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時分,四周靜悄悄的,路上早已沒有了行人,要壞了的路燈在一閃一閃的,在這樣寂靜的夜里卻突然響起了女人強烈的喘息和驚恐的聲音,“不要過來,不要過來,怪物!不要過來……咯……”女人的聲音尖銳,帶著無盡的恐懼,然后戛然而止,四周又安靜了,仿佛女人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還不夠,還不夠,你為什么還不回來……”漆黑的夜空上響起了輕輕的呢喃聲。
溫竺笙用手擋著刺目的陽光,許久不曾曬過太陽的手在陽光下顯得更加剔透,適應(yīng)了一會兒外面刺眼的陽光后,溫竺笙才慢慢的向超市走去,他住的地方離超市不遠不近,出了小區(qū)之后再走兩條街就可以到,如果不是家里沒有存糧了,在那么大的太陽下溫竺笙是不會出門的,因為他不喜歡太刺眼的東西。
現(xiàn)在的溫竺笙是xx網(wǎng)站的一名全職網(wǎng)絡(luò)寫手,主要寫靈異故事,可雖然他寫靈異方面的故事,他卻是一個無神論者,而他寫了那么多年也算得上是一名粉紅了。
太陽大得曬得人頭暈,每個人都是大汗淋漓的,只有溫竺笙不同,即使曬了那么久,他的身上仍然沒有一滴汗水。因為他的身體可以自動調(diào)節(jié)到合適的溫度,這也是他的一個秘密,因為身體原因,他基本上沒什么要好的朋友,主要是不知道如何解釋身體的異常,而且他也不知道他的父母是誰,自他有記憶起,他便是一個人,一個人生活得久了便也就習慣了。
采購好了存糧后,溫竺笙打算四處轉(zhuǎn)轉(zhuǎn),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出過門了,總是宅在家里也不太好,提著購物袋邊走邊看,兩邊的街道因為翻修過看起來煥然一新,只是還有著微微的油漆味不太好聞,悠閑的逛了一會兒,正準備回去的時候溫竺笙不經(jīng)意間看見了一家奇怪的店鋪,想仔細看看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那個地方根本沒有什么店鋪,溫竺笙有些奇怪,暗道可能是自己看錯了,也沒多想,便往回走了。
碼了一個下午的字,溫竺笙伸了個懶腰,看了看時間,發(fā)現(xiàn)都已經(jīng)九點過了,打消了自己做飯的念頭,溫竺笙便打電話叫了外賣,在等外賣的時間里又去沖了個涼,出來的時候外賣卻還沒來,溫竺笙有些奇怪,他叫的這家外賣是出了名的速度快,就算味道一般也有著不少的顧客,按照以往的時間,現(xiàn)在早該到了才是,難道是點餐的人太多了嗎?想了想,溫竺笙又去看了會兒電視。
一個小時過去了,外賣還沒到,溫竺笙嘆了口氣,果然還是靠自己比較靠譜,給送外賣的老板打了個電話,說明了退訂理由之后,那位老板一個勁兒的道歉,溫竺笙溫和的說了句沒關(guān)系,之后自己下了一晚雞蛋面,吃完了就有些犯困了,洗完碗后也消食兒的差不多了,溫竺笙便上床睡覺了。
第二天起來后,溫竺笙如往常一樣打開電視機,然后去廚房倒了一杯水,出來時卻恰好聽到一則讓他有些驚訝的新聞。
“昨日,xx餐館一名送外賣的男子因送外賣出去后就再也沒有音訊,這已經(jīng)是本月的第六起相同案件了,目前,警方正在全力追查此事,望廣大市民出行時注意安全”
