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許光明的話,影子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已昏迷,不省人事的夢杰,無奈他只能退開了。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根本就沒有阻止他的能力,若眼前這個老人真的想把夢杰留下,就算自己豁出性命也沒有辦法救走他。
許光明先是看了一眼夢杰身上的傷勢隨后又翻了翻夢杰的眼皮,除了幾個重要的部位問,可以說已經(jīng)將夢杰的整個身體都看了一個遍,此時的他眉頭一緊,似乎并沒有找到他想找的東西。
水洗頭無奈搖了搖頭,從手中的瓷瓶中倒出了三粒綠色的米粒大小的藥丸。塞入夢杰口中,隨后朝著不遠處世家人群喊了一句。
“老吳,麻煩你了!”
說罷便離開了,同時一名五六十歲左右的大爺慢慢的走到眾人的面前,此人便是平三門之首,吳家的家主吳天忠。
看著滿身傷痕的夢杰,吳天忠的眼中滿是心疼。作為外公看著自己的外孫子被打成這樣,心里不免的有些難過。
可卻始終沒有辦法,只能嘆了一口氣。伸出了他那泛著綠光的雙手,用那溫柔的治愈之力恢復(fù)著夢杰的身體。
在那綠色光芒的幫助之下,夢杰的身體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fù)這,過了幾分鐘后夢杰的外傷就已經(jīng)基本恢復(fù)。
可就在眾人認為這場鬧劇應(yīng)當(dāng)結(jié)束了的時候一架武裝直升機從不遠處緩緩駛來,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來者不善。
果不其然當(dāng)直升機達到眾人頭頂上時,在場的眾人都露出了不善的目光。
國安001!
看著面前這架印有國安標(biāo)記的直升飛機眾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要知道這可是國安那位大佬的專用飛機,正當(dāng)眾人認為那位年過7旬的老前輩親自出場時,飛機中緩緩走出一位年輕軍官。
眾人下意識的將目光聚集在了年輕軍官的肩上,在夜晚之中年輕軍官肩上兩杠三星,微微泛著金色的光芒。
隨即眾人開始端詳這名上校的年齡,從面容來看應(yīng)該沒有超過30歲。
只見他面無表情的走到了許夢杰的面前,然而此時許夢杰仍然在昏迷狀態(tài)之中??吹竭@個情況,上校緩緩的將手伸進了隨身攜帶的公文包中。
雪兒死死地盯著他的手,自己的右手邊一把唐刀已經(jīng)引弓待發(fā),只要眼前這個上校做出任何危險的舉動,下一秒雪兒的唐刀將直接讓他人頭分離。
好在他并沒有做出什么危險的事情,只是從公文包中拿出了一打文件。隨后轉(zhuǎn)向龍首對著他禁了一個軍禮,然后開口說道。
“趙老讓我給您帶句話,讓您在醒來以后告知許夢杰大人,他的身份已經(jīng)恢復(fù),我們知道不應(yīng)該強迫他授予少將軍銜,但是無論怎樣中央命令已經(jīng)發(fā)出,名義上他已經(jīng)是華夏少將了”
這位上校同志說話的聲音并不是特別的大,在場眾人除了雪兒和龍首外都離得比較遠,因此沒有人聽清楚他講的什么。
上校同志將文件交給龍首后便敬禮離去了,只留下了一臉愁容的龍首與一臉懵逼的雪兒。
過了一會兒龍首反應(yīng)過來了臉色頓時變得鐵青,少將軍銜這件事情,夢杰早就在卡沙甘斯事件之后拒絕了華夏。
然而如今華夏,舊事重提表面上是將曾經(jīng)本該屬于夢杰的權(quán)力還給他,事實上夢杰是不會接受這份榮譽的,當(dāng)年夢杰就曾說過。
無論是誰都不允許提卡沙甘斯戰(zhàn)役之后的軍銜授予一事,無論誰提起都要受軍法處置。
一開始龍首因為時間太久已經(jīng)忘記了這一回事,稀里糊涂的接下了這一份任命文件??僧?dāng)他回想起來時已經(jīng)來不及了,如今這份如同燙手山芋般的任命文件就在自己的手上。
