王兄府上的家事。”

    林薇在心里暗笑,蕭紀這句話是在說楚王沒有資格問鼎龍座,自然不懂他作為皇帝的考量,不懂帝后和睦的干系重大。又說他不過是一個親王,便是在府里寵妾滅妻也無關大局。

    坐在上首看著這兄弟倆一來一往的上皇臉色越發(fā)陰沉,開口道:“皇帝明白帝后和睦的重要固然好,但若是因此耽誤正事,只一味沉迷,也非明君之所為?!?br/>
    尼瑪,你們吵架干嘛非得帶上我。林薇聽著,臉色也不大好,雖然端住了沒表現(xiàn)出來。上皇這是一句話便要給她扣一頂以美色勾引蕭紀不干正事的大帽子,而蕭紀就是那個沉迷女色是個昏君。

    你以為我是蘇妲己,蕭紀是商紂王么。

    蕭紀勾唇,面上帶出一絲冷笑,語氣卻平靜極了:“多謝父皇提點,朕必定自省吾身,絕不會讓當年甄貴妃之事重演?!?br/>
    上皇勃然變色,大怒道:“逆子,你是在指責朕?”

    甄貴妃就是上皇的逆鱗,也是他一生洗不掉的污點。上皇寵愛甄貴妃二十幾年,幾乎算得上是叫六宮粉黛無顏色了??墒钦缳F妃卻聯(lián)手甄家暗害了他最心愛的太子,甄家更在江南呼風喚雨,只手遮天,貪墨之事鬧得天下人盡皆知,不但叫上皇灰頭土臉的下了罪己詔,還逼得不得不退居二線禪位蕭紀。

    這簡直是一生的痛,任誰提了,上皇都要炸毛。而此時蕭紀竟然說拿這個自省,不會叫舊事重演,這擺明了就是說上皇才美色誤國的昏君。

    林薇完全沒想到蕭紀竟然這么毒舌,更沒想到他和上皇已經關系差到了這份上了。

    蕭紀見上皇大怒也不過是欠了欠身,漫不經心的答道:“父皇誤會了,只是史書所載,朕時不時會翻閱以免重蹈覆轍罷了。說到底,甄貴妃也死了,不會誤了父皇的英明?!?br/>
    林薇默然,這是活生生的插刀教教主啊。林薇從前一直以為蕭紀性格冷,不愛說話,沒想到飛起刀子來也是一插一個準。

    上皇直接從上面扔了個什么東西上來,怒吼:“滾,你給朕滾出去?!?br/>
    蕭紀連躲都不屑于躲,上皇年老,力氣不足,那東西飛出一段距離,還沒到蕭紀面前就落了地。蕭紀就等他這句話似的,看似恭敬的行了禮,道:“那父皇就歇息吧,朕先告退了?!?br/>
    林薇聞言也趕緊行禮,然后跟著蕭紀轉身就走。上皇在后面氣喘吁吁,連聲大呼:“逆子,你這個逆子。”

    出了觀風殿,蕭紀的臉色就冷下來,陰沉得嚇人,大步流星的朝前走,跟著的宮人嚇得大氣也不敢出。林薇也臉色沉重的緊跟在他身后,暗想到底是父子,走到這一步,連大婚都得不到父親的祝福,蕭紀心里應該還是很難受的。

    她想著便快步走了兩步,伸出手去悄悄拉住了蕭紀的手,蕭紀的身形頓了一下,回手握住她的手,跨出的步子放慢了一些。林薇也沒開口再說什么話,只是默默的與他兩手相握,傳達‘你還有我,我會在這里陪著你’的信息。

    一直走出上陽宮,蕭紀都沒有再放開她的手,他帶著林薇一起上了御攆。簾子一落下,他就伸手將林薇抱在了懷里,抱得緊緊的什么話也沒說。林薇也回抱住他,溫柔的以擁抱來撫慰他,一直到御攆回了坤儀殿,兩人都沒說話。

    匆匆的重新?lián)Q過祭祀袞服,皇帝還要攜皇后前往太廟祭拜列祖列宗。

    太廟是大梁皇帝祭祀祖先的場所,位于承天門的東側,西側是社稷壇。太廟由犧牲所、神廚、神庫、井亭、燎爐、配殿等組成,其中最為重要的是大戟門和三重殿堂,即享殿、寢殿、祧廟。

