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聽話的狗在外面亂叫,想用來處理掉?!?br/>
谷夏怪笑一聲,說道。
不得不說,谷夏這小子的演技還不錯,裝起這一類人來,也是非常的像了。
“呵呵,那你需要的,就是這個了,這里,也只有我這里,才能拿到貨,保證不會被發(fā)現(xiàn)?!?br/>
老板詭異一笑,便是從一旁拿出了一個小瓶子來。
這小瓶子塑料材質(zhì),上面也沒有寫多少東西,只有一個普通農(nóng)藥的插畫,看不出什么特別的來。
“怎么用?”
谷夏把玩了一下,問道。
“只要一滴,就足夠了,隨便加在什么東西里面,不過,它分解很快,需要用的話,要把握好時間,一個小時左右,藥效基本上就沒了?!?br/>
老板解釋說道。
“多少錢?”
谷夏似乎是十分的滿意,問道。
“不貴,五萬一瓶,怎么樣?”
店老板嘿嘿一笑,說道:“這可是好貨,一般人搞不到的,絕對查不出來!這個價錢,值得了!”
“倒是好東西?!?br/>
谷夏輕輕點了點頭,而后,他忽然是動手,瞬間就是把這個店老板給擒拿住了,緊跟著,就是將其拷住了。
“你,你!”
這店老板也是萬萬沒有想到會是有著安保人員找到了自己的頭上來。
“大哥,大哥,我只是小本生意,做點兒小買賣而已啊,您這對我動手干嘛啊?!?br/>
他趕緊是喊道。
而這個時候,張亮則是走了過來,在他的脖子一側(cè)按了一下。
頓時,這家伙的聲音就是無法喊大了,張亮知道,這小子,其實是想要借助這樣的喊叫,來引來自己的同伙。
“說說吧,這東西,到底是從哪兒來的?”
谷夏冷漠問道。
“什么東西,我不知道!”
這店老板倒是還有幾分骨氣,不可開口。
“先帶走吧?!?br/>
谷夏倒是也直接,就是把這人給押著,往車子那邊過去了。
“我看看這里面的情況,別讓人看到了,免得打草驚蛇?!?br/>
張亮則是對谷夏說道。
隨后,谷夏先帶著這店老板往車子過去,張亮則是繼續(xù)在這里,想要調(diào)查一下情況怎么樣。
而這一調(diào)查,張亮也注意到,在一旁,似乎是有著一個人影在十分小心的繞來繞去,似乎是怕被發(fā)現(xiàn)了一樣。
張亮心中一動,閃身從另一個方向過去。
但這一下子,張亮卻發(fā)現(xiàn)眼前的是一個熟人。
“蘇姚?”
張亮一愣,這個鬼鬼祟祟的家伙,不是蘇姚,還能是誰?
此時,蘇姚看到張亮,也是不由得嘿嘿笑了笑,說道:“張亮,你在這兒啊,我還在想你剛剛跑那兒去了呢!
“蘇姚,你還真的是,哪里有危險就往哪里來么?”
張亮見到蘇姚這個樣子,也是十分的無奈。
張亮幾乎是每一次見到蘇姚,都是蘇姚又遇到了什么危險的事情。
這一次雖然她沒有招惹到什么人,但也是差點兒被車撞到了。
“我這次是特地來找你的,不一樣的?!?br/>
蘇姚也是有些無奈,她也是在想,怎么自己每次看到張亮,都是會這么倒霉?
不過她也只是隨意一想罷了。
“我之前,剛好要找你,看到你跟著這個人過來,就也跟了過來了。”
蘇姚又是說道。
而張亮聽了這話,也是十分的無語,自己跟谷夏兩個人,竟然都是沒有注意到后面還跟著一個蘇姚?
不過,找自己干什么?
“你找我,是要做什么?”
張亮有些好奇的問道。
“是爺爺想要見你?!?br/>
蘇姚則是這樣說道。
同時,蘇姚也注意到了張亮還帶在身上的那個香囊,臉上不由得一紅。
當(dāng)時,蘇姚只是想要用它給張亮祈福,沒想到張亮還帶在了身上。
“蘇老?”
張亮沒有注意到蘇姚在想什么,只是覺得有些奇怪,問道:“蘇老找我,是做什么?”
“是這樣的,爺爺發(fā)現(xiàn)了一些東西,覺得有些奇怪,想要讓你去看看?!?br/>
蘇姚說著,又是道:“是研究所那邊的事情,你之前說過,可以找你幫忙的。”
張亮聞言,也是點了點頭。
這的確是他當(dāng)初答應(yīng)過的。
“好,現(xiàn)在去?”
張亮問道。
“爺爺那邊,還需要協(xié)調(diào),所以想要讓我來探探你的口風(fēng),看你愿不愿意,如果你愿意的話,他過兩天,會親自去請你的。”
蘇姚則是接著說道。
“也不用這么夸張?!?br/>
張亮笑了笑,道:“蘇老到時候有需要,直接叫我就行了?!?br/>
張亮這么一說,蘇姚也是流露出了笑容來。
“這樣的話,那,我們就說好啦!”
蘇姚高興說道。
“好。”
張亮點了點頭,道:“好,這里不安全,我們先走吧。”
這個小鎮(zhèn)之中,情況還無法肯定,張亮并不想多留。
張亮回到車子那邊,蘇姚也是開著車,過來和張亮打了個招呼,就是先離開了。
“怎么樣?”
