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老楊頭的出色表演,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順利的升職了,他們家的那個小三兒現(xiàn)在也跟著他在這茶館里面干活,因為有了盼頭,所以說干活也都是十分的帶勁
看到杜義進(jìn)來,楊德喜連忙上前招呼說道:
“公子爺,您今天怎么有時間來這里了,樓上還有一個小包廂,我這就帶您上去,不知道您是要點什么茶水呢?”
杜義抬手搖了搖,說道:
“老楊頭,這次來我是找子梁的,你讓人去叫他一下吧?!?br/>
楊德喜也是連忙拉住了一個從身邊過的小伙計,吩咐說道:
“去隔壁的酒樓叫少東家過來,就說小公子爺在這里等著他呢。”
隨后楊德喜才看著杜義說道:
“公子爺,您也不能在這里站著等啊,還是上去吧,小老兒讓人給您準(zhǔn)備一壺上好的舌尖含,您邊喝邊等?!?br/>
楊德喜所說的舌尖含其實就是那些茶女用嘴摘下來,但是沒有經(jīng)過體溫的茶葉,盡管如此,卻也不比那個著過體溫的差,勝在了清雅上面,而其因為殺青炒制的手法不同,味道也要差別上許多,可以說是和女兒香同級別的,這也可以說是無心插柳柳成蔭。
杜義想了想,自己這樣站在門口也的確不是一個正事,所以開口說道:
“那樣也好。外面有我?guī)淼匾粋€人,叫做劉金定,我準(zhǔn)備用來支撐書場的,你讓人把他先給安置了?!?br/>
“公子爺你就放心吧,事情該怎么辦小老兒心里有數(shù)?!?br/>
杜義默默的點了點頭。當(dāng)初將這個楊德喜帶出來還真是帶對了,沒有想到他竟然將這個茶樓打理的井井有條,可惜的就是老楊頭不識字,還要額外地增添一個賬房先生,不過這樣也不錯,反正曹家那邊多的是這種人。
要說這茶館中還有什么特色的話,那就要說現(xiàn)在杜義所吟的蓋碗茶了,本來蓋碗茶在南方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是流行了,也就是后世古裝劇中的那種茶杯。分茶蓋、茶碗、茶船子三部分,故稱蓋碗或三炮臺。
喝蓋碗茶時,用托盤托起茶碗,用蓋子“刮”幾下,使之濃釅。然后把蓋子蓋得有點傾斜度,用嘴吸著喝。不能拿掉上面的蓋子去吹飄在上面的茶葉,不能接連吞飲。要一口一口地慢飲。當(dāng)喝完一盅還想喝時。碗底要留一點水,不能喝干。
這些都是喝蓋碗茶的規(guī)矩,只不過現(xiàn)在在蘇州這邊卻還并不是十分的流行,杜義發(fā)現(xiàn)之后也就有意識地將這件事情做成自己茶館的特色。
茶水還沒有喝過兩口,楊德喜卻敲門走了進(jìn)來,說道:
“公子爺,人回來了?!芭叮恿簛砹藛??”杜義開口問道。
“這,少東家不在酒樓?!?br/>
杜義有些疑惑的問道:
“這個時候他不在酒樓里面難道說回家了?”
楊德喜想了一下隨后才開口說道:
“有件事情小老兒不知道是該說還是不該說?!?br/>
杜義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緩緩的開口說道:
“老楊頭。說起來這個茶館也是有你們兄弟的一份身股,茶館賺錢了你們才能夠賺更多的錢,所以說你要是知道什么事情地話,我希望你能夠告訴我?!?br/>
聽到杜義說這個,楊德喜也是一咬牙,隨后開口說道:
“小老兒只是一個干活的伙計,按說是不應(yīng)該說東家的壞話的,可是公子爺你也不在這里,有些事情小老兒感覺還是應(yīng)該告訴您的?!?br/>
杜義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些什么。只是示意他繼續(xù)說下去。
“這些日子少東家根本就不在這邊待著,每天都往那個叫做什么閣的地方跑,小老兒看啊,少東家都快讓那里的狐媚子給把魂都勾走了,這樣下去那里還有一點心思去做買賣??!”
杜義緩緩的端起了茶杯。臉上卻滿是陰霾。沒有想到他擔(dān)心的事情竟然真的發(fā)生了。
看到杜義如有所思地樣子,楊德喜繼續(xù)說道:
“公子爺。當(dāng)初是你把小老兒找過來的,小老兒感覺這些事情不能夠瞞著公子。”
杜義緩緩的開口說道:
“那么這些日子子梁還有什么別的舉動嗎?”
楊德喜思索了一下,才緩緩的開口說道:
“哦對了,還有就是小老兒聽說酒樓那邊最近好像出了一些狀況?!?br/>
從碧螺春茶館走了出來,杜義心中卻是十分的低落,本來以為今天找到了一個能夠支撐書場的人,可是誰知道卻聽到了這些不好的消息,真是有點讓人感覺到無奈。
這些日子酒樓和茶館里面的讀書人似乎一下子少了很多,而且好像是和曹禺留戀鑫雅閣是同時發(fā)生的,要是說這里面沒有什么問題,打死杜義,他也不會相信。
從碧螺春茶館中出來,杜義就直接奔著鑫雅閣去了,現(xiàn)在里面地關(guān)媽媽早就認(rèn)他了,看到是杜義走了過來,連忙就迎上來笑著說道:
“哎呦,這不是杜公子嗎,你可真是一個大忙人,如煙和盼兒這些日子可都一直掛念著你呢?!?br/>
杜義不動聲色的躲開了關(guān)媽媽抓過來的手,隨后淡淡的說道:
“今天我是來找人的?!?br/>
關(guān)媽媽一怔,不過隨后臉上還滿是笑容,隨后說道:
“呦,那要是找人地話,那可就不好說了,我這里每天都人來人往地,不知道杜公子要找誰???”
“祺祥酒樓的曹禺曹子梁,不知道可在這里?”
“呦,那可就不知道了?!?br/>
杜義眉頭微微一皺,這個關(guān)媽媽看來是不打算告訴自己了,不過好在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小丫頭走了過來,在關(guān)媽媽地耳邊低聲說了幾句,隨后關(guān)媽媽上下打量了杜義一眼,隨后才說道:
“你還真是我們鑫雅閣的克星,真是鬧不明白我這幾個女兒們到底上輩子欠你什么了?!?br/>
隨后那個小丫頭輕聲說道:
“這位公子,我們家姑娘請你上去?!?br/>
“你們家姑娘?”杜義開口問道。
小丫頭笑了笑,隨后說道:
“垂柳青如煙。”
聽到小丫頭說這些,杜義頓時就知道那個姑娘就是柳如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