“ Shit,真TM見鬼了……”
發(fā)完牢騷后老手看了一眼,身旁的世家成員又看了一眼,如今已經(jīng)失去行動能力的夢杰與雪兒。直接將雪兒背在背上,隨后伸出雙臂將夢杰抱起,趁世家眾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便直線向山下沖去。
此時的世家眾人除了吳家家主吳天忠追了出去玩,其實沒有任何一個人動。你要知道剛剛來的可是國安,那可是只有中央高層才能夠調(diào)動的特殊組織,專門負責(zé)國家安全與戰(zhàn)略安全的。
然而一般情況下,國安出手都是抓人的。很少有像今天這種情況,但如果出現(xiàn)了只能代表一件事,許夢杰是國安的人……
本身已經(jīng)有了首族繼承人的身份(本人尚不承認),如今又出了一個國安的身份,這下即使世家眾人想對付他恐怕都有心無力。
畢竟在一定意義上,國安相當(dāng)于世家委員會的上級。也是唯獨對世家具有調(diào)查權(quán),審判權(quán)和羈押權(quán)的特殊組織。
現(xiàn)在許夢杰有了這種身份,如果再跑去跟他找不痛快。簡直就等于大白天打燈進廁所找死啊。畢竟無論哪個世家都不敢保證自己完全合法,畢竟家大業(yè)大總有監(jiān)管不力的地方,只要許夢杰想找肯定能找到他們的漏洞。
……
然而正當(dāng)世家眾人驚嘆一口涼氣的時候,作為首族之主的許光明此時卻在靜心湖邊焦急的等待。
過了沒多久一名身著日式和服的女子緩步走來,看到女子緩步走來,許光明趕忙迎了過去,急切地說。
“怎么樣他老人家可以見我一面嗎?”
女子先是微微對著許光明微微鞠了一躬,隨后用著無比標(biāo)準(zhǔn)的的華夏語說。
“許爺爺,那4位老前輩想請您過去一趟?!?br/>
若是其他人看到她這樣的服飾和習(xí)慣,聽著她說話的口音,不免得會懷疑她究竟是不是一個東瀛國人。
說著她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可在得到允許見面后,許光明突然又不著急起來。而是仔細的端詳了一下眼前的這位少女,隨后說了一句,讓少女都一臉懵逼的話。
“丫頭你不要害羞,實話實說,你有沒有見過夢杰的裸體?”
聽完這話后,少女先是一愣,隨后羞紅了臉,那鮮艷的紅色直接從脖子紅到了耳后跟。
過了一會兒她從震驚中緩過來后,嬌羞的說道。
“當(dāng)年我們還小,還沒有發(fā)展到那一步,但是有一次我無意中看……”
說到這少女的臉整個羞成了紅色,實在說不下去了。而此時的許光明,仿佛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般,激動的說道。
“丫頭,你有沒有見過一個類似于胎記的標(biāo)記?!”
少女仔細的想了一會兒,隨后搖了搖頭說到。
“如果說標(biāo)記的話似乎沒有,但是他的右手臂上有著一個圓形的傷疤,那個傷疤似乎是被他自己用刀挖出的傷疤……”
聽到這句話后,許光明突然似乎想到了什么,隨后拍著自己的腦袋懊惱的說道。
“我去,原來是這樣,這小子居然,居然吧……”
結(jié)果許光明居然了半天,硬是一句話都沒說出來,似乎被氣著了。隨后的平復(fù)了一下心情,對著身邊的少女說。
“楊總你先休息去吧,我自己去見他們四位?!?br/>
隨后邁著虎步,走向了靜心亭之中。然而剛到庭中之時,一枚白色的棋子突然朝著許光明的面部襲來。
許光明并未躲閃,而是站在那里任由棋子擊中他的臉,隨后跪了下去。我讓他跪下時亭子中心棋盤處突然傳來了一個蒼老的男人聲音。
“你可知道我為何要打你?”
聽到這句話許光明趕忙向聲音的來源處磕了一個頭,隨即說道。
“我不應(yīng)該去試探夢杰的,你說的對這孩子有著超乎常人的隱忍能力與大局觀念,又是我許家子孫,應(yīng)將其收回不應(yīng)反目成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