    而享殿又是整個太廟的中心,殿宇為黃琉璃瓦重檐廡殿頂,其建筑規(guī)制等同于奉天殿。整個太廟雄偉壯麗,立于三重漢白玉須彌座式臺基之上,四周圍著石護欄,主殿前檐下懸掛九龍貼金額匾。這里是祭祀先祖的儀式舉行地,而供奉歷代帝后神位之處是在寢殿。

    蕭紀和林薇所乘御攆和鳳攆到達太廟的時候,操辦祭祀的大臣們早已將祖先的牌位都請到祭壇上,略休息了下,吉時已到。三品太常寺卿在大次外,高聲宣布安神已畢,并奏請皇上行禮祭祖。

    此時,蕭紀領著林薇穿著石青色的袞服立在諸位大臣面前,有四名太監(jiān)分別上前舉著兩只金盆和毛巾,請皇帝、皇后金盆洗手。然后在官員的恭導下,皇帝、皇后從祭壇的北遺門進到北欞星門,再從北欞星門上到祭壇的第一層,最后在祭祀的樂曲中,皇帝上到祭壇的第二層,也就是最高層,開始祭祀活動。

    這是林薇第一次身臨這樣盛大莊重的儀式,從祭祀開始,便讓人不自覺收斂心神嚴肅以待,她也跟隨蕭紀,誠心誠意的向先祖行禮祭拜并祈求祖先的祝福和庇佑。

    整個祭祀是一場極為耗費精神和體力的事情,在長達一個多時辰的時間里,都在不停的上下臺階,行走以及磕頭下跪行禮,林薇都咬著牙一絲不茍的完成了。

    蕭紀也知道她經過昨晚,早上又折騰了一場,體力必定不支。但這是祭祖,他也無法,并不能扶她一把或者是什么,只是在行走的間歇里抽空關切的看了她好幾眼,林薇都以眼神回他微笑,表示能堅持住。

    整場祭祀的最后,蕭紀和林薇站在高臺上,底下是黑壓壓跪了一片山呼萬歲的文武官員。饒是她心里也不由得涌起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感,這就是萬人之上,這就是皇權,便是這個帝國最高階層的精英們,也要伏跪在地,在皇帝的威儀上顫抖。

    難怪,會有那么多人前赴后繼,只為了這個位置。林薇不用側頭,便能看見身側的蕭紀,如今她也站在帝國的頂端,僅僅只在蕭紀一人之下。然而這個位置現(xiàn)在只是因為寵愛而在,總有一日,她會讓它變得名副其實,讓天下以同樣敬仰畏懼的目光,仰視他們的皇后。

    祭拜過先祖過后,林薇這個皇后就算是徹底的昭告天下了。數(shù)十年之后,只要她安安穩(wěn)穩(wěn)的沒有被廢,就會在這座太廟的寢殿里占有一個位置,跟蕭紀擺在一起,供后世子孫祭拜。

    想想前世的八寶山,那可不是普通人能去的,所以,她其實穿越一回還能算個人生贏家?林薇在回去的路上不免腦子里跑偏了。

    祭天的來回路上,她和蕭紀可沒坐在一張御攆上,所以沒看到在祭祀之后,許是因為會得到先祖對大婚的祝福,蕭紀的臉色緩和了許多。

    蕭紀大婚可得假期三日,所以祭祖后回宮他就直接跟著林薇回了坤儀殿。林薇因為這又長達一個時辰的爬上爬下,起來跪下,祭祀時候還能咬牙硬撐,等到上了鳳攆,整個人一放松下來,身體迅速就通通把該有的反應回給她了,只酸疼疲憊四字也不能形容。所以下鳳攆時,她整個人都幾乎站不住,全靠宮女生生扶下去的。

    蕭紀一眼就看出來了,上前兩步,一把將她打橫抱起來了,林薇臉一紅,摟著他脖子低聲道:“皇上,大家都看著呢,我們還穿著吉服…..”

    蕭紀沒等她說話,也沒在乎,可能在他眼里,只要不是祭祖,上朝這樣的時刻,皇帝就該想做啥做啥。說不準太監(jiān)宮女在他眼里都不能算是個人,所以他根本不在乎,抱著林薇就進了鳳儀殿,直到把她放到軟榻上躺著,才道:“去叫韓德在來。”

    林薇臉一紅,一把拉住他:道:“皇上,不用叫太醫(yī)了,我休息一會兒就行了?!?br/>
    還叫什么韓德在啊,她這明顯就是蕭紀作孽,他縱欲過度才連累的她成這樣。讓太醫(yī)來干什么?診脈診出個帝后房事太激烈,所以大婚第二天就請了太醫(yī)?

