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沐梔慢慢的從昏迷中醒來,一睜開雙眼,看到的眼前都是白蒙蒙的一片,這里是哪里?這里是醫(yī)院嗎?這里應該是醫(yī)院吧,因為這個醫(yī)院里有這樣的專屬的消毒水的味道……
在自己昏迷之前,有發(fā)生過什么事嗎?不過,頭為什么會這么痛,痛到,難以呼吸,為什么會這么疼。
這種疼痛,似乎不是從頭那里傳來的,仿佛是從心的那個部位傳來的,很疼很疼,疼到非常的難呼吸,這種感覺,顏沐梔非常的不喜歡。
顏沐梔拿出沒有被打針的手,輕敲著這額頭,怎么會這么痛,仿佛只有她這樣敲啊敲的,或許才會令她舒服一點吧。
不過,她的這個動作卻被突如其來的某人給嚇得半死。
只見那個人突然就沖到她的面前,制止她如此的自殘行為。
“喂,你想自殘也別這樣啊,你這樣使勁的敲,你不痛嗎?”
“痛?!?br/>
顏沐梔虛弱地說出一個字,其實她實在是什么也不想說的,只是被他抓在手里的手還真是痛。
“痛你就給我乖點,乖乖的躺著,別再做出這種自殘的行為?!?br/>
“頭、痛,手、痛,全身、都痛?!鳖併鍡d一個字一個字地說出來,看著他,她實在是無奈極了,要是讓她面對這樣的一個人,她還真是寧愿不用見到這個陌生人。
“啊?你頭痛?手痛?”那個人疑惑地問完,立馬就知道了自己所做的事,在同一時刻,他后退了三步,深深地對著她鞠了一個躬。
顏沐梔看到他的這一個動作,更加的郁悶了,不知道是不是這個人的教養(yǎng)太好了,居然還會對人鞠躬,現(xiàn)在的人都已經(jīng)很少會有這樣鞠躬這一說法了。
“對了,你家人的電話是什么,我?guī)湍憬兴麄儼??!?br/>
“他們在天堂,如果你叫得到的話,我是很高興的。”顏沐梔接過他倒的一杯水,一口接一口地喝下,呼,舒服多了,剛才嗓子還真的是難受得不得了。
“額,這個嘛,看來我是叫不到了?!?br/>
你本來就叫不到,顏沐梔在心里想著說。
“是你救了我嗎?那我還真的是感謝你了?!背聊艘欢螘r間以后,顏沐梔開口了。
“不是我救得你?!蹦莻€男人揉著太陽穴,他感覺太陽穴那里突突突的跳,難道這次真的瞞不下去了嗎?真的要說出來了嗎?
“那你是?”
那個男人嘆了一口氣,道,“其實,今天是我不小心撞到了你,然后看到你好像傷得很嚴重,就送你到醫(yī)院來了?!?br/>
哦?是這樣嗎?不過,為什么她覺得她好像沒有被撞到過誒?而且,她怎么感覺,她好像是在他的車子撞上來之前,她就已經(jīng)暈倒了的?
“哦,那你叫什么名字。”
“路歸久?!?br/>
顏沐梔在知道了他的名字以后,就用“逃跑”的方式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直到后來的她,才醒悟過來,原來是有一個男人,拽著她的手,跑出了醫(yī)院,然而,那個人就是喜歡叫她做“糖果子”的那個男人!
說好像是那個男人吃醋了,看到顏沐梔跟一個陌生的男人在同一個房間,就不顧她手上還在打著點滴,就直接把針管拔了,就直接帶著她,跑了出去。
下次別這么做了,很危險。
然后他就拋下這么一句話,就直接消失在了她的面前!
這是在玩什么飛機?。吭趺创蠹叶枷矚g玩瞬間消失掉?
敢情這個人是在學習蜘蛛俠嘛?
算了,既然都已經(jīng)從醫(yī)院里出來了,那我也不想再回去了,感覺,就算是回去了,也沒有多大的意義,之后的顏沐梔就會到了家里,她在家里呆了好幾天,才去上班。
“今晚有酒會,你作為秘書必須陪我去?!笨偛脛傄贿M辦公室,準備關(guān)上門的時候,停頓了一會后,就下達了命令。
“是?!鳖併鍡d想說不去,但是他可是自己的上司誒,不去又不成,所以她也只能答應去了,如果被他給炒魷魚了,那么,顏沐梔還真不知道還有哪些地方能夠工作的呢。
也許是今天的工作量不大,顏沐梔早早就完工了,準備離開的時候,他面前總裁的那個套房的房間的門開了。
“你想去哪里?!北鄙蠞梢煌崎_門就看到她準備起身的樣子,手里不是拿著文件,而是拿著她的包包,光靠腦子想就知道她想下班了。雖然現(xiàn)在距離下班的時間也快要接近了。
“我想回家換身衣服,再去參加晚上的晚宴。”顏沐梔老實地說。
“不用了,我等下帶你去,你現(xiàn)在把這個文件送到司空漠的手上?!痹捯魟偮洌鄙蠞删桶盐募唤o了顏沐梔,而自己卻轉(zhuǎn)過了身,回到了辦公桌前。
天知道他是怎么了,他好像就是不想讓她早點回家,好像就是要一直看著她,而且還是要呆在自己的身邊,而且,那個文件,只要call下司空漠的電話,他就會跑上來的,可是,他卻執(zhí)意要求她親自去送,可是,奇怪的居然是,他自己都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了。
隨手拿過一份文件,草草地看了看,卻心不在焉的,所以只能又把文件給放回了原位。
煩躁,悶熱,煩死了,她怎么還沒來?
撥通了座機,她的聲音緩緩傳來。
“喂,總裁您好,請問你還需要什么嗎?”
“我叫你送完文件就告訴我下,你到底送完了沒有?”北上澤沒有聽出對方的聲音,只是一陣咆哮。
“總裁,你是說我嗎?你有給我文件嗎?為什么我都沒有收到呢?!睂Ψ降哪莻€女人饒有趣味地說著。
“菲兒?怎么是你?小沐呢?”蘇菲?她怎么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在這里?還有,那個人去哪了?不是叫她送個文件完就要通知他的嗎?她到底死到哪里去了,難道她又把我的話當成了耳旁風了嗎?
“親愛的,我來找你玩了啊,小沐?你的那位秘書啊,她跟我說,她在停車場了?!?br/>
“停車場?”該死的,居然敢擅自下班,還沒有經(jīng)過我的允許?!
北上澤立馬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