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剎那間,陸祁等人的頭頂上空,突然劃過一道粗壯如蟒,色彩血紅無比的雷霆!
“血煞雷...”
“極兇之兆!”
郭嘉目光顯得凝重無比。
“什么是血煞雷?”
在觀望了一眼仍在接受境界洗禮的張飛三人后,陸祁亦是抬頭望了一眼天空道。
“血煞雷為天地劫雷中,最陰煞、最污穢的一種劫雷。”
一旁的戲志才聞言后,便是對陸祁解惑道。
“古籍中對此劫雷的記載亦不過寥寥,但最為人所熟知的,便是戰(zhàn)國時期的武安君白起,當年武安君殺戮世間生靈百萬,最后欲以殺道證得第八境!”
“本來,在當時的所有人看來,已經(jīng)第七境圓滿的武安君,加上百萬生靈亡魂之力,道心已算圓滿,殺道可證才是,卻不曾想...”
“就在武安君即將打破第七境的牢籠之時,上蒼便是陡然降下八十一道血煞雷劫!”
“使得只離第八境唯有臨門一腳的武安君,當場神魂泯滅,肉身化作飛灰!”
“...”
“從那以后起,所有修士,就對殺道完全摒棄,并對世間生靈的因果之力,更加的重視了起來?!?br/>
“而同時,也將這恐怖的血煞雷,化為禁忌區(qū)域!”
戲志才言罷后,郭嘉繼而補充道:
“從戰(zhàn)國時期開始,到現(xiàn)在為止,血煞雷劫一共出現(xiàn)過三次,第一次是‘殺神’武安君所引起,第二次由‘西楚霸王’項羽所引發(fā),而第三次,便是剛才...”
“雖說從血煞雷的威力來看,這一次的當屬最弱,可也依舊能夠看出,這道正在降世的存在,到底有多么的可怕...”
陸祁細聽著兩人的講解,腦海之中卻是不由浮現(xiàn)出一道上古時期,群雄爭霸,人杰并出的驚奇畫面。
畢竟,無論是戰(zhàn)國時期,還是楚漢相爭,所出現(xiàn)的人杰,實在是太多了...
這到讓陸祁對張角所召喚出來的這個‘東西’更感興趣了。
前面兩次的血煞雷劫的引發(fā)者,一個是兇名震古今的殺神白起,一個是青古留名的楚霸王項羽,這兩人的名頭不用多說,但凡是一個龍夏人,自然不會沒有聽說過這兩者的名字。
“這太平清領(lǐng)書到底記載了什么東西...”
“旋渦內(nèi)的那道存在的氣勢竟是還在上升!”
陸祁望著天際邊上,那已經(jīng)露出整個下半身的龐大存在,不由暗自吃驚道。
“也不知道到底能否打過這個還在慢悠悠降世的家伙,從氣勢上來看,只怕就算張飛他們幾個消化了所有境界感悟,成功踏入了第七境,也無法和這個家伙力敵...”
在剛才張飛幾人突破的那一瞬間,陸祁便是捕捉到了所謂的第七境的氣息,的確,很是恐怖,至少是陸祁至今為止,感知到的最為恐怖和磅礴的氣息。
而且,張飛幾人的氣勢還在隨著時間的推移,而節(jié)節(jié)攀上。
但就算是如此,他們幾人加在一起的氣息,竟然還是比不上天空之中那只顯露出一半身子的家伙,甚至連四分之一的氣勢也比不上。
這就讓陸祁心里有些打鼓了...
但好在,陸祁現(xiàn)在行事作風愈發(fā)的圓潤,對于未知的敵人,他從一開始就做著兩手準備!
將三枚破鏡丹給予張飛三人用于突破,是第一手策略,而第二手策略,卻是之前在將張飛和關(guān)羽二人收入麾下時,系統(tǒng)默認為奪取了劉備造化的獎勵。
而這個獎勵,在最開始,陸祁本以為是要在面對那些比如童淵、于吉等存在的時候,才會使用的,卻沒想到,此時恐怕就要應用上了...
“希望到時候這個東西能夠給力一點吧...”
陸祁望了一眼被放存在系統(tǒng)空間的某道東西后,內(nèi)心中便是安定了些許。
畢竟,如若連手上最后的一道底牌也無法干過張角所召喚出來的東西的話,那他也就唯有帶著自己的手下逃命了。
自從吃了一次九叔世界的虧以后,陸祁就很少在關(guān)鍵時候依賴于系統(tǒng)商城的‘幸運搖搖樂’了,雖說每次任務(wù)獎勵,偶爾都能得到這種東西,但如若關(guān)鍵時刻想著依靠這種東西去翻盤,陸祁只想說,他可不想再遭一次罪。
上次在九叔世界,要不是三千年后的龍夏次元宇宙軍及時趕到,他只怕早就任務(wù)失敗,帶著一身傷回歸現(xiàn)實世界了。
哪還有之后的事情發(fā)生呢?
