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趁外邊這個獄卒走到里面去的時候,他快步走到牢房的山墻跟前,并向門口靠近。(本章節(jié)由網網友上傳)然后當那個獄卒折回來時,他在地上拾起一個什么東西,朝門外地上投了過去。那獄卒聽見響聲,出到門外問:“誰?”韓明忙躲了一下,然后那獄卒又向前走了兩步,韓明一看機會來了,上前兩步揪住那獄卒脖領,并把腰刀架在那獄卒脖子上厲聲低喊道:“別出聲,出聲殺了你!”那獄卒嚇得不敢作聲。韓明問道:“今晚是不是關進來一個女的?”那獄卒嚇得不知所措也不敢說話,韓明道:“問你話呢,低聲回答我?!蹦仟z卒囁嚅地道:“是,是有一個。”韓明又問:“關在那里?”那獄卒道:“就在里邊?!表n明又問:“牢城營大門的鑰匙在哪?”那獄卒道:“在管營手中。我們夜里也出不去。天亮后,管營來了,才讓我們換班回家?!表n明又遲疑了,他又問:“你們幾個人值夜班?”那獄卒道:“五個人?!表n明又問:“那幾個呢?”那獄卒道:“一個帶班的,早就睡了。我們兩個值前夜,兩個值后夜的也先睡下了?!表n明怕里邊那個看不見這個獄卒起疑心,喊叫起來,他對這個獄卒道:“你把那個人也叫來,就說你肚子疼。”那獄卒喊道:“劉五,快來一下,我肚子疼的厲害?!崩镞吥莻€獄卒一邊走過來一邊問:“怎么啦?”韓明見他走近,又低聲喝道:“不要喊叫,過來!”那獄卒一看有人劫獄,大喊一聲:“有人劫獄!”話音未落,韓明手快,上前兩步,腰刀出手,那個叫劉五的腦袋已經落地。這個獄卒更嚇得渾身篩糠不敢動。
接下來韓明又問他:“關進來那個女的獄門鑰匙在誰那兒?”這個獄卒道:“在帶班人手上。”韓明道:“我殺了你很容易,你要老實點,我可以不殺你?!蹦仟z卒道:“是是是?!表n明道:“現(xiàn)在是怎么把鑰匙弄出來,那女的是我朋友,我要救他出去?!蹦仟z卒道:“那只有去向那帶班的要鑰匙?!本驮陧n明準備押著那獄卒去向那帶班的找鑰匙時,那帶班的和另兩個值后夜的提著樸刀向韓明撲來。大概是剛才那個叫劉五的喊聲驚醒了他們。
韓明一看來了三個,手提腰刀就迎了上去。三個戰(zhàn)一個,韓明只是憑著閃轉騰挪的功夫用腰刀護身,幾乎沒有還手的機會。斗了一會兒,韓明就有點支持不住的樣子了。忽然間,局勢大變,那三個獄卒的腦袋咕咕嚕嚕都滾落在地。
原來,圓覺大師見韓明半天沒有開門,又沒出來,覺得有問題。便和陸行兒商量,陸行兒道:“既然沒聽見大的動靜,一定是小事,但門有可能開不了。你和玉龍在門外放著風,我和蕭逸進去看看?!闭f著他和蕭逸從剛才韓明進去的地方跳了過去。他倆進去后,也沒敢先去開門,徑直向后院摸去。他倆也是繞過點視廳,朝著有燈光的地方靠了過來。此時韓明已經和那三個獄卒斗了一會兒了,正在力有不支,陸行兒和蕭逸沖了過去,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三人給解決了。
剩下的問題就好辦了。他們從那個帶班的身上搜出鑰匙,在那個活口獄卒的指引下,把龐玉娘的牢門打開,還好,龐玉娘今天還未挨打,身體狀況良好,只是雙手還被銬著,依然沒有鑰匙。陸行兒道:“來,把手銬放在地板上,下面墊塊磚?!蹦仟z卒趕快找了塊磚放在地下,等玉娘把手銬放在磚上,陸行兒舉起寶劍砍了下去。那手銬應聲而斷。原來陸行兒的寶劍,喚作“七星劍”,是當年在周桐師傅處學藝時,師傅贈與他的。據說這是師父祖上——漢初名將周亞夫所用,不知如何輾轉傳到師父周桐手里,但師父無后,傳給了得意門生陸行兒。但平時他從不賣弄,不到關鍵時候,不能露出行藏。
