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受傷的人不能喝酒!”
“御醫(yī)親*待的?”
小青一怔:“那倒……沒有?!?br/>
“那不就結(jié)了?!鄙胖袣馐愕拇蠼校骸斑€不快給我拿過來!”
心煩,酒解決不了。
但是對疼痛來說,多喝兩杯還是很有效果的!
猛的往嘴里灌了幾口酒,灼熱的酒水從喉嚨滾落到胃中,莎雅覺得全身熱了,冷汗象秋風掃落葉一樣無蹤無影。
莎雅被箭射中的消息已傳到張皇后那里,可是張皇后只派人前來問候,并沒有說讓莎雅留下來養(yǎng)傷的懿旨。
痛,白挨了嗎?
又要回去面對李輔國,又要與他搞爭?
莎雅心有余力不足。
“小姐!”
剛跑出去的小青沒一會就狂跑進來大叫:“剛才皇上親自下了一道旨意,命小姐在宮里養(yǎng)好傷已后再回府去?!?br/>
莎雅精神一振:“李輔國那里怎么說?”
“不知道,好象沒說什么?!?br/>
聽完小青的話,莎雅的心安穩(wěn)下來。沒錯,有什么比皇上的旨意更有力呢?
“多虧了太子殿下?!?br/>
太子?李冪?莎雅怔了怔,心想這件事又跟他有什么關系?
小青瞇著眼一笑:“殿下說小姐因他的失手而受傷,這個時候應該留在宮里由御醫(yī)們好好治療,求皇上一定要把你留下,說是小姐完全好了之后,他才能夠安心?!?br/>
“哦。”
莎雅的神經(jīng)又繃緊了。
沒錯,李冪這次是幫了她,不過他把她留在宮里應該是有別的想法。
用自已做人質(zhì)對付李輔國?
李冪未免太看得起自已了。
雖然這樣想,莎雅還是不由自主的希望李輔國會看在自已還在李冪手里的份上,多少有點顧忌。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除了元夫人和李輔國,確實沒有別人對她好。
莎雅本能的渴望別人關愛,哪怕對象是那個令她頭痛和厭惡的李輔國。
……
夜幕又降臨了,把小青打發(fā)出去,莎雅靜靜的躺在床上。
輕輕的,門開了。
“小青,我不想吃飯?!?br/>
一大碗中藥能把人灌飽,那味道苦澀又奇怪。
沒有人回答。
莎雅猛的轉(zhuǎn)過頭去。
當她看清楚來人之后,臉上露出了莫測的笑容。
“夫人,”李輔國盯著莎雅的臉,要不是看到她裸露的肩膀上包著紗布,他根本不相信她受了傷。
“你來了?!?br/>
象陌生人一樣,兩人對望著。
李輔國突然走上前一把抱住了莎雅。
“你沒事,真好?!?br/>
他的聲音有些顫抖,莎雅咬了咬唇,想從他懷里掙脫,可是他抱得太緊,莎雅不但沒有掙脫開來,還牽動了傷口。
“嗚!”
莎雅悶悶的哼了一聲。
血,透過紗布浸了出來。
李輔國的臉驀然變手,手馬上放開。
“看什么?沒見過血?”
莎雅盯著他的表情,心里奇異的感覺到一陣暖意。
李輔國真的關心她,起碼這一刻是真的關心。
嚯的一聲,李輔國猛然站了起來,狠狠切齒道:“李冪肯定是故意的,我要宰了他!”
“你舍得嗎?”
莎雅臉上全是取笑:“你剛一手扶他上位,現(xiàn)在宰了他豈不可惜?”
“哼。”
狠光,從李輔國臉上透出。
是,他有他的理想,可是自從娶了她,他的世界就差不多全部被顛覆了。
混亂縈繞著他的心頭。
仿佛爬上那個位置固然重要,莎雅也是非常重要的。
“噯,”
莎雅沒受傷的手枕到頭下,懶懶的往后一靠,斜著眼看他:“其實最有趣的事,無非是看別人在做心理斗爭。你肯定又想殺他又舍不得殺他,張皇后那邊你回不去了,再殺了他,你可就沒棋了?!?br/>
李輔國微微扭曲了一下,突然,他轉(zhuǎn)過頭來,笑容變得很親切:“莎雅,我發(fā)現(xiàn)你這個人真壞,最喜歡戳別人的軟肋。”
“那是我的優(yōu)點?!?br/>
莎雅靜靜的看著他的笑臉,突然覺得這一刻很舒服。
是啊,可以在一個人面前卸下所有的偽裝是多么痛快的事。
特別,是在這個人傷害不到自已的情況下!
“我有種感覺?!?br/>
李輔國看到莎雅輕挑秀眉的臉,淡淡道:“如果你能接受我,我們會是很幸福的夫妻?!?br/>
“不可能?!?br/>
“為什么?”
莎雅的嘴角劃過一絲嘰諷:“你看錯我了,我和你不是同一種人?!?br/>
看著她,李輔國的表情沒有變化,突然,他開口了。
“你是故意受傷的嗎?”
莎雅睜大眼睛掃了他兩聲,突然微笑起來:“沒錯,我早知道你會猜到的?!?br/>
猛的站起身來,李輔國向莎雅逼近兩步。
“你……干什么!”
莎雅不爭氣的口吃起來,他來的時辰不是半夜里,說明他是稟明了皇上才來的,如果他想對她做什么,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畢竟,名義上她還是他的夫人。
冷汗,從莎雅額頭滴下。
她啞聲道:“如果你敢碰我,我就把你的秘密說出去?!?br/>
“你不會?!?br/>
李輔國的眼神是那么篤定。
莎雅無語。
“其實我只是來看看你傷得重不重?!?br/>
一個小藥瓶丟在床頭,李輔國擔憂的看了看她:“你傷得不輕,這藥每天吃一顆,對你的傷有好處。”
莎雅拿起藥瓶點點頭。
各個地方送來的貢品都會先到李府中轉(zhuǎn)一圈,李輔國給的東西,肯定是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