xx餐館?這不是他昨日訂餐的那家嗎?外賣小哥失蹤了,看這新聞上說還不是第一起,看來是出了什么事兒了,不過這些事說到底跟他也沒關(guān)系,與其現(xiàn)在糾結(jié)這些,還不如好好地過他的日子,碼他的字才是真的。
溫竺笙一口氣喝完了杯子里的水,放下杯子后又坐在電腦前開始碼字,中午也只是草草的吃了一點存糧,然后又繼續(xù)碼字,直到天要黑的時候,溫竺笙寫不下去了,他卡文了,寫靈異故事本就需要很多素材,可現(xiàn)在,他準備的素材也沒有了,揉著眼睛從電腦桌前起來,活動了一下身體,溫竺笙看著時間還早,換了一身衣服打算出去遛個彎,順便想一下接下來的劇情。
拿好鑰匙鎖好門,溫竺笙就慢悠悠的在街道上走著,邊走邊四處看看。靈感來源于生活,這樣四處看看,說不定就有靈感了呢。不知不覺間,溫竺笙走到了公園內(nèi),眼睛一亮,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拿出手機就開始打字,他現(xiàn)在有靈感了,所以得趕緊記下來才行,一旦開始認真的投入到工作后,溫竺笙便會忘記時間,等他把靈感幾下后,才發(fā)現(xiàn)時間已經(jīng)很晚了,公園里幾乎沒有人了,收好手機,溫竺笙也準備回家了。
這一段路的路燈壞了,光線比較暗,四周很安靜,夏日晚上溫度是很宜人的,溫竺笙舒服得毛孔都打開了,一臉愜意的往家里走去,可走著走著,溫竺笙便覺得有些不對了,他感覺好像有人在跟著他,周圍很安靜,這種被跟蹤的感覺更加強烈了。
溫竺笙有些疑惑,不管怎樣,他覺得還是快點到家才最好,不動聲色的加快了步伐,走了幾步后,溫竺笙不得不停下,后面有人跟著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他猛的回頭,想看看到底是誰,結(jié)果卻讓他看到了難以置信的一幕,這已經(jīng)超出他能理解的范圍了,光線太暗,溫竺笙并沒有看得很清楚,可是他居然看到了大樹在動!準確的的說是大樹的枝條在動!可現(xiàn)在根本就沒有風!
溫竺笙有些接受不能了,這難道是在拍戲嗎?特技?溫竺笙有些呆愣,以至于大樹的枝條抽過來的時候,溫竺笙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呆呆的站在原地不動,眼看著枝條快要抽打上溫竺笙了,一抹白色的身影快速的沖過來把溫竺笙帶離原地。
枝條抽到地上,發(fā)出巨大的聲響,溫竺笙猛地回過神來,原來這竟是真的嗎?他有些暈乎乎的想,然后才終于注意到了邊上的人,轉(zhuǎn)過頭來一看,溫竺笙有些怔然,雖然周圍很暗,隔得這么近,他還是看出這個男人長得很好看,應(yīng)該說是長得很妖冶,頭發(fā)好像很長,隨意的束著,卻偏偏穿了一身白色的衣服,衣服上好像還有花紋,溫竺笙沒有看清楚是什么花紋,可這白色的衣服就像是古裝,男人整個人的裝扮都像是古人,溫竺笙有些懷疑他到了拍攝現(xiàn)場了,可是四周卻沒有設(shè)備。
“轟隆……”那棵大樹又發(fā)動了攻擊,幸好男人身手很好,抓著溫竺笙,看了他一眼,冷淡的說,“走”
幾個起落后,他們已經(jīng)看不到那顆會動的大樹了,溫竺笙松了口氣,不過還是滿眼的不敢相信,畢竟他雖然寫靈異卻不信鬼神,男人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臉上不帶任何表情,“你叫什么名字?!闭Z氣也是淡淡的,沒有起伏。
