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地洞內(nèi),全部覆蓋的冰面,這一幕,讓海凜詫異。
“喂?!喂?!尼歐聽得到嗎?!芙珞?。俊焙C打開通信,但聽見的只是一片嘈雜,臉上有些焦急,但心里卻想‘原來這里還能屏蔽信號嗎?’海凜望向上空,發(fā)現(xiàn)那些追來的飛行器停滯在空洞口不敢進去,低聲自語“它們不能進來這里嗎?”隨后淡淡一笑“算了,正好,我先去這里調(diào)查一下吧”
因為處在特殊時期,恐怕會有什么危險存在,因此海凜沒有換掉戰(zhàn)甲,隨后飛進一條隧道內(nèi),但不一會,又從另一條隧道飛了出來。
“恩?”海凜疑惑“難道這里也是坐迷宮嗎?”說著,打開了定位系統(tǒng),但屏幕上也是一片混亂,無法顯示具體位置和這里的情況“連坐標信號都被抹去了嗎?”
海凜在進出的兩個隧道洞外用墨刻各自標上了記號。隨后又進去了別的隧道口,但都會從另一條隧道口走出來,只是,每次走出來的時間相隔很長。
“還剩下這兩個”海凜看向最后的兩條隧道口“算了,反正我的時間還很多,慢慢找吧”說著就進了左邊的隧道口。
而就在這時候,洞口的對面墻壁上,突然被炸開一個大洞,從里面走出了一群武裝的人員,為首的,是一個青年。
洞內(nèi)的整條路都被冰覆蓋,海凜也不知道這條隧道通向哪里,但是能夠感覺轉(zhuǎn)了許多彎路,并且也走了很久。
“恩?”飛出洞口以后,雖然還是一條走廊,但,已經(jīng)不再是冰封的土墻了,反而是,被冰封的一間間屋門。
海凜心中驚嘆這樣的事情,并且也想知道這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就在這時,海凜能夠聽到走廊遠處細碎的聲音。他開始警惕了起來。但顯然聲音距離他還有些距離,但卻越來越靠近的意思。
海凜握緊了墨刻,突然,一把把飛刀朝著海凜的腦袋而去,海凜立刻揮動墨刻,擋下所有小刀,在清脆的碰撞聲響起時,小刀就算落在冰面上也留下厘米深的刻痕。
“這個世界真的很小,我們又見面了”一個低沉的經(jīng)過處理的聲音傳遍走廊。
“你是誰?!”
“你不需要知道,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那你來這里又因為什么”海凜知道敵人用的偽聲,但是gs的破解還需要一些時間才能夠清楚本音,海凜猜測,既然這個人這么說,證明他們曾經(jīng)見過面。
傅雪玲?
不會,因為她沒有這樣的力量??赡怯质钦l?
緊接著,幾把飛刀再一次被扔向海凜,海凜的墨刻在空氣中揮舞,每一次都能劃出清脆的響聲,而且每一次都能看到如同泡泡一般的爆炸。
突然,面具下的兩道紅光劃過,緊接著血紅的雙眸和一個瘦削的人影閃現(xiàn),海凜一把橫過墨刻,但因為敵人的速度實在太突然,警報亮起的瞬間,刀就已經(jīng)朝著他的脖子而來了,雖然有戰(zhàn)甲的保護,海凜不用擔心,但是下意識的,海凜擋在面前的墨刻和匕首正好碰在一起。
攻擊的顯然是個少年,并且他戴著笑臉的面具,面具下,兩雙血紅的雙眸中映出海凜的頭盔。
但下一秒,匕首突然調(diào)轉(zhuǎn),少年頓下身子,一個掃堂腿,其力量之大,能將身著戰(zhàn)甲的海凜踢倒的瞬間,在海凜無法防御的空隙內(nèi),匕首在左胸堂的燙印上,直接劃出一道深刻的印痕。
海凜詫異的同時也扭轉(zhuǎn)身體,隨后跳出了少年的攻擊范圍外。這種力量,這種血眸,讓他想起了逃亡之夜的時候,在實驗室里那個暴走的男人。
只是,眼前這個少年,要比那個男人冷靜的多,動作和反應(yīng)更加理性,而且要強大的多。
沒來得及思考,在瞬間,少年近身海凜面前,鋒利的匕首并未出現(xiàn)任何的損壞跡象,而且還朝著海凜的脖子劃去。