陸祁不是那種將所有的一切,都交給‘運氣’的人,同時,也不可能一碰到難以解決的問題,就全部依靠‘未來’。
如若真是這般,想必未來的他,也無法走到真正的頂峰吧...
......
“沒想到‘天鬼’想要降世竟是如此的艱難!”
張角此時的身體看起來頗為的虛幻,如同魂體一般,無他,只因剛剛那道血煞雷劫的目標便是他!
原本在見到天空之中的幽冥路徑,已是被他打開,‘天鬼’的軀體也是隨之出現(xiàn),但讓張角沒有想到的是,天空之中陡然降下一道血煞雷劫!
同時在他完全無法反應的速度之下,直接劈在了自己的身上!
剎那之間,原本的血肉軀體,直接爆炸成一團血沫,這才導致張角如今這般的狀態(tài)。
但好在,原本的軀體亦只是一道傀儡之身而已,就連此間的神魂,亦不過是張角根據(jù)天書上的法門,從他原本的神魂體上剝離出來的一部分。
故而,盡管肉身被毀,他的神魂依然還能支撐。
“還好‘天鬼’的召喚關(guān)鍵,在于祭品,而不是召喚之人,如果關(guān)鍵點在于我的話,只怕剛才的那一擊,我的這道神魂,也就和肉身一樣的下場了?!?br/>
“但是...”
“仙師為什么沒有在天書記載關(guān)于召喚‘天鬼’會引來如此恐怖劫雷的事情呢?”
“要么,是仙師也未曾可知,要么...”
“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一念至此,張角的神色便是更加的冷漠了。
“如若真是這般,那看來,我也只是一枚棋子了...”
“不過,沒有人規(guī)定,棋子就不能擺脫棋盤,化為棋手的可能啊...”
張角嘴角處流露出一抹滲人的笑意。
“‘天鬼’無法快速降世的原因,只怕也與此間世界的排斥性有關(guān),畢竟,‘天鬼’亦是屬于幽冥,而不屬于凡間,既然如此...”
“那就讓我來進行擺脫棋盤的第一步吧!”
“唰!”
話語間,便見張角的神魂體,突然化作一道流光,向著天空而去,而目標...
正是幽冥旋渦內(nèi)的‘天鬼’!
......
同一時間。
“那是!”
“張角??!”
陸祁和郭嘉戲志才三人,感知力堪稱世間頂尖之列,自然是第一時間便是察覺到了張角的動靜。
“此時才出現(xiàn),他到底在謀劃些什么?!”
郭嘉目光死死盯著張角的神魂體的路徑,在望到盡頭處后,便是立馬大驚!
“不好!”
戲志才目光一凝,手掌輕揮間,便見張角神魂體的前方,竟是突然出現(xiàn)一道巨型的龍卷風暴!
“哈哈哈!就憑這點伎倆,也想阻止我?”
正飛行于天空之中的張角,見前方突然出現(xiàn)一道龍卷風,便是知曉是城墻處的那些家伙,在阻攔自己。
“八方有靈,天聽號令,御!”
張角雙手快速掐出一道法咒,隨之便見一道橙色的流光,從張角的手部,向著前方的龍卷風暴襲去!
下一息,便是直接沒入風暴之內(nèi)。
“!!”
“什么?!”
在戲志才的視角中,原本被自己催使自然之力,召喚而出的龍卷風暴竟是突然自行停止來的扭轉(zhuǎn),并且開始自動散解!
不過數(shù)息的功夫,原本的巨型龍卷風,便是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直接奪過能量的掌控權(quán)...”
“好手段!”
郭嘉在見到這般場景后,便是立即分析出了張角剛才到底做了什么。
對此,郭嘉內(nèi)心之中的忌憚之意,更甚數(shù)分!
畢竟,戲志才可是司馬徽的得意門生,能夠一息之間,就破解掉戲志才招數(shù)者,同階之內(nèi),根本找不到幾人!
至少,郭嘉不敢斷言,自己能夠如此輕而易舉的將戲志才的招數(shù),瞬息破解,并且得到掌控權(quán)!
“來不及了...”
見張角破解了戲志才的手段后,便是加快速度飛快沖向幽冥旋渦內(nèi),郭嘉便是感覺無力回天了。
他的招數(shù)雖然威力更甚,但是施法的時間確實也有些漫長,此時,只怕是無法阻攔張角的腳步了。
“那可未必?!?br/>
突兀間,原本一直在一旁靜觀的陸祁,話語剛落,便是雙眸橙光大作!
“嗡...”
一股磅礴無比的靈魂之力,剎那之間,便是直接抵達了張角的必經(jīng)之路上!
隨之,直接將張角的神魂體,禁錮于空中!
