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鎮(zhèn)派至寶!這么麻煩!”
云塵眉頭皺緊,他知道能夠作為上階宗門的鎮(zhèn)派至寶,這廣寒天珠肯定是一件強大的道兵,甚至比自己的盤龍魔宮都要厲害。
看來,再想用以前的計劃,無聲無息潛入,已經(jīng)是不可能的。
“我倒是可以用私人邀請好友的名義,請你進入廣寒門?!苯痍柼嶙h道。
云塵沉默不語,這樣做雖然可以混進廣寒門,但是卻沒有了隱秘性。
不過除此之外,似乎也別無辦法,云塵也只有同意了。
“到時候,你就說我是你在外面結(jié)識的朋友。不過我現(xiàn)在修為境界太低,只有元符境,這個說法未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我得偽裝一下?!痹茐m目光掃視,落在了古千川的尸體上。
嘭!
探手一抓,強大的真氣沖過,直接從古千川的體內(nèi),挖出了一枚血淋淋的金丹。
古千川的金丹,已經(jīng)修煉到了圓滿境界,非常的強大。
云塵挖出之后,不停地以自身的靈念祭煉沖刷,消磨著上面屬于古千川的所有氣息印記。
最后,他自己體內(nèi)的大道元符飛出,瞬間收縮,凝聚于一點,猛地射入金丹之內(nèi),完美的隱藏了起來。
如此一來,在表面上,他就是一個強大的金丹高手。
當然了,古千川金丹的力量,他是無法調(diào)動的,只能作為一種偽裝。
隨后,他又耗費了一些時日,將自身的氣息,和這枚金丹徹底凝練合一,讓人看不出任何破綻。
七天之后,云塵終于跟著金陽來到了廣寒門的山門所在。
這是一片冰雪的世界,一眼望去,到處都是寒冰,雪花。
就連廣寒門之內(nèi),一座座山峰,竟然也是寒冰山峰。
云塵剛靠近,就感覺到虛空中涌過來一股極度的冰冷。
一抬頭,甚至能看到蒼穹深處,還懸掛著一輪冷月,發(fā)出的月光都是冰冷的。
云塵目光一凝,嘴中輕語道:“廣寒天珠!”
沒錯!
那輪高懸天際的冷月,就是廣寒門的鎮(zhèn)派至寶廣寒天珠所化。
而且在其中,云塵還感受到一股可怕的氣機,似乎時時刻刻監(jiān)察著廣寒門。
顯然是有乾坤界主級別的巨頭,在廣寒天珠之內(nèi)修煉,任何風吹草動都會引來他的關(guān)注。
金楊的身份氣機,早就已經(jīng)記錄在門派,可以毫無阻礙地穿過廣寒門的守山大陣,云塵就不行了。
金楊發(fā)出了一張玉符,幾息功夫,就有一隊巡山弟子飛了過來。
“原來是烈霜峰的金楊師兄?!鳖I(lǐng)頭的弟子連忙行禮。
“不用多禮了,這位是我在外結(jié)識的好友,被我邀請來門派做客,你給他們辦理一張臨時通行的玉符?!苯饤罘愿赖?。
“沒問題?!蹦穷I(lǐng)頭弟子一臉討好地說道,隨即就從身上取出一塊青色的玉符遞給云塵。
云塵接過祭煉之后,等于是獲得了臨時身份,可以和廣寒門弟子一樣,在門中行走。
“走吧,先去烈霜峰。”金楊帶著云塵到了一座造型奇特的寒冰山峰。
峰頭上面,開著很多冰雪之花,一朵朵就像是燃燒著的火焰。
“金楊,你總算回來了?!币粋€元神真君突然冒出,剛說了一句,視線就落在了云塵身上,“此人是誰?”
“原來是南河師兄,這位是我在外結(jié)識的好友云塵,此次是被我請來門派做客的。”金楊淡淡解釋了一句,對待元神真君,他也依舊不卑不亢。
云塵適時見禮,“拜見真君?!?br/>
南河真君皺了皺眉頭,沒心思理會這事,而是語氣沉重道:“金楊,這次跟你出去的十幾個金丹弟子,本命玉簡全部破碎,已經(jīng)隕落了。雖然死的都是我們烈霜峰的弟子,但還是需要向上面給出交代,峰主已經(jīng)在等你解釋了。”
金楊神色一凜,道:“關(guān)于這件事,我也正想向父親稟報。南河師兄,我安排了我朋友,立刻就過去?!?br/>
南河真君“嗯”了一聲,轉(zhuǎn)身就走。
而金楊則將云塵安置到了一處宮殿房間,就匆匆離開。
這處房間非常的空曠,而且虛空中時時都有寒冰能量涌進來,對于修煉冰道的武者來說,是個絕佳的修煉之地。
云塵一進房間,就如老僧入定,開始吞吐元氣,修煉起來。
不過他內(nèi)心卻是盤算著之后的計劃,現(xiàn)在混入廣寒門只是第一步,接下去如何接近冰心峰,解救云嵐,才是真正的困難的地方。
過了片刻,云塵左眼忽然挑動了一下,眸中那天絕魔眼的印記微微閃爍。
在這剎那,他生出了一種微妙的感覺,就仿佛是有人在注視著自己。
“有人在窺視我。”云塵心中一動,但并沒有做出反應(yīng),依舊繼續(xù)吞吐元氣在修煉。
與此同時,在烈霜峰,另外一處宮殿內(nèi)。
南河真君,還有兩個另外的元神真君,觀看著一面冰雪凝聚的鏡子。
而鏡子里面顯現(xiàn)的場景,赫然便是云塵在房中修煉的景象。
“南河師兄,這個家伙有什么特別嗎?竟然值得你特意催動玄冰鏡術(shù)暗中窺探?”其中一個元神真君看了片刻,沒有看出名堂,不由疑惑道。
“我倒是沒有看出此人有什么特別,只是覺得有些奇怪而已?!蹦虾诱婢龘u了搖頭,皺眉道:“金楊那小子,平日里仗著自己是峰主獨子,連我們這些元神真君都不太放在眼里。而此人一個金丹圓滿的家伙,卻能得到金楊的熱情招待,這里面應(yīng)該有些秘密?!?br/>
“哦?這倒確實古怪,南河師兄,要不要我去試探一下那人?”另一位元神真君出言道。
南河真君想來了一下,還是擺了擺手,“算了,這事情還不值得我們費心去追查。”
說完,他面前那面鏡子崩碎,重新化為了冰雪飄散。
宮殿房間內(nèi),云塵感覺那種注視消失,睜開了眼睛,喃喃道:“剛才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在窺探我,要是時刻都有人這么關(guān)注,倒是不利于我接下去的行動?!?br/>
小半天之后,金楊來到了云塵所在的房間。
“事情解決了?”云塵問道。
金楊點了點頭,道:“我說了關(guān)于古千川偷出九絕碑的事情,算是蒙混過去了。畢竟古千川有這種寶貝在身,十幾個金丹弟子不知情,被干掉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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