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們的血型可是挺特殊的,醫(yī)院血庫里不一定有,你就別跟我置氣了,父女哪里有隔夜仇嘛,醫(yī)生,帶我去抽血吧。”
白詩語腆著笑臉,上前討好白司銘。
她剛剛確實是在氣頭上,但現(xiàn)在冷靜下來,想清楚了之后,覺得,給白司銘獻(xiàn)血還是有必要的。
畢竟,白司銘就是白季的死穴。
尤其是現(xiàn)在白季知道白司銘不是她親生父親,卻還讓她做白氏集團(tuán)掌權(quán)人之后,肯定會對白司銘有所愧疚的。
所以,萬一……霍夜摯真的寵白季到天上去,白季要滅了她,她還可以來求自己的父親白司銘保自己啊。
白司銘眼底的失望越染越濃,清冷的笑意浮現(xiàn),始終背對著白詩語,“詩語……爸這輩子做錯了兩件事,一件是娶你媽進(jìn)門,一件是替你求情。走吧,都走吧?!?br/>
“白司銘,你說什么呢你!啊……你們,你們做什么?”蘇柳氣得要沖上前跟白司銘拼命,卻被人一把扣住了一只手,連拉帶拽的往外扯。
扭頭一看,是一個人高馬大的保鏢。
與此同時,白詩語也被拽了出去。
白季則窩在那個叫霍夜摯的男人懷里,就站在她們身后。
“又是你,白季,我現(xiàn)在可是要救爸爸,你居然狠心的阻止我?你這么做會遭天打雷劈的!”白詩語一看到白季就失控的叫罵起來。
“已經(jīng)找到匹配的血源,爸不需要你骯臟的血來救!”白季從霍夜摯的懷里抬起目光,冰冷的掃了白詩語一眼。
身后,儼然站著已經(jīng)送來血源的醫(yī)生和護(hù)士。
幾人已經(jīng)繞過他們,徑直進(jìn)去給白司銘輸血去了。
白詩語氣得咬牙切齒,恨不能撕了白季。
這個賤人,又一次搶走了她的功勞,從小到大就知道在爸爸面前獻(xiàn)殷勤,明明不是親生的,得到的寵愛卻比她多太多。
爸爸還說什么白季從來沒跟自己搶過什么。
白季搶自己的東西多了去了。
父親的寵愛,男人,白氏集團(tuán),還有……攀上高枝的美夢!
“白季,你這個賠錢貨,你敢這樣對我們娘倆,遲早我會,唔唔唔……”蘇柳還沒罵完,嘴就被堵了起來。
霍夜摯抱著白季進(jìn)了病房,冷冷的將病房的門直接關(guān)起來。
白季的小臉在他懷里蹭了蹭,低低道,“謝謝你……我想跟爸爸爸單獨(dú)談?wù)?。?br/>
“好!”霍夜摯將白季放下,而后,將已經(jīng)幫白司銘輸完血的醫(yī)生護(hù)士也都一并帶走。
空蕩蕩的病房里,只余下白季和白司銘兩人。
白司銘蒼白的臉上擠出一抹苦澀的笑,艱難的要坐起來。
白季忙上前,阻止他,“爸,你不能亂動,好好躺著?!?br/>
聽到她還是一如既往的叫他‘爸’,白司銘忍不住老淚縱橫。
清瘦的手抓住她的小手,示意她坐到自己身側(cè)。
他的手很冰很冷,很明顯,凝血障礙造成的失血過多,使得他很虛弱。
白季的眼眶微微一潮,有些濕。
鼻頭酸酸澀澀的,抬起目光,看向天花板。
燈光刺下來,眼睛不知為何,有些微微的酸痛,眼淚止不住的在里面打轉(zh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