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候負手而立,站在天樞院中。
他的神色,十分平靜,似乎天穹之上的那些強者,并不能威脅到他一樣。
“哼?!?br/>
其中一人,冷哼道:“怎么?以為能夠煉制出半步帝境層次的傀儡,就有了與我們抗衡的資本嗎?”
嘩啦!
他的話音落下,袖袍一甩,一道炙熱的火焰,凝聚成磅礴火龍,俯沖而下。
“界主境強者的手段,根本不是你能夠想象的?!?br/>
他的臉上,滿是譏諷之色,仿佛在看一個白癡一樣。
轟!
眼看著火龍即將接觸到自己的身體,青候心意一動,三尊傀儡再度出現(xiàn),依舊呈三角之勢,將火龍阻擋。
咔嚓!
火龍撞擊到三尊傀儡之后,轟然爆炸開來,狂暴的火焰氣浪,沖天而起,將整個大地席卷。
“不好?!?br/>
天樞院長見狀,迅速后退,暗叫一聲不好。
諸多弟子,匍匐在地,瑟瑟發(fā)抖。
咚!
三尊傀儡,雖然抵擋住了火龍的大部分攻擊,但依舊被火焰氣浪沖飛。
轟!
青候的身體爆退,他的衣衫,被火焚燒。
“太弱了?!?br/>
出手之人冷笑,“即便你有傀儡護身,也無法阻擋我之攻擊,識相的話,就答應(yīng)我們的條件?!?br/>
暗中,無數(shù)武者,倒吸一口冷氣。
那,就是界王境強者的手段嗎?
隨意一擊,就將三尊傀儡擊潰,甚至將傀儡宗師逼退。
青候靜靜站立,沉默不語。
他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天樞院長等人,拳頭緊握,怒目縱橫。
“怎么?想要出手?”
話音落下,先前出手之人,身上散發(fā)出了恐怖的氣息,直接壓迫青候。
“別想走逃走,你若逃走,我便毀滅天樞院?!?br/>
墨玉界主威脅道。
他們之所以不殺青候,完全是因為他的傀儡手段。
“界主嗎?”
青候抬頭,喃喃說道。
轟!
幾大界主,同時釋放氣息,天樞院內(nèi),雷神滾滾。
天樞院長等人,七竅流血。
“你沒得選擇?!蹦窠缰骼^續(xù)道。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天樞院將會覆滅,青候也會被鎮(zhèn)壓的時候,天穹之中,粗壯的雷霆,轟然爆炸。
整個大地,都在顫抖。
一道人影,沐浴在雷霆中,如同戰(zhàn)神般。
他的雙眸,雷光閃爍,渾身布滿了雷紋。
“你們,也沒得選擇?!?br/>
他的聲音,如同雷霆般,在諸人的腦海中爆炸開來。
呼呼呼!
鎮(zhèn)壓天樞院的狂暴氣息,瞬間潰散。
撕拉!
虛空撕裂,雷霆閃爍,天穹逐漸恢復(fù)平靜。
一道挺拔的身影,站在了青候身前。
“你找死?!?br/>
墨玉界主見狀,憤怒咆哮,雷霆出手。
“殺。”
妖王喉嚨一動,低沉吼道,只見他輕飄飄的轟出一拳。
咔嚓!
墨玉界主的身體,如遭雷擊,倒飛出去,砸在地面上。
撲哧!
墨玉界主口吐鮮血,臉色蒼白,瞬間失去了戰(zhàn)斗力。
“怎么可能?”
天穹中,其他界主見狀,瞬間啞言。
“你……”
看到妖王走向自己,墨玉界主感覺到了恐懼,“我是東部區(qū)域赤陽界的墨玉界主,你不能殺我?!?br/>
“赤陽界?”
妖王舔了舔干枯的嘴唇,“那就更得死了?!?br/>
咚!
一拳轟出,墨玉界主的頭顱碎裂,身死道消。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徹底的震撼了所有人。
暗中隱藏之人,內(nèi)心掀起了軒然大波。
“他是誰?為何如此強勢?”
“不對,我好像在哪里見過他?!?br/>
“他是妖王,西部區(qū)域的蓋世強者妖王?!?br/>
突然間,有人驚呼。
瞬間,諸人知道了方辰的身份。
“你……”
天穹中,剩下的幾個界主,看到方辰的手段之后,面面相覷。
“道友,你可能誤會了,我們來此,只是想與青候道友論道而已,沒有別的想法。”
“是啊,我們立即就走。”
暗龍界主歉意說道,轉(zhuǎn)身就走。
“剛剛,你們可不是這樣的。”
妖王冷笑,大手探出,恐怖的封禁力量,將虛空封鎖。
“時間,靜止?!?br/>
天地,寂靜!