張亮過來對谷夏問道。
“說了點東西,回去再慢慢審吧。”
谷夏聳了聳肩,說道。
二人便是帶著這店老板回去了。
谷夏負(fù)責(zé)審問,而張亮則是先回去,處理一些公司的其他事情。
到了晚上,谷夏才是打來了電話。
“已經(jīng)掌握到了不少消息?!?br/>
谷夏一開口,張亮也是一喜。
“現(xiàn)在,我們要做的,就是潛伏過去,調(diào)查一下具體的情況了?!?br/>
谷夏又是說道。
聽到谷夏這話,張亮就知道,這小子又是想要帶著自己去了。
“說吧,到底是什么計劃?”
張亮無奈一笑,問道。
“哈哈,好兄弟,還是你懂我!”
谷夏哈哈一笑,就是對張亮說起了自己的一些想法。
次日一早,張亮直接出發(fā),往谷夏那邊而去。
這個時候,谷夏也已經(jīng)是準(zhǔn)備好了一些東西了,見到張亮過來,連忙是拉著張亮,就去換了一身衣服!
此時,張亮與谷夏一番喬裝打扮,正是化作街頭無所事事的小混混模樣。
兩人也不傻,現(xiàn)在的農(nóng)民工工資可都不低的很。
哪怕是工作很累甚至是危險,但因為不需要文化基礎(chǔ)和太高的技術(shù),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少有農(nóng)民工會放棄出力就能得到的高薪水,出來另尋工作了。
“按計劃行事?!?br/>
谷夏嘿嘿一笑,這正是他想到的計劃。
谷夏審問出來的消息,就是將目標(biāo)鎖定在了一個偏僻的化工廠,而那里,也是會招臨時工人的。
“要不你把臉涂黑一點?你這模樣一點都不像是出來打工的……”
谷夏跟張亮在街頭走著,便是往人才市場走去。
大熱天谷夏早已汗流浹背,但張亮卻還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
“關(guān)鍵看氣質(zhì)?!?br/>
張亮哈哈一笑,臉涂黑也沒用,畢竟氣質(zhì)不是能輕易改變的。
谷夏一陣翻白眼,自討了沒趣。
“我就當(dāng)你是叛逆少年,跟家里吵架跑出來了,不然對方肯定不會相信?!?br/>
谷夏想了半天,才給張亮安排了一個合適的身份。
張亮也不反駁,這是谷夏的強(qiáng)項,他的職業(yè)就是與形形**的人打交道,自然是了解的很。
很快,兩人就頂著大太陽,進(jìn)入到了人才市場。
本以為人才市場內(nèi)能涼快一些,誰知道這里面不僅沒有空調(diào),還處處都是嗆鼻的煙味。
“靠,也沒人修下空調(diào)?”
谷夏一進(jìn)門就看到了已經(jīng)壞掉了的空調(diào),無奈的吐槽道。
“行了,忙正事吧。”
張亮聳聳肩膀,他的眼睛在人群中不停的掃視著。
他要找到那個黑工頭,只有找到對方,他才有機(jī)會進(jìn)入調(diào)查。
谷夏聞言也不好多說什么,同張亮交代了兩句,就跟他分開。
偌大的人才市場,哪怕是中午這么炎熱的時候,也還是擠滿了人,張亮一眼望去人頭攢動,根本分不出來誰是誰。
“借過一下……”
張亮在人群中穿梭,從門口一路往里面擠去。
不少招工的人都被堵在了人群里面,張亮從外面根本什么都看不到,只能擠進(jìn)去。
但擠進(jìn)去之后并沒有發(fā)現(xiàn)那黑工頭,他就只能繼續(xù)往下一個人群中擠去。
就這樣持續(xù)了不知道多久,張亮感覺自己的手機(jī)震動了兩下。
張亮打開手機(jī)一看,是谷夏發(fā)來的信息,上面只有兩個字。
“幫我。”
張亮一陣疑惑,谷夏一個安保人員,還能被人欺負(fù)了不成?
正當(dāng)他猜測的時候,他聽到了大廳更深處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炎熱的夏天,正是情緒煩躁的時候,這時候最容易發(fā)生爭執(zhí)。
張亮循著聲音找過去,果不其然,發(fā)現(xiàn)谷夏正跟兩個人纏斗在一起。
“我去,這是怎么回事?”
張亮皺起眉頭,趕緊往過沖去。
但是他反應(yīng)也很快,立馬就想起來,谷夏是誰?
他要是想收拾這里兩個小混混只是分分鐘的事情,怎么可能會纏斗這么久,而且還處處都是破綻?
恐怕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谷夏是故意這樣的。
“果然!”
張亮往一旁看去,果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光頭模樣,穿著灰色背心的壯漢。
而這個壯漢,正是張亮他們要找的那個黑工頭!
此時黑工頭在一旁站著,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怎么打人呢?”
張亮趕緊沖上前,將谷夏與另外兩人拉開。
“媽的!這就是你同伙?”
其中一個黃毛不屑地看著張亮,隨后又對谷夏問道。
張亮皺起眉頭,正欲開口,谷夏趕在了他的前面。
“對,這就是我同伴,高中畢業(yè),懂得一些化工技術(shù)?!?br/>
谷夏給了張亮一個新身份。
盡管是臨時編出來的身份,但張亮沒有表現(xiàn)出異常,這些人自然也不會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