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德姐姐,什么時候才能到啊?!闭驹诩装迳希粗媲耙黄趟{的大海,平海感到十分的無聊,以及一點點的慌張。
“大概還有兩三天吧?!狈鲋遍埽赂惺苤栀暮oL一陣陣的刮在自己臉上。
“還要這么久啊?!彪m然早已知道天數(shù),但聽到胡德的回答,平海還是感到一陣失落。
低下頭的胡德,把平海的表情變化凈收眼底1,摸了摸平海那頭軟軟的褐色頭發(fā):“怎么了,小平海這么著急的嘛。”
“胡德姐姐比我更著急吧。”抬起頭,看著胡德平靜從容的神色,平海嘻嘻一笑,說道:“每天晚上,我都看見胡德姐姐在看著指揮官的照片發(fā)呆呢。”
向來平淡的臉上,突然染上了一抹羞紅,被發(fā)現(xiàn)了小心情的胡德,有些小惱的說道:“好你個平海,敢嘲笑姐姐我了是吧?!?br/>
“嘿嘿?!币妱莶幻畹钠胶?,一溜煙的就從胡德手下跑了出去。
看著平海迅速溜走的小身子,胡德有些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整了整被風吹亂的披肩后,才不急不緩的跟了上去。
“胡德姐姐,你看!”剛進到房間,胡德就看到平海咋咋呼呼的把一個白色的東西塞到了自己面前。
被平海突然的動作晃得花了下眼,胡德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圍脖?”
看著胡德驚訝的目光,平海頗為自豪的笑道:“嘻嘻,好看吧。”
“好看?!秉c了點頭,胡德看著一臉自豪的平海,疑惑的說道:“不過你什么時候做的,我怎么不知道?”
吐了吐嫩紅的小舌頭,平海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其實……其實是我趁胡德姐姐睡覺偷偷做的啦。”
“是送給姐姐的嗎?”有些驚喜呢,胡德想到。
結(jié)果下一刻,她的驚喜沒了……
“不是?!?br/>
“那小平海想給誰呢。”略微的沉默后,淑女的自我修養(yǎng),讓胡德很快就接受了這個事實。(可是,可是人家明明很傷心的)
“……我打算給胡德姐姐的指揮官?!眹肃榱艘粫?,平海小聲的說道。
胡德有些懵懵的:“給指揮官?”
“嗯。”點了點頭,平海更小聲了。
彎腰摸了摸平海的頭,胡德輕聲說道:“這是小平海打算送給指揮官的見面禮嗎?”
“嗯?!睋u了搖頭,又重重地應了一聲,平海此時的聲音帶上了讓人心疼的哭腔。
看見這一幕的胡德,頓時著急了起來:“平海你別哭,告訴姐姐怎么了?”
看著胡德溫柔的目光,平海頓時憋不住了,有些委屈的哭到:“平?!胶E陆憬愕闹笓]官不喜歡平海,所以做了個圍脖。想讓姐姐的指揮官高……高興?!?br/>
一把抱住淚眼婆娑的寧海,胡德連連安慰道:“不會的,不會的。姐姐的指揮官是個很好的人呢?!?br/>
“可是,平海真的好怕……好怕姐姐的指揮官討厭平海,這幾天一直都在害怕。”
輕輕拍著平海哆嗦的肩膀,胡德溫柔的說道:“相信姐姐,不會的。”
“嗯……”
感受著懷抱里小小身體的微微抖動,胡德又一次想起了那個在陰暗小巷內(nèi),蜷縮著身軀的女孩……
看著窗外澄澈明亮的天空,胡德暗暗嘆息了一聲:“指揮官,你在哪……”
“歐若拉!”另一邊,身心都受到了嚴重“打擊”的蘇溯,已經(jīng)摸回了自己的小艦娘身旁。
房間內(nèi),剛剛還氣鼓著臉,想著要給蘇溯一點教訓的歐若拉,這時看到蘇溯兩只手上的咬痕,瞬間忘了自己剛剛的想法,一臉心疼的迎了上去:“指揮官,你這時怎么了?!”
看著歐若拉一臉心疼的表情,上一秒還沉浸在“難受”二字里的蘇溯,頓時覺得自己好起來了。比如身上牙印的不疼了,又比如心上的傷口不痛了,更比如整個人都被治愈了。
“果然,還是自家的艦娘好??!”這一刻,蘇指揮官才真正意識到,以前看的那幾本為數(shù)不多幾本小說里寫的東西,都tm是騙人的。比如說……野花總比家花香。
發(fā)現(xiàn)蘇溯久久沒有回答自己,歐若拉又是溫柔的叫了一聲:“指揮官?”
“嗯?”
“你是被誰咬的?”剛剛在遠處沒看清楚,現(xiàn)在把蘇溯的手輕輕托起,歐若拉才發(fā)現(xiàn)上面的“傷口”,居然是一個個細密的牙印。
“伊麗莎白!”一提到這個艦女人,蘇溯就來氣。自己好心去安慰她,還充滿溫暖的給了個摸頭殺。要是換以前起點孤兒院里的那個小妹妹,早就開心到“投懷送抱”了。這艦女人不“投懷送抱”也就算了,居然還對自己下了口。
正在蘇溯享受著小艦娘的溫暖同時瘋狂diss傻白的時候,他突然發(fā)現(xiàn)溫暖沒了:“???”
“指揮官,你活該?!币呀?jīng)確認過那些“傷口”僅僅只是牙印的歐若拉,看著一臉懵逼的蘇溯,俏皮的笑道。
“女王陛下是個傲嬌的性子,所以以后指揮官和她打鬧的話,我們兩個旁觀就行了?!币贿呄胫蛲砜说f過的話,歐若拉一邊往梳妝臺走去:“得去給指揮官找個藥?!?br/>
“歐若拉???”突然變臉的歐若拉,讓蘇溯一陣茫然。
“哼!”小小的傲嬌了一下后,歐若拉頭也不回的往梳妝臺走去。
但是我們的蘇溯指揮官,又怎么可能讓這個到手的醫(yī)療娘跑掉,于是……
“啊……!指揮官,快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