且說陸行兒同韓明、蕭逸救出龐玉娘,正準備走出牢城營。那獄卒道:“好漢,這牢城營我也不能呆了,別人都死了,我還活著,管營肯定說我是內應。”韓明道:“那好辦,你現(xiàn)在趕快回家,把你的家人帶出城躲一下,等天元軍攻下杭州再回來,那時就不怕了。如果你想加入天元軍,等攻下杭州城,來找我們。我叫韓明,”他指著陸行兒和蕭逸道:“他是陸行兒陸將軍,他是蕭逸蕭將軍。找誰都行?!闭f完他們一塊兒來到前院大門口。韓明對陸行兒說了大門開不開的原因,陸行兒讓韓明把火打著,然后陸行兒舉起寶劍,一下就把鐵索砍斷了。門打開,大家魚貫而出。圓覺大師接著,眾人趕快轉移到安全的地方去。大師道:“看來玉龍和玉娘不能再露面了。你倆可于萬松嶺附近找一家客店住下,白天不要露面。每晚會面即可。”李玉龍和龐玉娘二人相別去了。
且說今天早上陸行兒和蕭逸扮作商人,每人背著一個錢褡子從涌金門進了城,此時城門未閉,只是嚴加盤查,兩人機智地通過了盤查順利入城。一進城,他倆立即繞著城墻內,把十個城門全部走了一圈,站在遠處觀察了十門的地勢和守備情況,默記在心。晚上由于劫獄救玉娘,還沒來得及和圓覺大師計議此事?,F(xiàn)在終于有空了,便對圓覺大師道:“根據我倆偵查的情況,認為總攻以艮山門為突破口最好,一是那里在城東北,官軍以為我們的主攻方向一定是西邊四門,所以這里守衛(wèi)相對薄弱,二是艮山門內有艮山,樹木茂密,我們去打開城門前便于藏身?!眻A覺大師道:“那就畫個簡圖,馬上讓蕭逸想法送出去,不然守備越來越緊,出城就成了問題了?!标懶袃汉褪捯葳s快就近找到一家客店住下,在房間等待大師和韓明。實際上,大師和韓明就跟在他們后面不遠,過了一會兒,圓覺大師和韓明以訪友為名,也來到這家客店。他們來到房間里,立即進入正題,由蕭逸執(zhí)筆,陸行兒回憶白天觀察的情況,并加上大師的看法,繪成了一張草圖。圓覺大師問蕭逸:“你會水不?”蕭逸道:“會?!标懶袃旱溃骸肮?!豈止會,蕭逸還會水上飛。他的前任師父是大內有名高手高戩,綽號‘草上飛’。只可惜他師父武德不好,追隨奸臣童貫,不知害了多少好漢和百姓性命。我?guī)状斡怂?,但恐武功不及他,反被他害了。大師若有機會,我倆聯(lián)手除掉他。蕭逸也不要忌諱?!笔捯莸溃骸八鲪?,沒辦法,只是我不親手殺他就行了。惡人的報應是遲早的事?!贝髱煹溃骸澳蔷秃?,嘉會門西有一段城墻緊靠錢塘江,從城墻上跳下去,然后涉水過江即可。蕭逸抓緊休息,天亮前出城最好,白天上城墻不方便。除高戩的事,咱們以后再說。我倆就此別過,明晚再會。”計議已定,大師和韓明與店掌柜打個招呼,走出了客店。
卻說蕭逸等大師和韓明走了以后,已交三鼓,他趕快洗漱一番就上床睡覺。陸行兒也奔波了一天,夜里又折騰了半夜,也燙了燙腳睡下了。睡覺前,陸行兒到柜臺前交代,明早寅時中喊一聲,朋友有事要早行?;氐椒块g,他又找了一節(jié)竹筒,把繪制成的簡圖裝進去,又用蠟封好,放在蕭逸枕邊才躺下。一夜無話。
寅時,蕭逸還正睡得香,掌柜的來喊,他一個激靈醒來,立即收拾行裝,此時,陸行兒也醒來,蕭逸帶上竹筒,和他打個招呼就離開了客店。他順著巾子巷向西,到清河坊折向南,沿著西廟街往前走,過施家橋,又走百余步,就來到新城角。這里就著江岸筑堤,修建城墻。墻外就是滾滾錢塘江,易守難攻,所以平時這里無須派兵駐守,是個僻靜之處。但為了便于巡城,樓梯倒有一個,誰也不會想到,就在這只有飛燕才能越過的地方,卻給蕭逸提供了一個方便。天色逐漸開始放亮,蕭逸兩個箭步便上了城墻,但為了安全起見,他還是借著微弱的光線,先向下看了看,覺得沒有問題,才越過垛口跳了下去。他施展水上功夫,不一會兒就到了對岸,那滔滔錢塘水,在他腳下卻如履平地。過了江,他又使起神行法,先到漁浦鎮(zhèn)前晚住的客店歇息了兩個時辰,然后起身來到江邊,尋了一只快船,向富陽方七佛軍中去了。
且說今天白天兩浙路制置使陳建聞報天元軍已攻破新城,現(xiàn)正在攻打富陽,他情知富陽也守不住,也顧不得救援他們,一心只要固守杭州。所以,今日一早,慌忙寫下告急文書,派流星馬報星夜前往東京,然后關閉十道城門,又急招廉訪使趙約和杭州知府趙霆前來商議固守杭州之策。2k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