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對方一聽是這事兒,立刻告訴她。
“不行,這次事情嚴重了?!?br/>
“出不來的,上頭特意來打了招呼?!?br/>
“我要是把人給了你,我自己也會出事?!?br/>
趙冬梅大驚。
“不是聚眾斗毆嗎?這事情能有多嚴重?你別嚇唬我啊?!?br/>
對方無奈地回答。
“我直說吧,他得罪了什么人,你自己去查。”
“人家打電話過來了,王大柱別想出去?!?br/>
“你們做好心理準備吧,我看,最好的辦法就是上門道歉?!?br/>
“別的,也別想太多?!?br/>
趙冬梅嚇得腳底下差點站不穩(wěn)。
還想說什么,人家已經(jīng)掛斷了電話。
于是她趕緊去找王老鐵,把手機直接往桌子上一拍!
“王老鐵,你不是說聚眾斗毆,最多也就是關(guān)十五天嗎?”
“為什么人家說有人打招呼了,他別想出來?”
王老鐵聞言,皺了皺眉。
“有人打招呼?姓林的有那么大的能耐?”
“再怎么打招呼,聚眾斗毆的性質(zhì)還能怎么樣?”
趙冬梅怒道。
“你自己打電話問啊,你不是很能耐嗎?”
“趕緊打電話問!我告訴你,要是兒子真的出事了,我是不會原諒你的?!?br/>
王老鐵冷哼一聲,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老李啊,是我?!?br/>
“對,我想問一下我兒子的事情,他剛被帶走?!?br/>
“恩是,就昨天的事情,也沒多大事兒,就是聚眾斗毆而已?!?br/>
“誒行行行,等你電話了。”
趙冬梅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了。
只是聽見王老鐵三下兩下的講完就掛了電話。
“怎么樣?”
王老鐵再度冷哼了一聲。
“有什么事情?我說了,聚眾斗毆不是事兒!”
“瞧你那樣,婦人之見!”
說完,王老鐵點了一支煙,靠在沙發(fā)上舒服地抽著。
說是這樣說,但趙冬梅始終還是擔心。
坐在他的身旁一動不動,就等著人家回電話。
大概五分鐘后,對方回電話了。
王老鐵還故意把手機放在桌上,打開了免提。
“老李,怎么樣?”
老李卻開口就大罵。
“王老鐵,我他媽平時對你也不錯吧?”
“草,這么大的事情你不跟我說,害老子被罵得狗血淋頭!”
“你這兒子,天王老子都救不出來!”
王老鐵頓時嚇得臉色都白了。
“不是,老李,什么情況?”
“咱老哥倆多少年了,我什么時候坑過你?我這也是不知道到底怎么了啊?!?br/>
“你給我說清楚?!?br/>
老李冷笑。
“說清楚?行,我就告訴你,我老大說了?!?br/>
“那是黑社會!涉黑是什么性質(zhì),不用我說了吧?”
“挨槍子兒都不是不可能的。”
“還聚眾斗毆,還沒多大事情呢!”
“你害我差點丟了飯碗知道嗎?”
王老鐵是真被嚇到了,嘴里的煙都掉到了地上。
“涉黑?怎么可能會?”
“我兒子什么玩意兒,你不是不知道?!?br/>
“他也就帶點狐朋狗友欺負欺負人,怎么就涉黑了?”
“老朋友,你可不能瞎說。”
老李看他這么著急,也就實話說了。
“我當然知道,但我真正生氣的是,你們得罪了大人物?!?br/>
“還不肯跟我講?!?br/>
“王大柱有多少出息,我能不知道?但是那位說他涉黑,他就涉黑!”
“沒得說,你們準備一下,重新練個小號吧,這個號算是廢了。”
王老鐵擦了擦頭上的汗。
“不是,得罪了大人物?”
“林成?那姓林的能是什么大人物?”
“老李,這事兒你可不能不幫我,我現(xiàn)在還能生的話,我找你費勁兒?”
老李苦笑。
“是哦,忘了你早就不行了?!?br/>
“姓林的,我確實不認識,不過姓鹿的,你該懂是誰了吧?”
“那位說話,整個縣城市區(qū)都要跟著抖三抖!”
“你覺得你那點兒人脈,夠跟人家叫板?”
王老鐵的腦子頓時翁地一聲。
“鹿……鹿老?”
“這事怎么會跟鹿老扯上關(guān)系?”
“這就不清楚了?!崩侠罨卮稹!翱傊乙菜闶菈蚺笥蚜恕!?br/>
“冒著風險跟你把話說的這么直白?!?br/>
“剩下的,好自為之吧?!?br/>
說完,老李掛斷了電話。
王老鐵靠在了沙發(fā)上,一臉的生無可戀。
“不是,你說話啊?!?br/>
趙冬梅趕緊問。
“鹿老是什么人?他為什么要搞我們的兒子?”
“我們就這一個獨苗,你別這樣?!?br/>
王老鐵忽然冷冷地瞪了她一眼。
“臭娘們兒,你不知道就閉嘴!”
“鹿老那是真正一手遮天的人物!”
“當年這位是上過戰(zhàn)場,并且立了十個頭等功的?!?br/>
“你知道這是什么概念嗎?他一句話,全國上下都沒人敢吭聲的那種?!?br/>
趙冬梅頓時陷入了深深的絕望中。
“??!這……”
“那我們的兒子不是沒救了?”
“怎么會得罪了這樣的人物???這畜生要怎樣??!”
王老鐵閉上了眼睛。
“怎么得罪的不知道,今晚去看看他?!?br/>
“在牢里問個清楚,不知道事情的始末就沒辦法找人?!?br/>
趙冬梅又問。
“那要是知道了,是不是就能救我們兒子了?”
王老鐵忽然睜開了眼睛。
“那是看天意!鹿老要他死,他憑什么活?”
“這畜生平日里就是不肯聽話!才會惹這么大的禍!盡人事吧!”
趙冬梅也跌坐在了沙發(fā)上,嘴里直說完了。
另一邊,王友倫家里。
林成舒服地靠在椅子上,王小燕在旁邊給他喂葡萄。
“你小子總算知道打掃干凈了?!?br/>
王友倫嘿嘿一笑。
“那之前不是魔怔了嗎?林哥,這葡萄味道咋樣?”
“這是我專門從吐魯番帶回來的種子培育出來的?!?br/>
林成搓了搓鼻子。
“我吃著吧,感覺還行,就是后勁兒有點大?!?br/>
“你這葡萄怎么還有點酒味???”
“有嗎?”王小燕自己先聞了聞。“我覺得沒有啊。”
林成笑道。
“你多嘗幾顆就吃出來了?!?br/>
王友倫立即過來。
“的確有,這可是我的獨家秘方!現(xiàn)在不是什么都流行酒心的嗎?”
“果子本來就能釀酒,我加入這個創(chuàng)意,是不是很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