“是誰?!?。 ?br/>
張角發(fā)現(xiàn)自己突然無法動彈,而且前方不遠處便是幽冥旋渦地帶,這般場景,頓時讓他心態(tài)爆炸!
而反觀城墻處,郭嘉和戲志才見到張角所化的流光突然停止了下來,便是震撼無比的望向陸祁道:
“不曾想,主公竟是連神魂之力,都如此強大!”
“之前趕路時,聽張將軍說,主公才是軍中武修最強者,我等還覺得理所應當,畢竟主公最開始便是以一力鎮(zhèn)壓一州才得以聞名?!?br/>
“可...”
“主公竟然連神魂方面的修行,也不弱于我等專修神魂的法修,這實在是...”
“讓我等無顏...”
郭嘉和戲志才二人,感覺心中有些苦澀。
他們好歹也是名師之徒,早先師傅言告他們二人已經(jīng)修行圓滿,唯有行走世間,拜得明主方可繼續(xù)前行,言下之意便是自己已經(jīng)沒有什么可以交的了,剩下的路,得靠自己去闖。
對于他們二人而言,在法修第六境之中,能夠讓他們徹底拜服的,世間應該幾乎沒有才對,但現(xiàn)在...
卻是直接被打擊到了。
武修主煉體,平日打熬肉身已是極為費力,自己的主公不過二十來歲,便是已經(jīng)抵達了第六境的巔峰,按理來說,自然是沒有時間去兼修法修才對。
可是剛剛陸祁的那一手神魂之力的運用,還有其中所散發(fā)的恐怖氣息,無一不在告訴他們,就算是法修,自己的主公,也比自己強...
“呃...”
“這個時候的側(cè)重點,不應該是我將張角給攔住了嗎?”
陸祁在感知到身旁兩位軍師的情緒有些不對勁后,不由在內(nèi)心暗自嘀咕道。
下一刻,不再理會郭嘉二人,陸祁雙眸橙光閃耀間,便見一團橙光從遠處飛來。
數(shù)息后,即至陸祁等人身前。
“你到底是何人!”
張角的聲音從橙色光團內(nèi)傳出。
“...”
“竟然無法推演出你的存在?!”
“你是安東將軍,陸祁,陸子翊?。。 ?br/>
張角如同見到了仇人一般,滿是憤恨的怒吼道。
“我說,咱倆應該是第一次見面吧,我又沒有對你進行多妻之恨,殺父之仇啥的,你這反應是不是過大了點?”
陸祁一臉淡漠的懟了一句張角道。
“...”
一旁的郭嘉和戲志才聞言后,便是做出一副汗顏的表情。
“主公這言語能力,亦是不凡啊...”
兩人默契的想道。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在不久的將來,一個叫作諸葛亮的家伙,那懟人的能力才叫牛掰...
“...”
果不其然,張角聞言后,頓時了無聲息,但是下一刻,便是陡然爆發(fā):
“簡直不為人也?。?!”
“你先壞我計劃,再屠戮我之下屬,此間更是阻攔我推翻這腐朽的大漢!此仇不共戴天!爾等妄為人子!竟是助紂為虐?。?!”
陸祁被張角突然的大嗓門震得耳朵有些瘙癢,便是掏了掏耳洞后,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道:
“別裝了,張角,就你說的這些話,跟做了婊砸還要立一個牌坊,有什么區(qū)別?”
“口號喊得倒是響亮,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真的是在為大漢子民而請命呢!”
“可你縱容那些黃巾將士,到處燒殺搶掠,做著賊寇行徑,弄得整個大漢更是雪上加霜,你說你是為了人民?恐怕這個理由連你自己都說服不了吧?!?br/>
“...”
見張角突然不反駁自己,陸祁便是繼續(xù)言道:
“而且,從你剛才通過戰(zhàn)場那些亡魂,召喚出來這么個東西,只怕也不是什么好事吧?”
“你惦記的只是個人的權(quán)勢,還有強大的力量。”
“所以,還是別把自己包裝的這么高大上了,讓我聽了,犯惡心?!?br/>
“...”
張角雖然對陸祁的某些詞匯不能理解,但是大概的意思,卻是能夠明白的。
“好一個伶牙利嘴!”
張角冷然的言道。
“只可惜,你安東將軍再怎么神秘莫測,再怎么武力強大,也無法阻攔我的計劃!”
“此間就算將我捕捉,你也無法阻止‘天鬼’降世!”
“而且...”
“將我這道神魂阻攔,你們將要面對的,是一個殘暴無比的存在!”
“哈哈哈?。?!”
“就算是我無法得到‘天鬼’的掌控權(quán),那又如何?!”
“‘天鬼’的降世,無人能夠阻止!”
“嘭!”
言罷后,張角竟是在陸祁等人無比驚訝的目光下,直接自爆了神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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