海凜已經(jīng)高度集中了自己的注意力,并且在少年做出反應(yīng)的瞬間,墨刻直接擋在正好刺來的匕首上,緊接著下一秒,海凜使出力氣,將少年反彈出去,緊跟著握著墨刻砍向少年的脖子。
但少年卻順勢翻身,躲開了墨刻的刀身,隨后站定,和海凜面對面。
“你到底是誰?!”海凜舉起手中的刀朝向他。
“我是誰不重要,不過我的目的已經(jīng)達成了”少年的話語中有些輕微的蔑視“最后,感謝你做的標記,給我們省去不少的麻煩,不過,沒有你,我們也能找到”隨后,少年瞬間消失在了原地,昏暗的走廊內(nèi)看不見他的蹤影。
透過頭盔,海凜有一絲憤怒的盯著走廊盡頭的黑暗。
在地下海凜打開的追蹤系統(tǒng)得不到任何的響應(yīng),無形中好像有什么東西要阻隔這里的一切一樣,信號,地形,坐標,就連內(nèi)部也是被人為的復(fù)雜化,搞不清這里的一切。
他不清楚這個人到底要做什么,但肯定的就是,他要去看看,因為他的心里,涌現(xiàn)出許多的不安。
在走廊中不斷地飛過,但自始至終,海凜都無法找到任何的方位,倒不如說,這里已經(jīng)是一個錯綜復(fù)雜的迷宮,同樣的冰封的房間門,同樣的走廊,但就是找不到最終的出口和其他不一樣的東西。
那個少年到底去了哪里?海凜不知道,又走了許久,當海凜終于看見一絲光亮時,奮力飛出,但結(jié)果,卻是從另一個隧道口飛了出來,寬闊的冰土,上方依舊是被破壞了屏障的未完全摧毀的堡壘。
為什么?
這是海凜首先疑問的,轉(zhuǎn)身看向身后的幾處洞口。
要不要繼續(xù)查看?
但現(xiàn)在這樣下去這是無用功,而且,少年所說的,沒有他,他們也能找到,或許得到了什么指引的東西。
海凜搖搖頭‘這件事既然沒有結(jié)果,就算了’隨后看向上方的堡壘,低聲自語“還是先把這個大家伙拆了吧”
提著刀便沖了出去。
光刃展開,透過頭盔能看到海凜無畏的眼神,堵在洞口的飛行器已經(jīng)幾乎將洞口封死,但海凜卻雙手握著墨刻,沖在前面,如同子彈一樣,刀刃帶來的保護和其強大的穿透力,瞬間穿透封鎖,在那一刻,幾架飛行器殘骸和十幾架堵在洞口的飛行器被強大的沖擊力震開。
海凜沒顧忌了,光刃在瞬間全力展開,幾米長的光刃切割著堡壘內(nèi)部的一切?。?br/>
“喂?!海凜!聽到嗎?”突然耳邊傳來尼歐的呼叫聲。
“聽的到”海凜回答。
“你可急死我們了?。∧阒绬幔阏诶锩娲袅艘惶?!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屏障都被破壞了為什么卻聯(lián)系不到你?!”尼歐喊道。
“我這邊出了點事情”
“什么事?”尼歐詫異。
“不知道,回去再說”海凜躲開一道光束,隨后砍掉一架飛行器。
“那好,我和芙珞這就過去接你,另外,外面的戰(zhàn)況不容樂觀,黑淵好像又派了部隊,云都一直都處在防御狀態(tài)”
“恩,音兒呢?”
“她已經(jīng)被安排到安全的地方了”
“恩,那就好”海凜穿梭在堡壘內(nèi)部,肆意的摧毀著一切。
“等我們過去”
“恩”海凜關(guān)掉通信,他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殺到了哪里,也不想知道,反正到達了堡壘內(nèi)部,對他來說,摧毀哪里都一樣。
只是,堡壘內(nèi)游動的黑武士和飛行器這種基礎(chǔ)單位不斷的用遠程火力封鎖他,但他也會巧妙的去躲避,躲不開的憑借著戰(zhàn)甲的防御擋了下來。
在身后飛行器追殺的同時,海凜摧毀了上方塔柱的殘骸,加速躲開了追隨而來的飛行器和光束。但隨后,剛剛那處的殘骸掉落,泛著紫色微光的水晶被一層粒子屏障圍繞在中心,因為保護的金屬殼掉落,因此這個被稱為水母型堡壘內(nèi)核的東西,正在堡壘最中間的塔柱的上方。
微弱的光芒通過塔柱下方的電流,經(jīng)過連接柱,運行著整座堡壘。
只要摧毀了那個,就可以摧毀整座堡壘。
海凜朝著紫水晶又飛去,這次,他要徹底摧毀這個紫水晶??!