    大哥,你臉皮厚沒什么,可是我還得要名聲??!這種話題在這個時代,絕對不是啥好聽的。

    蕭紀被林薇一拽,也就反應過來了,干咳了一聲,略有些不自然的道:“罷了,不必去請了。”頓了頓又道:“去叫沈方德找些藥來。”

    沈方德是蕭紀跟前的掌事太監(jiān),也算是如今宮中的太監(jiān)頭頭了。蕭紀話雖然說得不明白,但以沈方德跟隨他這么多年的理解力,必定知道皇帝要什么藥。

    林薇也聽明白了,臉紅了紅,到底沒再說什么??偛荒芙兴恢边@樣酸著疼著呀,誰知道蕭紀這禽獸晚上要再發(fā)情,她還活不活了。

    半個時辰后,林薇果然趴在床上,把頭埋在被子里,咬牙切齒的在心里大罵蕭紀是個禽獸。

    沈方德是個極為聰明的人,蕭紀一說,他就明白是誰要用藥,為什么要用藥了。趕緊了的悄無聲息的叫人去拿了藥,給蕭紀送來了,上還附著藥品使用方法的說明簽子。

    蕭紀先自己看了看,抿著唇笑了笑。然后把林薇抱回了寢殿,斥退了宮人,自己給林薇涂藥。

    林薇一見他把她往寢殿抱就知道不好,連聲阻止說讓紫蘇給她上藥都沒能阻止蕭紀。那藥有兩種,一種去疲乏的,有點像是精油,需要全身涂抹然后輔助以按摩吸收。另外一種,自然是用在那處的,類似清涼活血,化瘀生肌的。

    另外的小細胳膊沒擰過蕭紀的大腿,她被迫脫了下半身的衣裳,光溜溜的赤著叫蕭紀分開她的兩腿,壓著給她上藥。

    這姿勢實在是太過羞恥,林薇這樣自詡為言情小黃文里摸爬滾打過來的人都沒能抗得住。大婚第二天,叫老公掰著腿給那處上藥這種事情,真是怎么也沒能料到會發(fā)生在她身上。林薇最后索性當鴕鳥,把頭朝被子里一埋,裝死。羞恥play玩到了極致,就破罐子破摔了,隨你折騰吧。

    只她還是錯估了一點,那藥實在太tm的酸爽。不知道有人試過曾經某個牌子不知道抽什么風出的一款薄荷清涼味的大姨媽巾么?就是那樣的酸爽!估計能趕上朝男人那活兒上滴風油精再拿風扇吹吹的程度。

    林薇咬著被子,險些就要叫出聲來,臉上都快要露出要殺人的抓狂神態(tài)了。只是那藥的確是十分有效的,最初的那陣酸爽刺激過后就有點凉沁沁的,很舒服,疼痛感都消退了許多。

    只是這樣一折騰,蕭紀還能有什么好?他還非要作死的繼續(xù)給林薇涂抹消乏的藥。林薇被他扒了個精光趴在床上,由著他抹藥揉搓,最后到底還是…不可言說。

    在午飯前,兩人又洗了個澡,這次蕭紀倒是沒瞎折騰,也沒有叫宮女,兩個人在各自桶里泡了泡,蕭紀自己隨意擦洗了兩把就起身了,還連帶把林薇弄起來了。

    只是出去后,明顯看見燕雪、紫蘇等人低頭忍笑的目光,燕雪甚至還偷偷給了她一個‘干的好!’的眼神。

    呵呵噠!林薇只有這一個詞可以說。

    這一日便沒有別的事情了,蕭紀哪里也沒去,用過午飯兩人就一起午歇。

    至于三日回門,嫁進皇家的林薇是不要想了,但是明天妃子、命婦們都要來朝拜她這個新皇后,她的母親也會來。還有賈家她的外祖母等品級夠的誥命也會入宮來朝拜她。再有便是皇帝明日會給皇后娘家人賜宴,她可能有機會見到她爹和弟弟妹妹們。同時蕭紀應當是要下恩旨給她娘家人加恩賜爵了。

    不過入宮兩天,她已經十分想念家人了,知道要見到他們,林薇很期待也很高興。

    也不知道會封個什么爵位呢?皇后的娘家人封爵并沒有特別固定的規(guī)矩,有些什么爵位都沒撈著,只升個官。有些皇后受寵,會封侯,封伯。最得寵的皇后,娘家父親可能直接獲得超品國公的賜封。166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