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菊正太(以后就用這個稱呼)對于如何培養(yǎng)森重寬的問題,也十分的頭疼。
籃球不是隨隨便便玩兩下看兩場球,就可以成為高手的,前世菊正太也只是大學里一個普通的控衛(wèi),雖然他對控衛(wèi)的理解很深,但是不代表他對其他位置也有同樣的理解。畢竟現(xiàn)實不是,就算森重寬是SD中的奧尼爾,菊正太也沒辦法把森重寬培養(yǎng)成沙克,因為他根本就不懂中鋒技術。
前世經(jīng)??创笠Υ蚯?,很多中鋒的技術他也算是掌握一二,但是能看明白,不代表你會用,就算會用規(guī)范二字也遠遠談不上,菊正太知道,想要真正讓森重寬成長起來,是需要一個籃球經(jīng)驗非常豐富,而且對于他的位置有深刻研究的人才能做到,就像前世NA一樣,每個球員都有專業(yè)的對位教練,這才是正確培養(yǎng)一個球員的正確方式。
菊正太也會那些粗淺的中鋒技術,但是之所以一直不教森重寬,就是害怕自己的動作不規(guī)范,如果這些基礎有問題的話,菊正太知道這對于森重寬將來的發(fā)展會有多大的害處,菊正太不想為了一己之私,去傷害這個整天跟著自己的憨厚少年。
看著前面的阿寬,菊正太心里輕嘆一聲,到底該怎么訓練才好呢?
“阿寬,我們今天玩斗牛,我們打一個小時,你只要防下一……你盡全力防守就好了?!?br/>
我會盡我所能的幫助你的,阿寬?;@球在指尖聽話的跳動,菊正太面無表情的想道。
啪啪……嗖!
雖然森重寬已經(jīng)非常努力去防守了,但是第一個球還是被菊正太很輕易的從正面突破一個擦板得分。
“阿寬,打起精神!看清楚我的動作?!?br/>
刷!又一球。
“腳步!不要跟著我的腳步移動,你要學會用腦子打球,剛才你應該判定我真正的意圖是什么,如果不清楚的話,不要輕舉妄動?!?br/>
“阿寬,防守的時候要把手臂盡量的張開,去封鎖對方的投籃路線,對,就是這樣……”
“不要跳啊,我只是騙你的……”
“我暈,不能推人啊,阿寬,這是犯規(guī),像剛剛這樣,我這個球算進,還要加罰,加罰你明白嗎?很吃虧的,就好比你碗里少了一塊肉,對方碗里多了一塊肉,你能容忍嗎?沒錯,場上千萬不能允許這種事情發(fā)生,如果犯規(guī)不可避免,那么你一定要確保無法讓對方投籃,狠一點也沒關系,不過呃,還是不要太狠,把對方弄死什么的就不好了?!?br/>
“阿寬,你要清楚自己的優(yōu)勢,速度,力量和腳步的移動還有身高,這些優(yōu)勢都是你防守時候應該盡量發(fā)揮出來的,要懂得揚長避短,不到萬不得已,就算讓對方進一個球也不要犯規(guī),五次犯規(guī)的話,你明白什么意思嗎?沒錯,就意味著你要下場了,沒得玩了?!?br/>
………
一個小時,就這樣過去了一個小時,期間菊正太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投進了多少個球,實在是數(shù)不過來,如果不是他日??植赖捏w能訓練讓他擁有變態(tài)的體能,可能他早已經(jīng)累的趴下了,畢竟連續(xù)一個小時高強度的斗牛,就算是職業(yè)球員身體也不一定能吃得消,不過幸好,菊正太和森重寬都擁有一身十分變態(tài)的體力……
但就算是這樣,兩個人也累得不輕,不過對于透支體能早已經(jīng)家常便飯的二人來說,倒也還在可承受范圍。
“阿寬,干得不錯?!?br/>
一直面無表情的菊正太露出了一個鼓勵的微笑,雖然從頭到尾森重寬連一次碰球的機會都沒有,但是他能感受到對方身體慢慢產(chǎn)生的一絲變化,菊正太相信,只要長此以往,當這種變化積累到一定程度的時候,森重寬的實力一定會有一個質(zhì)的飛躍。
這種方式其實常人很難復制,因為這種方法對體能的消耗太過嚴苛,雖然效果也的確十分顯著,畢竟實戰(zhàn)對于成長可以說是一種最快的方式,不過這并不是一個人就可以做到的,他還需要一個有同樣決心的陪練,但估計全日本也很少會真有這種耐心陪你進行如此枯燥練習的人,更何況就算有人愿意,也沒那變態(tài)的體能,不過森重寬有菊正太,菊正太向來就是一個耐得住枯燥寂寞的人,而他的體能更不用說,所以森重寬應該慶幸,他碰到了一個對的人。
“哇,正太,你好厲害噢,剛才還以為你在開玩笑呢,沒想到你真這么厲害,太棒了,太棒了,我還是頭一次看見打球這么厲害的人呢!”菊正太兩個人剛剛結(jié)束,一直在旁邊觀看的兩位就飛快的圍了過來,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這二位在旁邊看了一個小時,雖然菊正太剛才斗牛中并沒有展示出什么華麗的動作,但是兩位還是發(fā)現(xiàn),無論是怎樣惡劣的情況,就算是偶爾森重寬不小心撞到了他,失掉重心的菊正太還是能把球投進籃筐,一個球兩個球也許是湊巧,但是連續(xù)一個小時,而且動作一直那么輕盈,就算是不太懂球的兩位也知道了,剛才一直和他們聊得起勁的這位混血帥哥顯然是一個深藏不漏的籃球高手。
如果換了平時,面對兩位青春誘人的,菊正太也許還會和她們嘻嘻哈哈一番,但是現(xiàn)在菊正太顯然沒這個心情,他的滿腦子里,現(xiàn)在都是想著關于森重寬下一步訓練的事情。
森重寬的基礎訓練都是菊正太手把手教的,自然沒什么問題,防守通過這個訓練也可以迅速提高,但是進攻呢?
