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人花重金都求不來的人才,不過現(xiàn)在,這位松鶴先生應(yīng)該還沒投入慕容馳謙的陣營。
“靈字那邊派去盯著慕容馳謙的人,撤回來幾個,替我尋一位名叫松鶴先生的謀士,不要打草驚蛇,暗中調(diào)查即可?!睗嶉浵?。
“還有什么事?”
“昨日莫向北派人傳信,了那日松陵郡主在珍寶齋的事。”珍寶齋幕后的掌柜其實是林薇兒,她建立自己的人脈,在帝都各處撒網(wǎng),帝都有不少鋪子都是她的,一來可以隱匿形跡,二來也能打探消息,三來也能賺錢,不然靠她自己腰包里那點銀子,早喝西北風(fēng)去了。
“這件事他處理的很好,珍寶齋一向不得罪人,但是也不能讓人欺負(fù),到了我們的地方,就得講規(guī)矩?!?br/>
“告訴莫向北,日后惠陽公主府的人來買東西,價格翻倍,不僅如此我名下所有店鋪都如此,還有,告訴他們?nèi)绻蓐栭L公主府的人在來鬧事,直接報道京兆尹那去,鬧幾次,我看她還有什么臉面?!北緛硭龑蓐栭L公主就有心結(jié),如今她的女兒欺負(fù)林家人,她當(dāng)然不會坐視不管。
以惠陽長公主的性子,這件事肯定沒完,昨因為皇上突然召她爹入宮,才讓那母女倆心虛不敢造次,等她爹一走,惠陽長公主定會再次臨門,她那欺軟怕硬的性格,林薇兒見識多了。
潔楠剛同情完慕容馳謙,轉(zhuǎn)頭開始同情惠陽長公主,不長眼啊。
“讓碩華繼續(xù)去尋九曲玉藤的下落,要快?!比缃袼麄兊娜私^大部分都在外面,遍尋九曲玉藤。
“還有,我爹馬上要去安宣城,讓奇楓帶個人一起去吧,雖挖渠引水是好事,但是難保有沒有人暗中使壞。”她爹這個尚書之位做的甚穩(wěn),又深得皇上信任,這次挖渠引水的事在辦好,這官位怕是要動一動,畢竟左相右相年事已高,難保有人眼熱,出手陷害她爹。
吩咐了這幾件事,潔楠出去辦了,林薇兒拄著腦袋看桌上的紙,九曲玉藤到底在哪。
盯著看了半晌,總覺得有什么地方被她忽略,腦袋里靈光一閃一閃的,半也沒抓住。
珊瑚從外面進(jìn)來,見姐在愣神,丫頭偷笑:“姐,您不是在想繡嫁衣的事吧,夫人也就是那么一,知道姐女紅不行,到時候隨便繡兩下,其他的就交給繡娘?!狈蛉嗽缟细愕脑?,她在一邊都聽見了。
“我可沒那個手藝?!弊运畈幌矚g的就是拿針,還記得當(dāng)初娘親派人教她刺繡,她白嫩的手被扎了好幾個孔,爹晚上回來大發(fā)雷霆,當(dāng)即打發(fā)刺繡師傅,在也不讓她動手刺繡。
“那姐在琢磨什么?!?br/>
“沒什么亂想呢,我這一病就是好幾日,昨維楨讓我去凈慧寺走一趟,這兩日我打算抄寫兩卷佛經(jīng),為母親和林家祈福,你跑一趟暮沉院,讓瑾塵也抄寫一卷,倒是跟我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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