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嘉禎很知趣的清清嗓子,對著門口努努嘴:“我就是來提醒你,可以吃午飯了——”
他剛剛動了動懷中的女人就醒了過來,渾身光溜溜的縮在他懷里。
雖然都已經(jīng)做了一段時間夫妻,里里外外都熟悉透了但是抬眼看到他的胸膛還是不好意思。
重新捕獲了一枚‘老公’,她也就開始嘚瑟起來,腳丫子踢踢他讓他去拿了衣服過來。
她渾身上下都疼,沈歸南把衣服拿過來之后將她從被子里掏出來,然后指揮著她抬手抬腿給她穿衣服,然后才下樓去。
阮嘉禎已經(jīng)坐在餐桌邊好久了,看著兩人一起下來那眼神飄來飄去的就差沒有把她給看透了似的。
整個吃飯過程她一直都埋著腦袋,覺得自己不敢見人。
倒是沈歸南一點兒感覺都沒有,還是很淡定的在吃自己的東西。
看到她埋著腦袋只顧著扒飯,伸出筷子給她夾菜。
“好好地吃飯,剛剛不是還說沒有力氣嗎?”
瞬間她整個臉都紅透了。
還不是怪他?
以前都沒有見他那樣瘋狂過,剛剛按著她在床上的時候她都差點兒覺得自己要死了。
阮嘉禎一口飯差點兒就噴出來,靠,她是吃飯還是吃狗糧呢?
不過她還是清清嗓子,手指頭敲著桌面:“我已經(jīng)讓人聯(lián)系了美國這邊最有實力的實驗室,也讓人調(diào)查了沈炎當(dāng)初的行蹤,現(xiàn)在已經(jīng)拿到了當(dāng)初他給你注射的那些基因病毒,已經(jīng)讓實驗室的人在開始研究藥劑了,我想很快就會有結(jié)果的?!?br/>
夏暖風(fēng)聽到這句話之后抬頭眨巴著明亮的眼睛,狗腿似的湊到阮嘉禎面前。
“那什么時候能夠有結(jié)果呢?”
她緊張兮兮的問她。
阮嘉禎看她一眼,然后在看沈歸南:“……”你老婆不是個智障吧?
什么時候能夠出來她怎么知道???
不過好歹的算是有了希望,而沈歸南倒是很平靜,畢竟到底能不能成功還不好說,有時候希望越大失望越大,他必須要讓自己冷靜。
他們在美國一直呆著,夏暖風(fēng)也徹徹底底的在這里住下來,她每天想辦法在給他做好吃的,想要讓沈歸南的身體能夠變的好點。
不過他的身體還是在慢慢的變差,開始的時候吐血情況還好,到了后面就變得越來越嚴(yán)重了。
后面他被押著住到了醫(yī)院里面。
從藥劑注射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八個月的時間,發(fā)作的時間是十個月,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
夏暖風(fēng)在家里熬湯的時候想到這里不由得失神,不小心燙傷了自己的手。
她提著東西去醫(yī)院,看到病床上躺著的男人。
“我給你熬了排骨湯哦,來試試好不好喝?!?br/>
他一眼就看到了她手背上的紅痕,看到她眼眶也有些微紅,但在他面前她一直都裝作很開心的樣子。
他的身體越來越不好了,剩下來的時間也不多了。
這個認(rèn)知重重襲擊他的心頭。
“來吧,喝湯——”
他抓住她的手一手拍開:“夏暖風(fēng),這里已經(jīng)不需要你照顧了,走吧?!?br/>
她繼續(xù)去拿新的碗過來,給他盛湯,沈歸南對視著她那雙眼睛讓他覺得渾身無力,好不容易鼓起來的勇氣想說話也瞬間消失的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