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泉的雙手上下翻飛,并無長時間的停留。
為了不給李泉添麻煩,徐青只好努力配合他。
而李泉則漸漸達到了忘我的境界,動作越來越快,手法越來越密。
如果徐青睜開眼,一定會驚呼出聲。
李泉的雙手已經(jīng)快的幾乎看不見,而李泉左右忙碌的身影也快的如同一道殘影。
只是相比較與表面看起來的輕松,李泉卻有些懊惱,這盤龍云海手怎么比九龍飛鳳針麻煩這么多?
自己都快分身乏術(shù)了。
徐青反而愜意的多,她初時還覺得周身被按的酸酸脹脹的,慢慢的,酸脹的感覺完全被一種難以言喻的舒適感所取締,頭也不痛了,腿也不酸了,只覺得自己仿佛回到了出生時媽媽溫暖的懷抱之中。
“呼,總算搞定了?!崩钊鄣闹苯影c倒在椅子里。
徐青的身上一直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霧氣,一直到李泉停手才逐漸散去。
現(xiàn)在的徐青皮膚變得更好了,光滑水嫩,晶瑩剔透,她自己也覺得不僅頭不痛了,就連因為親戚來訪對小腹造成的不適也極大的舒緩,幾乎毫無感覺了。
“你先休息吧,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崩钊]眼調(diào)息了一陣,見徐青還沉醉在舒適的感覺中,不想打擾,就直接告辭了。
“謝謝?!毙烨嘀皇堑幕亓艘痪?。
李泉搖搖頭,真是革命尚未成功,同志還得努力啊,自己費了這么大勁,就得到一句謝謝。
“如果謝謝有用,那還來開房干嘛?”李泉自嘲的聲音傳入徐青的耳朵,徐青再一次‘水開了’。
李泉見徐青又把自己的腦袋埋在了被子里,居然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王軒在吩咐人把宴會現(xiàn)場的一群醉鬼處理了以后,就向阿虎打聽了李泉的臨時落腳點。
“這泉哥就是厲害,這么半天,只怕已經(jīng)把鄉(xiāng)長拿下了吧。”王軒此時就坐在旅店對面的抻面館里,嘴里還在不停地吃著面條。
“恩?泉哥出來了?”王軒遠遠就看到李泉漫步走出了旅店。
而此時的李泉卻犯了愁,天已經(jīng)黑了,自己今天只怕是回不了村里了。
然而最關(guān)鍵的是,自己現(xiàn)在幾乎身無分文,徐青那里又進不去了,自己今晚上住哪???
剛剛施展完盤龍云海手的空虛感更是讓李泉的肚子餓的咕咕叫,摸了摸自己身上僅剩的不到十塊錢,李泉陷入了人生的思考之中。
“泉哥!”李泉被一聲響亮的招呼驚醒,抬頭就看到王軒正坐在對面的抻面館門口的小攤上向自己招手。
李泉雖然奇怪王軒為什么在這里,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人家發(fā)現(xiàn)了,不過去也不好了。
最關(guān)鍵的是,通過這次跟孫浩暗斗,他也看出來,這個王軒對自己還算是不錯的,即便稱不上朋友,但是以金教授的學(xué)生身份,他們也不會是敵人。
“泉哥,你怎么出來了?怎么?沒能拿下鄉(xiāng)長?”王軒對著李泉一陣擠眉弄眼。
“拿下?”李泉一想起今天被錯認事就暗自不爽。
“對了,你怎么在這?”李泉看著王軒面前的一摞面碗,好家伙,你究竟吃了多少啊?
“哦,原本我也想住這家店的,只是肚子餓了,所以來這里填飽肚子。”王軒閃爍其詞,明顯的言不由衷。
“泉哥你還沒吃晚飯吧?老板,再來兩碗!”王軒回頭大喊。
“好嘞!”面館的老板可是笑開了花,今天碰到的這個小伙子不僅自己能吃,居然還能拉人來。
“你,是在等我呢吧?”李泉眼力何等驚人,直接就看破了王軒的謊言。
“……”王軒聞言,停下了自己原本還在奮戰(zhàn)的嘴。
“其實,我想請泉哥幫我一個忙。”王軒眼睛閃爍了幾下,終于下定了決心說道。
“什么忙?”李泉倒是有些好奇了,王軒看起來明明是個很開朗的人,怎么現(xiàn)在這么猶豫?
“幫我治療一個人?!蓖踯幷嬲\的眼神看的李泉有些不自在。
“治???好啊,什么人???”李泉正好見到面條上來了,就直接開吃,想要避開王軒火熱的目光。
“我媽媽……”王軒提及自己的媽媽時表情就暗淡了下來。
“阿姨么?不知道是什么病?”李泉一聽是救治王軒的媽媽,心反而放了下來。
一開始李泉見王軒吞吞吐吐的,還以為是要叫自己去救什么達官顯貴,怕惹自己生氣。
“那個病……很麻煩。”王軒放下了筷子,怔怔的望著夜空。
“……絕癥么?”李泉現(xiàn)在的一些絕癥憑他的本事還是很有機會治好的。
“不是絕癥,是這塊出了問題?!蓖踯幹噶酥缸约旱哪X袋。
李泉一開始還以為指的是頭部有什么疾病,但是結(jié)合王軒的表情和話語,瞬間就明白了幾分。
“是精神方面的么?”李泉也停下了自己的碗筷。
“是的?!蓖踯幵緦τ谧约簨寢?的疾病已經(jīng)束手無策了,畢竟就連自己的老師金教授都拿自己媽媽/的病情無可奈何。
但是就在昨天晚上,老師從一個偏遠的小山村回來以后卻對自己大肆的稱贊一個叫李泉的年輕人,甚至說自己的醫(yī)術(shù)造詣遠不及他。
王軒起先是嗤之以鼻的,一個偏遠山村的年輕人能有什么本事,能夠得到老師這么高的評價。但是出于對老師的尊重,王軒還是答應(yīng)今天會好好和李泉結(jié)識一番。
李泉給王軒的第一印象很簡單,一個安靜的小農(nóng)民。
但是隨后發(fā)生的事卻讓王軒不得不重視起李泉來,先是舌戰(zhàn)孫浩,然后只憑觀察就能看出別人的病癥,能夠一眼識破人參的真假和年份,甚至還是一個千杯不醉的酒神。
王軒內(nèi)心覺得,也許李泉可以治好自己媽媽/的病,盡管希望十分渺茫。
但是當看到李泉得知自己媽媽是精神病時候的表情,王軒頓時覺得又沒戲了。
“也許,我可以試試?!崩钊獛追紤],最終決定試試。
王軒聽了李泉的話,希望的小火苗又重新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