“溫竺笙……”溫竺笙有些茫然的看著男人,不明白男人為什么會問他。
男人點了點頭,淡漠的臉上有些如有所思,然后什么也沒說,轉(zhuǎn)身離開了。
溫竺笙一直都處于狀況之外,今晚發(fā)生的事情太奇異,讓他一下有些接受不來,他呆呆的回到家,鎖好門,在沙發(fā)上坐了一會兒才回過神來,他總感覺自己在做夢,夢醒后,他就什么也不記得的那種。
可顯然事實告訴他并不是如此,使勁兒捏了一下自己的腿,“嘶~疼!”原來是真的啊,溫竺笙這樣想著,有些恍惚的走進浴室洗漱,然后恍惚的躺在床上,閉上眼睛,沒過多久就睡著了,他好累。
第二天醒來時,溫竺笙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發(fā)呆,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一切都還歷歷在目,他的三觀都被刷新了,現(xiàn)在正在重組中,他需要時間來接受這個事實,起來洗臉刷牙,如往常一樣渾噩的度過了一個上午,溫竺笙決定還是出去看看,拿著鑰匙,鎖了門,有些茫然的在大街上走著。
今天的太陽還是一樣的毒辣,可溫竺笙沒空想這些,只是憑著感覺在往前走,走了一會兒才發(fā)現(xiàn),他又到了昨天看到過奇怪的店鋪的地方。
溫竺笙停住腳步,站在街道上看著店鋪的方向發(fā)呆,那里并沒有什么店鋪,只有一個小空地而已,盯著那個地方看了一會兒,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溫竺笙有些失望,準備一會再來看看,現(xiàn)在馬上要到下班時間了,一會兒人就該多起來了。
轉(zhuǎn)身正準備走,晃眼間好像看到那家店鋪又出現(xiàn)了,溫竺笙立馬轉(zhuǎn)過頭去看,發(fā)現(xiàn)他沒有看錯,那家店鋪真的存在!有些控制不了的往店鋪的方向走去,溫竺笙感覺他就像是被蠱惑了一樣,木訥的往店鋪走去,輕輕一推,門便開了,這門根本就沒鎖!
大門只是簡單的木質(zhì)門而已,門推開以后,溫竺笙有些驚愕,屋里的裝潢古色古香,里門的牌匾上寫著馭靈齋三個潦草的大字,看起來很霸氣,門兩旁分別擺了兩盆不知名的植物,里門內(nèi)就像是一個書齋一樣,剛剛踏進去,便傳來了空靈淡漠的聲音,“歡迎來到馭靈齋!”
那個聲音讓溫竺笙莫名有些耳熟,直到聲音的主人出現(xiàn),溫竺笙才明白,這種熟悉感是從哪里來的。昨晚匆匆看了一下,沒看得很清楚,現(xiàn)在終于是看清楚了,那人還是身著不知名花紋的白色衣袍,面容妖冶,頭發(fā)半束,大半的頭發(fā)披散下來,黑發(fā)如墨,看得想讓人去摸一下,可他卻繃著一張臉,不茍言笑,整個人看起來就是淡漠的,溫竺笙莫名的感覺這個人很奇怪,卻又說不出來哪里奇怪。
這是溫竺笙第二次看到他,只是他卻莫名覺得,這樣一個妖冶的男子穿紅色應(yīng)該是最適合的,他不知道這種感覺從何而來,可他覺得就應(yīng)該如此,溫竺笙恍然大悟的想著,原來是因為衣服的原因啊。
男人淡漠的看了他一下,“你是怎么進來的?”
意識到男人是在問他,溫竺笙趕忙回過神來,“呃……那個,我是看這家店有些奇怪,所以進來看看?!鳖D了頓又說,“這店是不是不可以進來啊?”
