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洗了澡,身酥軟的躺在床上,總算是可以好好的睡上一覺了安慰一下奔波勞累的身體了。..cop>晚上方麗華和葉箐在小達的不辭辛勞的下,張羅了幾大桌子豐盛的酒菜。
除了晚上負責(zé)守衛(wèi)的人,整個唐城酒店的人都應(yīng)邀參加了認親儀式。
認親儀式搞得是又熱鬧又溫馨,經(jīng)歷了大劫難的人們都為林師傅的小孫子送上自己的祝福。
秦川作為干爹自然少不了要舉杯與前來道賀的喝個底朝天。
葉箐和方麗華給小孩子送上了銀鎖金豆,保佑小孩長命百歲,健康成長。
秦川從來沒有經(jīng)歷過這種事,一時只顧著高興,竟然忘了準備禮物。
在眾人的慫恿之下,只好趴在地上,讓林師傅的孫子騎在背上當(dāng)馬騎。
秦川以為在地上馱著小家伙轉(zhuǎn)一圈意思意思就行了,哪知小家伙卻賴在秦川背上就是不下來。
只到秦川的膝蓋痛得受不了,才找個借口把小孩哄到小達背上,讓小達代勞了。
小達哪里受得住,在地上沒爬兩圈都已經(jīng)想死了。
下一個接盤俠當(dāng)然就是吉姆了,小達怎么可能讓這黑大個獨自在旁邊看熱鬧呢?
看到小孩子都已經(jīng)睡著了,方麗華和葉箐先抱著小孩回房休息了。
一直熱鬧到半夜,秦川紅著臉扶著墻,向每個前來祝福的人表示感謝。
事后,小達扶著秦川送他回房。
“葉箐姐說你不能喝酒,我給你調(diào)的金爽湯姆可林味道如何?”
“如何?”秦川翻著眼睛想了想,當(dāng)時只顧著喝了,還真沒怎么品味一下,“還好,還好。哎呦,不拉,不拉……”
秦川使勁甩了幾下腦袋,身打了個冷戰(zhàn)。
小達說道:“這很正常,金爽湯姆可林喝多了脹肚子,尿是有點多?!?br/>
小達還以為秦川打了個尿驚,加快步伐把秦川送入房中。
“秦哥,要不要我服侍你上個小號?”
“滾蛋,老子沒醉,一泡尿我……自己……能解決?!鼻卮ㄊ忠话抢屝∵_關(guān)門走人。
躺在床上閉上眼睛緩了緩,秦川晃蕩著扭動到衛(wèi)生間,掏出核武器對著馬桶開始放水。
“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李白這首尿尿詩寫得……真是……呃……太貼切了?!?br/>
秦川閉著眼說著胡話,盲目的掃射著,忽然又是一個冷戰(zhàn)讓他把尿直接滋到了墻上,在墻上畫出一條優(yōu)美的貝塞爾曲線。..cop>甩了甩手上的殘留物,秦川停止了掃射,虛瞇著眼把四周瞅了瞅。
“老子今天喝多了,現(xiàn)在肚子里的存貨還不少。你們……再不出來,那我就……就……就不客氣了,這剩下的半泡尿可要招呼到你們身上了?!?br/>
“stop!”
秦川眼前一晃,一個黑臉的胖子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在這黑臉的胖子后面,秦川知道必定是那個高大白凈的謝必安了。
“兩位這么有雅興來看我撒尿,榮幸之至?!鼻卮ㄈ讨蛞庹f道:“要不咱們一起尿,我請客!”
“晦氣!”范無救捏著鼻子對秦川揮了一下手,“你繼續(xù),完事了,我們兄弟有話跟你說?!?br/>
這黑白無常職責(zé)就是拿人性命的,兩人半夜前來,難道是來這里辦差的?
秦川把唐城酒店認識的人在腦子里面過了一遍,昏沉的腦子實在想不出有誰會陽壽將近。
如果這黑白無常真要在他的唐城酒店拿人,這可不是件好事情。用力的放完肚子中的存貨后,秦川用涼水把臉洗了一洗,準備套套這二人的話,看看他們的目標是誰。
“不好意思呀,二位?!鼻卮ǔ隽诵l(wèi)生間就向黑白無常告了個錯,“不知二位找我有什么事嗎?”
黑無常范無救瞅瞅謝必安,雙手搓來搓去沒有開口。
白無常謝必安對著秦川一笑,“呵呵!來辦差。順便看看你這個與尿有緣的小道友。”
可不是嘛,秦川心想,第一次與這兩位見面他就捧著一盆子尿,今天正好碰巧又趕上他正在放水,說來還真是跟這玩意有點緣分——看來晚上不要上廁所還是有一定道理的。
“二位真是客氣了,你們二位這么忙,還抽空來看我,謝謝啦!”秦川嘴上說著,眼睛卻在看那黑無常范無救,心里總感覺有些不太妙。
于是他問道:“不知二位這趟辦差是路過呢?還……是……路過呢?”
“呵呵,不是路過,就在這里!”白無常謝必安倒是直接。
“哦!”秦川心里“咣當(dāng)”一下,真是越怕什么就會來什么。
“這里呀?不知二位仙翁看上哪個了,能不能跟我透露一下呢?”
白無常謝必安笑嘻嘻的看著黑無常范無救,“咦,是哪個?我記不太清了,八弟。你說說?!?br/>
黑無常范無救忽的瞪著眼看著白無常謝必安,嘴里嘟囔著“好話都讓你說了!壞人就讓我來做?!?br/>
秦川忐忑不安的看著黑無常,生怕從他嘴里蹦出一個他不想聽到的名字。
“林雨軒?!?br/>
沒聽過這個名字,秦川閉上眼慶幸了一下,“哦,林雨軒呀!那我就不耽誤二位辦差了?!?br/>
聽到一個陌生的名字,秦川雖然放下了提著的心,還是決定待明日給這個林雨軒好好辦個隆重的后事。
心情好了起來的秦川一臉輕松的對黑白無常說道:“今天二位來的有些突然,我這準備。下次找時間我請二位……”秦川不知道這陰間的行政中員對什么感興趣,也就不知道該“請”這黑白無常什么?是喝酒還是抽煙,桑拿大保健他就是想請,現(xiàn)在也沒這個條件呀!
秦川憋了半天也沒有把“請”后面的內(nèi)容說出來。
“呵呵!你也不用客氣,既然你能這樣,我們兄弟二人也就心安了,就此別過!”說著就要和黑無常離開公干去了。
正要送這兩人出門的秦川,聽著無常謝必安這話里好像有話,偷偷問后面的黑無常,“這林雨軒是誰呀!既然是我唐城酒店的人,我怎么不知道?”
黑無常瞅了一下白無常謝必安的背影,小聲對秦川說:“就是你的干兒子呀!”
“什么?你們想要我干兒子的命?”秦川一下子腦袋就大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