暗龍界主等人的身體,禁錮在了虛空中,無法動彈。
他們的內(nèi)心,掀起了驚濤駭浪,無比恐懼。
“在你們心中生出貪念的時候,就應(yīng)該做好死亡的準備?!?br/>
咚咚咚!
每一拳轟出,都會有一位界王境強者隕落。
咔嚓!
在諸人心中,無敵般的界王境強者,居然如此不堪一擊。
轟!
最后一位界王殞命后,虛空恢復(fù)平靜。
天穹中的黑云,也迅速潰散。
“既然做了,就要承受相應(yīng)的代價?!?br/>
妖王對著虛空,淡然說道。
隨即,他大手一揮,暗中隱藏之人,仿佛不受控制般,紛紛的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妖王大人,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們吧。”
“是啊妖王大人,我們也是鬼迷心竅,才敢打青候前輩的注意?!?br/>
妖王搖頭,魂道力量涌現(xiàn),鉆入了諸人的腦袋中。
?。?br/>
凄慘的叫聲傳出,有人怒目,“你對我們做了什么?”
“沒什么,只是在你們的元神中,中下了一道印記而已?!毖醯灰恍?,“守護天樞院一個紀元,時間一到,你們便可恢復(fù)自由?!?br/>
“一個紀元,你干脆殺了我吧。”
有人反抗,一個紀元,乃是百億年。
即便對于他們來說,也是十分漫長的過程。
撲哧!
妖王屈指一彈,將此人斬殺。
“還有誰想求死?”妖王深邃的眸子,環(huán)視眾人,冰冷問道。
諸人低下頭顱,匍匐在地,不敢說話。
“既然沒有人反對,那么,從現(xiàn)在開始,你們就是天樞院的奴役。在這期間,天樞院若有出事,你們拿命來償還?!?br/>
雖然百億年時間很漫長,但相對于生命,這根本不算什么。
妖王以強勢無匹的姿態(tài),誅殺界主境強者,奴役諸多尊神。
這等手段,讓的整個天樞院,乃至南部區(qū)域,都為之震驚。
接下來的善后事情,妖王讓天樞院長來處理。
他則是與青候,來到了一處安靜的院落中敘舊。
“你這家伙?!?br/>
青候一拳打在妖王的胸膛,笑著道:“當年我們一起修行,現(xiàn)在你卻將我甩開這么遠?!?br/>
“你也不錯啊,連東部區(qū)域與北部區(qū)域的界主,都想得到你的傀儡之術(shù)?!?br/>
青候搖頭,“其實,你的潛力不比我弱,只可惜你志不在此。”
與青候聊了一會,得知他這些年來的經(jīng)歷,妖王也是唏噓不已。
在太古混沌大地上,遇到曾經(jīng)星河宇宙中一起闖蕩的兄弟,方辰十分高興。
“對了,我有件事情,需要你的幫忙?!毖醯?。
如今的青候,雖然未曾踏入界主境,但憑借傀儡一道的強大手段,也能在界主手中全身而退。
他游歷混沌界,得到了諸多傀儡一道的機緣。
如今的傀儡之術(shù),更是匪夷所思。
據(jù)他所說,再給他一些時間,他甚至能夠煉制出帝境傀儡來。
嘩啦!
一尊戰(zhàn)傀,出現(xiàn)在了青候面前。
“這是我的一個兄弟,他叫步天,被人煉制成了戰(zhàn)傀。我一直在尋找解決方法,但奈何……”
方辰嘆息一聲,“以你現(xiàn)在的傀儡造詣,是否能夠?qū)⑺然???br/>
“戰(zhàn)傀!”
看到步天后,青候也是有些愣神。
戰(zhàn)傀,是一種戰(zhàn)爭機器。將活人硬生生煉制成戰(zhàn)傀,手段太過殘忍了。
“煉制戰(zhàn)傀的方法,我也略知一二,想要將戰(zhàn)傀復(fù)活,難度巨大。不過,我察覺到他的元神雖然碎裂,但卻并未消散,只因他的內(nèi)心,有著強大的執(zhí)念。”
元神不滅,就有希望。
“我雖然有辦法,但把握不大,而且需要你的幫忙?!甭晕z查步天身體后,青候沉吟道。
“有什么,但說無妨?!?br/>
“我需要三十六種特殊血液,還需要一具半步帝境層次的肉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