男人平靜的臉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從始至終都是淡漠的,像是沒有什么可以牽動他的情緒,屋子里安靜了好一會兒,溫竺笙有些尷尬了,畢竟是他不請自來的,好在男人終于開了口。
“回去吧,這里不是人類來的地方?!币琅f不帶任何感情。
溫竺笙沒怎么反應(yīng)過來,什么叫不是人類來的地方?這個男人難道不是人嗎?溫竺笙有些生氣,不讓他來就不讓他來,何必扯這些有的沒的,可即使是有些生氣,但性子使然,他也說不出什么重話來,“打擾了,我這就走?!鞭D(zhuǎn)身剛走兩步又回過頭來說了一句,“昨天晚上謝謝你救我?!闭f完,也不看男人的反應(yīng),直接出去了。
等他走出去后再回過頭來看時,那家奇怪的店鋪又消失了。這下,溫竺笙是真的驚奇了,他剛才才進去過,怎么出來就又不見了呢,這樣想著,溫竺笙還特意回那個小空地看了一下,結(jié)果別說什么店鋪了,就連根雜草也沒有,溫竺笙覺得好像自從昨天晚上回來之后,就沒有正常過,難道是他自己的原因?想了很久都沒有得出答案,溫竺笙還是回去了,現(xiàn)在天已經(jīng)黑了,他可得小心些,要是又遇到昨晚的那些東西,那就糟糕了。
回到家,溫竺笙隨意做了些東西吃,可是心里想著事,怎么也覺得放不下,扒了幾口,實在是沒有胃口,溫竺笙便把東西放回廚房,昨晚的情景和今天下午的那家店鋪一直浮現(xiàn)在他的腦海里,他不想去想都沒有辦法,按了按太陽穴,溫竺笙一向溫和的性子有些煩躁,索性去洗個澡上床睡覺去。
可是就算上了床,腦海里還是不平靜,根本就沒有一絲睡意,沒有辦法,溫竺笙想著轉(zhuǎn)移一下注意力應(yīng)該就好了。
起來找了一部外國的恐怖片來看,夜晚看恐怖片,著實非常有氣氛,他自己都感覺有些毛骨悚然的,而且這部恐怖片的特效還做得特別的真實,感覺這些場景的聲音都是在他耳邊一樣,特別是那個女主的尖叫聲,就真的像是在他周圍一樣,讓他不得不感嘆外國恐怖片的特效果然是不要錢的,整部片子都是特效,好不容易把片子看完,溫竺笙終于有了些許睡意,關(guān)上電腦,打著哈欠睡覺去了。
這次總算沒有再想那些奇怪的事情,一夜好眠。
早上7點,溫竺笙像以往一樣起床洗漱,吃早餐,看新聞,一切都和往常一樣,溫竺笙這樣告訴自己。
嘆了口氣,外面的吵鬧聲實在太大,他不想聽見都不行,默默地放下早餐,他打算出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大清早的就開始吵。
一打開門,溫竺笙便看到對面的人行道上聚集了很多人,好像還拉上了警戒線,邊上還停了好幾輛警車,溫竺笙奇怪,難道真的發(fā)生什么事了?
走到人群處,溫竺笙聽了一會兒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兒,好像是說這兒發(fā)生了命案,不見了尸體,只有地上鮮紅的血液和殘破的衣服,溫竺笙覺得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受害者整個人都被什么東西給吃掉了一樣,再聽了一會兒,這些人說,這個受害人好像是昨晚10點過的時候被害的,10點過……溫竺笙一驚,昨晚10點過時,他好像是聽到了有什么人的慘叫聲,當時也沒有多在意,只以為是電影里的女主的慘叫,原來昨晚上他聽到的慘叫聲真的在就在他的周圍!
溫竺笙感覺他生生的被嚇出了一身冷汗,準備回去喝口水壓壓驚時,恍惚好像看到了那名白色衣袍的男人,等他定睛一看時,卻沒有了他的身影,甩了甩頭,溫竺笙也沒空去想這些了,恍惚著回到家,喝了一杯水后才慢慢的回過神,他有種預感,他平靜地日子將一去不復返了。
回答完警察的詢問,溫竺笙整個人都像是脫水了一般,倒在沙發(fā)里默默地想著這兩日以來經(jīng)歷的奇異事件,從頭到尾想了一遍后,溫竺笙發(fā)現(xiàn),這一切好像就是從他看到那家奇怪的店鋪開始的,剛開始他還以為是那天晚上見到那棵樹后才開始的,現(xiàn)在想來,這一切的開始都跟那家店鋪有關(guān),就因為那天出去時無意間看到了那家奇怪的店鋪,晚上又看到了會攻擊人的樹,第二天他又看到了那家店鋪,這樣一想,好像都跟那家店鋪有關(guān),那家店鋪到底是什么?溫竺笙現(xiàn)在非常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