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之鐵血兵王】第一千零五十章:各有算盤(求訂閱!、求月票、求一切?。?br/>
7月19日,這幾天東部草原迎來了近幾十年以來規(guī)模最大的一場爭奪戰(zhàn)。在關東軍司令官梅津美治郎的命令下,大批的日偽騎兵向塞北兵團熱河軍區(qū)駐守的軍事重鎮(zhèn)赤峰殺來,同時大批的步兵則是由通遼南下,直插承德。
指揮赤峰方向日軍的是關東軍騎兵集團司令官田中久次郎中將,這次梅津美治郎大將算是下了血本,為了兼顧監(jiān)視遠東地區(qū)的蘇聯(lián)紅軍和剿滅東北地區(qū)活動的抗聯(lián)部隊,尤其是為了遏制黃海濤所部的軍事偷襲,關東軍這幾乎調(diào)動了麾下所有的騎兵和東部草原上幾乎所有的步兵。
從19日開始,馬德勝帶著麾下最有戰(zhàn)斗力的騎兵師前往扎魯特旗阻擊日軍,同時派出大量的游騎兵偵查其他方向日軍的動向。
22下午六點,雙方的兩支偵察隊在草原上不期而遇,打了一場遭遇戰(zhàn),戰(zhàn)斗由此打響。隨后雙方在大草原上展開了追逐大戰(zhàn),三四萬騎兵將大草原上的草地都差一點掀翻。
不過由于日軍為了達到偷襲承德的戰(zhàn)略目標,所以隱藏了絕大多數(shù)的兵力,在應對馬德勝所部的時候,田中久次郎的本隊在兵力方面處于絕對的劣勢。所以這幾天田中久次郎所部一直都是在扮演老鼠的角色,而馬德勝則是扮演貓的角色。
田中久次郎中將也是一個騎兵指揮高手,盡管對于大草原上的地形不熟悉,但是憑借及馬匹的優(yōu)良性能還是給馬德勝所部造成了巨大的傷亡。
扎魯特旗.烏蘭扎壩。
“山崎,支那的那支騎兵現(xiàn)在到了什么地方?”田中久次郎中將一邊用馬鞭狠狠抽打胯下戰(zhàn)馬的屁股,一邊大聲向身邊的報務人員問道。
山崎中尉也狠狠抽打了一下胯下的戰(zhàn)馬,跑到距離田中久次郎戰(zhàn)馬旁邊匯報道:“報告指揮官閣下,兩個小時前千葉中隊在前方二十五公里處與支那的一個騎兵連相遇,雙方隨即展開激戰(zhàn)。不過隨后支那騎兵總指揮馬德勝已經(jīng)派出一個騎兵團前去支援,按照他們的行軍速度和戰(zhàn)馬的性能判斷,支那的援兵距離目的地已經(jīng)不足十五公里了?!?br/>
“喲西,山崎中尉,你現(xiàn)在立即給重藤聯(lián)隊發(fā)報,命令他們立即支援千葉中隊,同時告訴重藤中佐,不惜一切代價將那個支那騎兵團拖在戰(zhàn)場上,等候集團總部的支援?!碧镏芯么卫陕燥@興奮地說道。
一旁的偽滿洲國國防軍騎兵第六師師長張德旺恭維道:“閣下,馬錚所部的騎兵雖然戰(zhàn)斗力不俗,但是就單兵素質(zhì)而言卻比不上我們。更何況這一次他們只有一個師,而且戰(zhàn)馬也不如我們,我軍現(xiàn)在卻有兩萬大軍,所以卑職認為是時候解決馬德勝的騎兵了!”
“張桑,你地不要小瞧支那的騎兵,他們都是真正的勇士。你難道忘了昨天被我們大部隊包圍了的那支騎兵小分隊了嗎,他們可是寧愿全軍戰(zhàn)死也不愿意向帝國投降?!?br/>
接著田中久次郎頗為感慨地說道:“全部戰(zhàn)死在沖鋒的路上,這不僅僅需要勇氣,更要有堅定地意志。騎兵地作戰(zhàn)和步兵有著明顯地區(qū)別,騎兵有著更多的變數(shù),不確定性更大。所以不管支那人是不是已經(jīng)成為了被包圍的綿羊,我們都要像對付餓狼那樣重視他們,你地明白地干活?”
“明白,明白,太君!要是我們能將馬錚所部的那個騎兵師消滅掉,那么在前往赤峰的路上就再也沒有阻礙了。”張德旺再次說道。
說實話,這段時間可以說是張德旺這幾年過的最窩囊的幾天,在東北作威作福慣了,這段時間被馬德勝所部追著打讓他很是郁悶。
田中久次郎笑道:“張桑,你地真正滴忠于大日本帝國地干活,哈哈哈!這次要是消滅了支那馬錚所部的騎兵集團,奪取了赤峰和承德,你地第六師就等著擴編吧,到時候你地軍銜將會成為大將的,呵呵呵!”
