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煜愣了兩秒,臉上掛著薄怒。
“老二,你這樣就沒意思了!我好歹還顧著二十多年的兄弟情沒拆穿你,你可倒好,明知道我對她感興趣,還偏偏橫加一腳,咱們這么多年兄弟,你難道還不知道我遇上一個(gè)看得上眼的女人有多難?”
“我知道!”陸景寒迎上蕭煜不滿的目光,認(rèn)真道:“老大,什么事兒我都可以讓,但……唯有她我不能讓!”
“我壓根兒沒想過要你讓!我只是在告訴你,我可以接受公平競爭?!笔掛峡吹搅岁懢昂恼J(rèn)真,內(nèi)心更加不爽了。
他雖然沒有陸景寒那么富,但也是S市的四大男神之一,壓根兒用不著他讓!
陸景寒皺著眉搖頭道:“不!我們用不著公平競爭!”
蕭煜的臉色沉了沉,“我好歹也是她一雙兒女牽橋搭線的,她單身我未娶,我憑什么不能追求她!你也太狂妄了吧!再說了……你又憑什么確定,她就一定喜歡你?”
“老大,你還記得六年前的情人節(jié),我在希爾頓酒店被人暗算的事兒嗎?”
陸景寒不想倆兄弟因?yàn)榫耙寥硕?,只好硬著頭皮提及了當(dāng)年舊事。
“你什么意思?”蕭煜呼吸一滯,停頓了兩下,又道:“你該不會想跟我說,她就是六年前和春風(fēng)一度又莫名消失的女人吧?”
“還真就是她!”陸景寒尷尬又認(rèn)真的點(diǎn)頭。
“但是,我可沒看出來倆孩子有什么像你的地方,你……會不會一時(shí)恍惚記錯(cuò)了?”
“我絕對不會記錯(cuò)!再說了,景洛天一直帶著口罩,說不定口罩下面的他跟小時(shí)候的我一模一樣?!标懢昂鼻械姆瘩g道。
他這顆老鐵樹一共就動了兩次葷腥兒,他怎么可能傻逼到分不出!
“……”蕭煜皺著眉不說話,意味深長的看了一會兒陸景寒。
陸景寒是他從小玩到大的兄弟,他一張嘴他就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所以,他一點(diǎn)兒都不懷疑他。
但……好不容易遇到一個(gè)看上眼又聊得來的女人,一句話就讓他放棄,這不可能!
“我還是那句老話,花落誰家各憑本事!左右,我挺喜歡那倆孩子的,我不介意幫你養(yǎng)著!”
這下,輪到陸景寒發(fā)愣了。
他萬萬沒想到,他都把六年前的舊事說了,他還不改初衷!
陸景寒氣得直咬牙,這個(gè)欠收拾的景伊人,到底給他下了什么毒!
“你……”陸景寒如鯁在喉,“你確定要這樣?”
“你查了六年也沒查出當(dāng)年的女人是誰,直到她回國才發(fā)現(xiàn)她的蹤跡,看樣子,她也不沒多稀罕你!
既然她對你無意,那她就是自由的,我當(dāng)然不會輕易放棄!”
“……”陸景寒被他懟的郁悶的不行,卻苦于沒話反駁他,只能認(rèn)栽的受著。
一時(shí)間,客房里的氣氛,要多詭異就有多詭異。
……
凌晨三點(diǎn)半,雨聲已止。
陸景寒睜開幽深的眸子,看了眼另一張床上熟睡的蕭煜,掀開被子,赤著腳下地,輕輕的拉開房門。
找到景伊人房間,從口袋里掏出一根兒鐵絲,啪嗒兩下弄開了景伊人的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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