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恐怖氣氛十足的的實驗室映入眼簾,白熾燈照耀下,一排排十多張鐐銬床有序的排放,占據(jù)了整個空間的二分之一,東邊墻邊上是幾個可以容納人身的管子,渾濁的黃色液體填充在里面,隱約見到一個人形蜷縮在液體中,浮浮沉沉,西邊擺放著大量的試管,鉗子、剪刀等尖銳工具。
王呂平一進到這個實驗室如魚得水,高興的像是得到玩具的孩子一樣,東摸摸西摸摸,每一樣都愛不釋手。臉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心靈上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太喜歡了,我太喜歡了,你什么時候送喪尸過來給我研究?!?br/>
“你喜歡就好,姜勁已經(jīng)在抓喪尸了,下午應(yīng)該就會送過來。”
神秘人平淡的看著一切,眼神看似無欲無求,只是為了滿足一個天真的孩子一般。
“那我下午就過來,我對這個實驗很期待呢!”
說罷,兩人都心滿意足的離開了這間實驗室。
一群精壯的黑衣人帶著毀滅的氣息走進實驗室,排山倒海的氣勢,凜冽的眼神,有序的隊列,將歐陽衫和楊漾震懾的默不作聲。
兩列氣勢洶洶的黑衣人分別向左向右轉(zhuǎn),夾道歡迎,中間顛顛的小跑出一個熟悉的身影——王呂平院長。
“將實驗臺上的試劑小心打包帶走,輕拿輕放吶?!?br/>
“你們兩個跟著一起去新的實驗室?!?br/>
王呂平院長素手一指,收斂瘋瘋癲癲的語氣,頗有指點江山氣勢。所有人都在他的指揮下有條不絮的工作著。
“到了,把試劑放在架子上你們就可以離開了?!?br/>
將人趕走后,自個高高興興的開始擺弄起試劑。緊隨其后到實驗室的兩人,被新實驗室的規(guī)模震驚到,兩人對視一眼,都默默的沒有說話,心中確實思緒萬分。
密室的門再次被打開,三人以為是剛剛離開的黑衣人,哪成想,迎面見到一位風(fēng)流倜儻的男子,干凈整潔的白色潮流T恤,黑色休閑褲帶著幾根修飾精美的鏈子,白色的休閑鞋一塵不染,頭發(fā)絲都被精心的固定在腦袋上,這一身打扮在末世絕對是獨有一份。
這一男子對兩人赤裸裸打量的眼神可以做到視而不見,傲嬌的相信誰第一次見到他都會被吸引的目不轉(zhuǎn)睛,帶著點小驕傲的語氣,說道:“王院長?我給你送實驗品來了?!?br/>
“哇,太及時了,現(xiàn)在就可以直接開始實驗啦,姜勁,這邊還需要很多的實驗品,就麻煩你多跑兩趟了。”
王院長十足小孩做派,想要什么都是直來直去,行為在外人看來如同孩童般幼稚。幸好,姜勁知道對方為人,不在意直言直語,點頭回應(yīng)道:“嗯,不麻煩,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只要能做出有用的實驗?!?br/>
姜勁后面還跟著幾個隊友,每個人手上都死死抓著一個喪尸。歐陽衫定眼一瞧,這不是之前在街上碰到的那五人小隊嗎?他們是一伙的?
姜勁在實驗室掃了一眼,側(cè)了側(cè)身子,露出后面的隊友和還在扭曲的喪尸,偏頭示意這些喪尸的存放問題,問道:“那我們給院長將這些喪尸直接綁到床上?還是放到哪里?”
隊長姜勁可能對現(xiàn)在的歐陽衫不大認識,但是他的隊員們可是清清楚楚的知道歐陽衫。五人很疑惑,怎么哪里都能碰到她,只是這一次,怎么看得憔悴了許多,臉色慘白,被旁邊的一個氣度不凡的小伙子虛虛扶著。
金金驚訝的從隊長的身后走出來,不分場合,咋咋呼呼直接問出了口:“她怎么在這!院長!”
“金金,不該問的不要多問?!苯獎乓姷阶约旱年爢T毫無規(guī)矩,冷著臉,大聲呵斥道。
金金回頭瞅了瞅隊長冷冷的神情,知道自己又說錯話了,低著頭,走回自家隊長的身后,緊緊地抿著嘴唇,沒有再意氣用事。
“姜隊長,不要生氣,你們都是一個隊的,和氣最重要?!睕]想到,一向是情商低的王呂平竟然會做和事佬。話鋒一轉(zhuǎn),說道:“一個隊沒有默契,是抓不到喪尸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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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室突然安靜下來,多多少少顯得尷尬。沒人意料到,姜勁低聲下氣開口說道:“王院長,她是小孩子,說錯話了,您知道她什么性格的,您不要見怪?!?br/>
王呂平對這些客套話嗤之以鼻,直言了當?shù)恼f道:“什么見怪不怪的,歐陽衫,她是二類人,被抓來做研究的?!?br/>
整個小隊成員沒想到,歐陽衫現(xiàn)在混到了這個地步,也就有理由解釋為何她現(xiàn)在如此虛弱的緣由,不過,陸御沒有來救她嗎?
隊伍其他五人看到她虛弱到需要攙扶著,關(guān)心的眼神停留片刻便心中愧疚的躲開她的眼神,每個人心里不好受。
金金悄悄地碰了碰隊長的手臂,輕聲懇求問道:“隊長,我有一個不情之請,可不可以請院長放了歐陽衫???”
說完,姜勁眼眸盯著金金圓圓的眼眸子,而后一一看向身后的四人,四人沒有多說一句懇求的話,但是四雙動情的眼睛緊盯著他。作為作戰(zhàn)多年的隊伍,不用多說一句話,姜勁都懂了他們的意思,但是想不明白他們是什么時候被歐陽衫給收買的,五人都愿意為她求情。
姜勁轉(zhuǎn)過身,尖尖的下巴指了指歐陽衫,問道:“怎么就抓到這一個二類人了,院長,我有一個不情之請,不知當講不當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