張德旺頓時喜笑顏開,屁顛兒屁顛兒地說道:“謝謝太君的栽培,謝謝太君的栽培!”
而就在距離田中久次郎所部不足三十公里的巴彥塔拉,馬德勝正和周海、傲木格等人在討論眼下的戰(zhàn)事。
作為這次騎兵大會戰(zhàn)的總指揮,馬德勝對于這一戰(zhàn)是勢在必得,他相信他的騎兵師才是草原上的主人,在這片土地上,小鬼子是鬧不起任何風浪的。
“老周,特木爾他們現(xiàn)在到了什么地方?”
周海想了想,然后在地圖上指了指道:“這里,小鬼子的主力也正往這里趕,已經(jīng)距離主戰(zhàn)場不足二十公里了!”
“二十公里,以小鬼子戰(zhàn)馬的速度也就半個小時的路程!”
“對,小鬼子的戰(zhàn)馬比我們的馬好,個高不說還跑得快。最重要的是,特木爾他們團雖然是一個加強團,但是加起來依然只有兩千人不到,而小鬼子的騎兵卻有足足兩個旅團六個聯(lián)隊,以日軍的兵力足以在很短的時間內(nèi)全殲特木爾所部了?!敝芎2粺o擔心地說道。
“呵呵呵,小鬼子的胃口不小,拿幾個破騎兵聯(lián)隊就想吊我馬德勝的魚,真他祖母的活膩味了。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地方,是他們那些東洋狗所能夠撒野的嗎?!?br/>
接著馬德勝再次說道:“想吃掉我們一個騎兵團,他小鬼子不但卻一副好牙口,而且還缺一副好腸胃。十分鐘后我們?nèi)姵霭l(fā),螳螂捕蟬黃雀在后,等小鬼子圍攻特木爾他們的時候我們也給他們來一個突然襲擊。”
“好,還是您老跟司令員的時間最長,打仗已經(jīng)有了司令員兩層的功力了,哈哈哈!”周海笑這說道。
“老周,你這家伙就是屬豬的,什么叫有了司令員兩層的功力,我怎么聽怎么不舒服?”
“哈哈哈!”
“行了,你小子這次就給老子好好打,打好了我把司令員送的那把勃朗寧送你!”馬德勝笑罵道。
“好說話算話?”
“自然算話了!”
“那好!”
......
這一仗雖然是田中久次郎給馬德勝下了個套,但是馬德勝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塞北兵團騎兵部隊的締造者又豈是那樣的草包一個,很快就根據(jù)牧民們的眼線判斷出這是日軍的一個拙劣的計謀,所以馬德勝就制定了一個將計就計的反擊戰(zhàn)術,希望可以借此一舉將日軍的這路騎兵部隊擊潰或者是全殲。
如果說日軍的那個騎兵中隊是釣馬德勝的魚餌的話,那么特木爾的騎兵團就是釣他田中久次郎的魚餌,現(xiàn)在這個巨大的魚餌正在按照馬德勝的安排向著主戰(zhàn)場趕去。
戰(zhàn)馬飛馳,一大隊騎兵正在飛速前進。
“特木爾,這次我們真的能將小鬼子這兩萬騎兵一口吃掉?”騎兵師四團政治委員王國昌大聲問道。
王國昌畢竟是搞政工的出身,對于戰(zhàn)斗指揮了解有限,尤其是對與騎兵作戰(zhàn),因此對著團長特木爾問道。
“老王,放心吧,只要田中久次郎那個老鬼子奈不住誘惑,那么最少我們也可以留下他們一萬人?!碧啬緺栕孕诺卣f道。
“一萬人也不少了,小鬼子兩個騎兵旅團也不過一萬人?!蓖鯂?。
“哈哈哈,小鬼子用一個騎兵中隊做誘餌,真他祖母的小家子氣!還是咱司令員有魄力,一出手就是一個騎兵團,就是不知道小鬼子有沒有那個膽子吃掉我們。呵呵呵!”特木爾笑道。
“特木爾安達,小鬼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我們攆的像個兔子一樣,要是再不想辦法吃掉我們主力一部的話,恐怕他們再拖個十天八天也不一定能趕到赤峰。要是我們的主力恰時再返回承德的話,前后夾擊之下日軍想不敗都不可能,所以我認為田中久次郎那個老家伙肯定忍不住?!蓖鯂m然指揮部隊作戰(zhàn)不怎樣,但是戰(zhàn)略戰(zhàn)術分析還是有一定實力的。
“老王,你說的很有道理,小鬼子現(xiàn)在是被逼上了梁山,騎虎難下了。他們除了拿下承德之外再也沒有別的路可走了,所以我們一定要做好這個誘餌!”
說著特木爾大聲笑道:“兄弟們,族人們,快點,小鬼子就在前面,殺殺殺!”
“殺殺殺!”
“殺殺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