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正是李浩所希望的,最好走不動才好,這樣自己就不用說了。
把餐桌和廚房收拾完以后,李浩看了一下時間,也差不多到了集合的時間,不能再等了,再等很可能就晚了。
“許老師,我想麻煩你件事情。”
“什么事,你說,只要我能辦到的,絕對二話不說。”
“是這樣的許老師,我一會可能要出去一下,還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若夕今天晚上回來的也晚,所以我希望你能在家里幫我看一下這兩個孩子,等我回來或者等若夕回來你在回去。”
“就這事???沒問題?!?br/>
“那就謝謝許老師了,如果實在太晚,你也可以住下來,若夕房間或者是靈兒她們房間都可以?!?br/>
“行,我知道,這個你就不用管了,我會自己看著辦。”
“好!”李浩再次看了一下時間,說道:“既然這樣我就先走了?!?br/>
“去吧,孩子交給我你就放心吧?!?br/>
李浩走了,下樓以后開著楊軍的法拉利去了集合地點,在東三環(huán)的亮馬橋鋪路,這里離李浩住的地方只有十幾公里,雖然有點堵車,但是半個小時李浩還是到了。
這里有一個汽修廠,里面有一個大院子,現(xiàn)在這個大院子里停了上百輛豪車,全部都是跑車。
至于這個汽修廠,說白了就是那種不對外營業(yè)的那種,是這些富二代自己投資,專門給自己修車改裝車的地方,投資當(dāng)然也是這些人。
“李哥,你終于來了,我還以為你不來了?!?br/>
看到李浩過來,楊軍連忙跑了過來。
“廢話,答應(yīng)你了我能不來。”
“呦,我說楊軍,你從那找一個民工過來??!你不會以為自己沒有希望了,所以隨便找個民工糊弄我們吧?!?br/>
一名年輕人,看年齡和李浩差不多,人長得還可以,最起碼看上去人模狗樣,身邊帶著幾個狗腿子,看到楊軍和李浩以后,就說了這么一段話。
“段飛,你說什么呢?你再說一遍?”楊軍生氣了,眼看著就要打起來的那種。
李浩在旁邊一把拉著楊軍,這個時候,說什么都沒有用,當(dāng)然,李浩不是怕了這個段飛,他有自己的打算。
“怎么,說說還不行啊。”段飛有點不依不饒。
楊軍之所以生氣,并不是段飛說他,這個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段飛說李浩才是他生氣的原因。
“李哥!”楊軍看到李浩拉著他,回頭喊了一句。
李浩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李哥,哎呀,我們的楊大少爺,竟然叫一個農(nóng)民工叫哥,這還真是新鮮,哈哈哈?!?br/>
“哈哈哈!”
“哈哈哈!”
不但段飛笑了,就連段飛身邊的幾個狗腿子也笑了。
李浩還是沒有生氣,反而冷笑了一聲,回頭問楊軍。“這家伙是誰?”
“李哥,他就是那個翹走我找的賽車手的家伙,叫段飛,段氏集團(tuán)的公子。”
“你們兩家有仇???”
“沒有!”楊軍搖了搖頭,說道:“段氏集團(tuán)和我家里的公司也有合作,雖然他們家公司比我們家公司大一些,但是父輩的關(guān)系還不錯,至于他為什么老是針對我,說實話,我也不知道?!?br/>
楊軍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敢相信,段家的公司比楊家的公司大,可以說什么都比楊家強,可是有一點,那就是楊軍在什么方面都比段飛強,不管是學(xué)習(xí),還是別的,都強了不是一星半點,這件事讓段飛的老爸經(jīng)常拿出來教訓(xùn)段飛,就這樣,楊軍受到了無妄之災(zāi)。
他怎么也不會想到,這個段飛竟然這么小肚雞腸,只是父母拿來教育孩子的話,段飛竟然把這件事怪在自己頭上,自己這個別人家孩子當(dāng)?shù)倪€真是窩囊。
“這樣啊,我明白了。”
李浩說完以后,老大正在“哈哈”大笑的段飛身邊?!澳憬卸物w?”
“小子,段少的名字是你可以叫的嗎?”
段飛還沒有說話,身邊的狗腿子就叫了起來。
李浩沒有搭理他們,只是看了他們一眼,然后又看著段飛,好像在等著段飛回答。
“你是誰?”
段飛有點弄不清楚情況了,如果這個李浩真是農(nóng)民工,絕對不會這樣和自己說話,如果不是農(nóng)民工那么他又是誰,不會是扮豬吃老虎吧,這也不可能,楊軍認(rèn)識的人他基本上都認(rèn)識。
“我???我就是你口中的農(nóng)民工,這個你沒有說錯?!?br/>
“媽的,一個農(nóng)民工竟然這么拽。”
又一名段飛的狗腿子說話了,只是他這話剛說完,整個人就飛了出去,是被李浩給踹出去的。
“主人說話的時候,狗最好不要亂講,要不然小太爺不介意幫忙教訓(xùn)一下?!崩詈评浔目戳艘谎鄱物w剩下的幾個狗腿子。
這些人被李浩看了一眼,就好像進(jìn)了冰窖,感覺到李浩那眼神太嚇人了,另外還有前車之鑒,幾米外倒在地上呻吟的家伙還沒有起來。
段飛皺了皺眉頭,看了一眼地上躺著的家伙,又看了一眼李浩說道:“你想怎么樣?”
“咱們賭一場怎么樣?”
“賭什么?”
“當(dāng)然是賭比賽了?!崩詈浦噶酥改切┡苘?。
“你想怎么賭?”段飛看了一眼李浩。
“很簡單,咱們兩個來一場場外賭注,就讀排名吧,如果我排名比你高,就是我贏了,如果你排名比我高,那就是你贏了?!?br/>
段飛再次看了一眼李浩,又回頭看了一眼他身后的一個外國青年,回過頭笑著對李浩說道:“可以,賭注是什么?”
段飛之所以答應(yīng),他是對他身后的那個外國青年很自信,這名外國青年也確實有資格讓他自信,這外國青年可不簡單,是城市賽車的職業(yè)選手,并且多次拿到城市賽車前三名。
本來這家伙是楊軍找來的,想出一下風(fēng)頭,沒想到讓段飛給知道了,就花高價給挖走了,而這名外國年輕人的身價可是不低,就這樣一場比賽,竟然要一百萬,這是楊軍給的價格,至于段飛給了多少把人挖走的,這個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