但是立刻就會有許多的飛行器阻擋在他的面前。
海凜在空中奮力砍殺,沖向紫水晶。
“?。。?!”在最后毀掉一架面前的飛行器,舉起墨刻沖刺??!手中的刀刃刃尖在碰到了紫水晶,下一秒,紫水晶瞬間破碎!
光芒消失,電流消失,失去運作的連接柱正在墜落下方的空洞??!整座堡壘因為失去了內(nèi)核正在崩塌?。?!
海凜朝向天空飛去,他要離開這里,不能被坍塌下來的連接柱和殘骸壓到隨它們一起墜落。
飛行器的阻擋,封殺,坍塌的堡壘和連接柱,不管海凜如何加速向天空飛去,這些都會影響他的速度。
但最終,海凜躲開了一切??!
在他飛出的瞬間!腳下的堡壘正向內(nèi)塌陷,而已經(jīng)沖上天空的他,在距離堡壘正上方的高空下,頓時停住??!晴空萬里之下,那身黑色的戰(zhàn)甲在天空中被照耀出耀眼的黑光??!
但隨后,海凜的戰(zhàn)甲又在瞬間退下,肉身的他正在急劇下降!但是他本人卻沒有陷入沉睡。
“看來時間已經(jīng)到了嗎”海凜低聲自語。
但就在這時候,一加白色機體在空中接住了海凜“沒事吧”透過盔甲,尼歐問道。
“你在來晚一些,我就真的掛了”海凜開玩笑道。
“哈哈哈,那就說明來的及時!”尼歐大笑,隨后降落在了塌陷的堡壘的前面地上,將海凜送到地面上后,尼歐看向面前的巨大的坑洞和內(nèi)部的殘骸。
“已經(jīng)被殘骸封死了,里面的那些攻擊單位都隨著堡壘塌陷被埋葬在里面了”海凜也看向廢墟內(nèi)部,隨后疑惑的問道“你不是說云都那邊還在戰(zhàn)斗嗎?為什么這里卻看不到一點黑淵的影子?”。
尼歐又轉(zhuǎn)身“看云都的方向”
“恩?”海凜轉(zhuǎn)身看向云都,隨后看見遠方火光交錯,城市內(nèi)依稀可見的樓影還沒有被摧毀,證明前線還在抵抗中,未涉及到城市。
“我就是從那里殺出來的”尼歐說道“不過,這不重要,但是這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很難解釋,我覺得地下隱約有什么東西,但不敢確定,我們需要去問問鄧將軍,畢竟他負責這里的防御工作,這里的情況,他應(yīng)該清楚”海凜低頭說道,但隨后,明亮的地面開始緩緩陰暗了起來,海凜晴朗的視線也突然變?yōu)殛幇怠?br/>
“喂,海凜”就在這時,耳邊的尼歐說道。
“恩?”海凜跟著疑惑緩緩抬頭,就看見天空幾艘母艦和十幾艘戰(zhàn)艦以及小型飛行器組成的編隊正在空中緩緩駛向云都的方向。
而隨著尼歐轉(zhuǎn)身的方向看去,頓時,海凜震驚。
不遠處的陸地上,大批的黑淵部隊正在朝向他們這里趕來,而它們的身后,卻有三座,巨大的水母型堡壘。
地下,被冰封的一處十分寬敞的房間內(nèi),能看到冰封內(nèi)的一片狼藉的各種破損的儀器和尸體,以及地上許多錯綜復(fù)雜的粗大電纜和鐵鎖鏈,但房間內(nèi)的一切,都已經(jīng)被冰封。
少年從門外緩步走向房間內(nèi),順著電纜的方向,每一步都是如此的穩(wěn),仿佛不會懼怕這被冰封房間內(nèi)的溫度,當他走到這間房內(nèi)最中間而且也是電纜和鎖鏈的終端時,停下了腳步。
少年的面前,電纜所凝聚在中心的金屬底座,被粗壯的鎖鏈所包裹的,底座上的密閉金屬膠囊。
“這個,就是末端之一嗎?世界的秘密,呵”面具少年看向膠囊低聲自語,隨后仰頭“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