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瓔默不作聲。
車子很快到了海棠灣。
白色的海棠花盛開綻放,一朵一朵開的美麗,像是在云海中一般。
冉瓔長睫顫了顫,心慢慢的收緊,疼的尖銳。
“小瓔,這里很美?!卑子畛娇粗江?,輕聲說道。
“是啊,挺美的?!比江嬏ы?,神色淡漠的應(yīng)聲。
白宇辰心里的挫敗感刷的沖了上來,他的冉瓔,真的不愛他了嗎?感情也可以抽回去的那么干凈嗎?
“我在這等你,快點去換衣服吧,趕著做正事。”冉瓔催促了一句,打開車門下車。
白宇辰也下了車子。
海棠灣現(xiàn)在只有白宇辰一個住戶,周圍的房子都被他用高價買了下來,附近的房子被拆除,種上了海棠,經(jīng)過三年,今年夏天所有的花都開了,像是住在云海。
冉瓔緩步走到一顆海棠樹下,風(fēng)吹過有花瓣落下,她伸手接住幾瓣,眸光落下,那不經(jīng)意的溫柔,美的醉人心魄。
白宇辰看的癡癡地。
“冉瓔,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有了家室還不放過宇辰!”一個尖銳的聲音響起。
冉瓔眉心輕蹙,先前的溫柔一掃而光。
白宇辰轉(zhuǎn)身,白夫人帶著一身怒火沖了過來。
“媽,你做什么?”
“我做什么,我來趕走這個狐貍精?!卑追蛉丝粗江嬳谆鸸馑纳?。
冉瓔緩步走了過來,“白夫人,當年綁架案的幕后主使,因為證據(jù)不足被釋放,如果您今天在這跟我動手,我馬上就會通知媒體,當年白夫人最惡毒婆婆的名號,迄今為止都無人能取代,也時候讓大家重新回憶一下?!?br/>
白夫人氣的臉色煞白,“你,你,冉瓔,你!”
“我說了實話而已,怎么白夫人不喜歡聽?”冉瓔笑著開口。
白宇辰看著冉瓔風(fēng)輕云淡的說起當年的事,心刺痛的厲害,“媽,當年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白夫人瞪著白宇辰,“你也不相信我,我怎么可能做那樣的事!”
“當年的主犯在見了白先生之后畏罪自殺,白夫人接著無罪釋放,說起來,確實挺讓人難以相信的。”冉瓔歪著頭,緩緩的說道,唇角有個俏皮的弧度。
她越是不在意,白宇辰心越是痛。
“小瓔,我并沒有威脅他,當時我只是問他誰是幕后主使,他說是我母親,之后,再沒有其他。”白宇辰說道。
“宇辰!你什么意思,你要跟著這個狐貍精一起冤枉我!”白夫人氣的身體都在打顫。
“是不是冤枉現(xiàn)在還不好說。”冉瓔淡淡的出聲。
“你!你滾出我們的生活,不許出現(xiàn),否則,否則!”白夫人指著冉瓔的鼻子,陰森的厲害。
“否則怎么樣?再找人綁架我,接著輪了我殺了我?”冉瓔眸底滿是嘲弄的光。
“小瓔……”白宇辰痛苦的出聲。
冉瓔忽然伸手環(huán)住白宇辰的胳膊,“白宇辰,我忽然想跟你重溫一下舊夢,就在原來的那張床上,怎么樣?”
白宇辰驚呆。
白夫人也驚呆。
冉瓔眨眨眼,“怎么不愿意?”
“愿意?!卑子畛铰曇粲行┌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