不論將來森重寬是當中鋒還是大前鋒,顯然強悍的攻擊力都是必不可少的,也許現(xiàn)階段森重寬可以通過自己得天獨厚的身體去欺負那些菜菜的‘高中生’,但是這顯然不是長久之計,畢竟一個只懂得運用身體,沒有技術的中鋒,在競爭極為激烈的現(xiàn)代籃壇中,顯然沒有生存的資格。更何況菊正太非常清楚,森重寬的身體也只是在日本來說,如果放在美國,放眼整個世界,比他身體更強壯跑的更快跳的更高的人大有人在,所以如果森重寬只是用身體去進攻,那么早晚有一天,他要被淘汰。
可是問題就是出在這里,菊正太雖然大半年的時間身體又長高了不少,根據(jù)數(shù)據(jù)版的顯示,他的身高現(xiàn)在有6尺3,折合厘米制也就是一百九十公分多一點,但是面對將近兩米,體重一百公斤的森重寬來說,如果讓他陪森重寬練習進攻,不論是高地位,還是三秒?yún)^(qū)的防守,只要森重寬用身體輕輕一拱,菊正太就沒法防守了,雖然現(xiàn)在菊正太的力量也十分強悍,但顯然還是無法和森重寬這種噸位的人抗衡,畢竟他是控衛(wèi),不是中鋒。
原著中,森重寬就是依靠他那笑傲高中籃壇的身體去橫沖直撞,菊正太原本也大可‘順其自然’,但是這么長時間,菊正太和森重寬早已經(jīng)結(jié)下了深厚的友誼,而且相遇以來,森重寬一直是那么的相信自己,信任自己,讓他視而不見,對森重寬放任自由,菊正太覺得自己辦不到,他自己內(nèi)心那一關就過不去。
可是要怎么辦呢?日本高中里大多數(shù)教練水平都十分一般,想要找到一個可以真正指導阿寬的教練更是難上加難。
菊正太心里有些煩躁,拾起地下的皮球,不顧身旁兩位的呱噪,在兩位有些吃驚的目光中,將球高高的向空中拋棄,然后沖向了籃筐,接著高高一躍,在空中將球抓在手里,看著已經(jīng)和眼睛平行的籃球框,仿佛發(fā)泄似的,狠狠的扣了進去!
看到菊正太突然上演了一個自導自演的空中雙手暴扣,兩位一個個張大嘴巴,眼睛頓時直愣愣的,因為剛才漫長的斗牛中,菊正太基本都是跳投和突破上籃,從來沒有進行扣籃,冷不丁看到菊正太突然躍起暴扣,更何況又是如此精彩的扣籃,兩個傻眼也不足為奇,畢竟這種身臨其境的觀看和平??措娨曔€是不一樣,震撼絕對是無與倫比的,就算整個日本,能做出這種動作的,也只是很少數(shù)一些人。
森重寬也望著菊正太,他是在場中唯一清楚菊正太的人,菊正太是一個不愛出風頭的人,就算是在日常聯(lián)系中,他也很少去練那些華而不實的東西,這一點森重寬十分清楚,不過當然也有例外,那就是當他心情很差的時候……看著手仍然掛在籃筐上的背影,森重寬有些不解。正太心情不好嗎?
菊正太雖然沒有森重寬那種夸張的力量和體重,但是吊在籃筐上,籃球架還是會發(fā)生吱吱的搖晃聲。菊正太突然有些明白森重寬喜歡吊籃的心情了,這種聲音,這種視野,有的時候的確可以讓你瞬間忘掉很多煩惱的事情。
搖了搖頭,菊正太跳了下來。
“阿寬,我們走吧?!?br/>
森重寬默默的點了點頭,他雖然看起來憨憨的,但不代表他傻,看到菊正太的樣子,他知道對方再為什么煩心,但是不善言辭的他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么,所以他唯一能做的,只是緊緊跟著對方的腳步。
“兩位同學,請等一等。”菊正太二人剛剛有些沉默的走出球場,背后突然傳來一個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