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艾伯特醉的不醒人事的那一刻,計劃的第一步完成了。
“看來,艾伯特先生已經(jīng)醉了,服務(wù)生呢?”偽裝成小家族繼承人的林天翔叫道。
“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嗎?”穿著明顯不合適的員工制服的黃曉東走了過來。
“如你所見,麻煩您把艾伯特扶回房間吧,可別當(dāng)誤了明天的婚禮?!?br/>
“好的,先生?!?br/>
“各位,繼續(xù)狂歡吧!畢竟艾伯特先生特地為我們舉辦如此隆重的派對,我們可不能讓他失望?!?br/>
一邊說著,一邊幫黃曉東攙扶著艾伯特,回到了房間。
——當(dāng)然,不是艾伯特的房間。
“放在這就行了吧?”黃曉東問。
“嗯,你還順利吧?東西都到手了嗎?”林天翔接過黃曉東手上的戒指,并戴上。
“沒問題,資料都交給莫曉雪了。”黃曉東笑了笑,“你這戒指真好用,居然可以改變「認(rèn)知」,簡直就是潛入神器。”
“時間最多持續(xù)三天而已。而且,使用者必須要有魔力,否則跟普通人沒任何區(qū)別。”林天翔解釋道。
“有件事我很在意?!秉S曉東皺著眉頭,“計劃進(jìn)行到這里就足夠救回星小樓了吧?為什么還要我去偷他們的資料?還要其他人在……”
“因為這樣做,才能保證沒有后顧之憂啊?!绷痔煜栉⑿Φ馈?br/>
“……你真的不是惡魔嗎?”
“那么行動繼續(xù),我回房間了,服務(wù)員先生?!?br/>
……
奧林匹克國家公園,落于華盛頓州的西北角,位于美國本土西北角華盛頓州的奧林匹克半島上,離西雅圖約有三到四個小時的車程。
不同以往的美麗公園,今天的奧林匹克顯得格外盛大輝煌。
在雄踞的奧林匹斯山下,放眼望去,整個公園穿上了一層潔白的婚紗。道路兩旁的每一顆樹木都穿起了婚紗,沒錯,就是量身定做的婚紗。
國家公園附近,全程警戒著,不僅是為了保護兩位新人,還要保護不遠(yuǎn)而來的各界大佬們,包括格雷家族的族長,格雷.福斯.亞伯拉罕。
作為美國的實權(quán)統(tǒng)治者,被稱為“美國教父”的格雷.福斯.亞伯拉罕,此行只帶了一位隨行者。但即使如此,沒人敢打教父的主意。因為,與教父隨行的人,是世界排行榜第二位的強者,查理.安得烈。
查理.安得烈是法國人,曾當(dāng)過法國總統(tǒng)的私人保鏢,并曾多次在針對暗殺總統(tǒng)的行動中,救下總統(tǒng)的性命。也正因如此,被政敵冠上了莫須有的罪名。
無可奈何的查理只能逃亡美國,在逃亡過程中偶然遇到了亞伯拉罕,在亞伯拉罕的邀請下成為了他的私人保鏢。
……咳,話題扯遠(yuǎn)了,我們還是回到婚禮上面來吧。
這場世紀(jì)婚禮能成功舉辦,憑星家和諾蘭家族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這些除了絕對的財力,甚至還得有強大的政治底蘊才能做到。畢竟,作為國家級公園,想要在這里舉辦婚禮,甚至布置的相當(dāng)豪華,不是擁有強力的政治手段是不可能做到的。
所以,還多虧了格雷家族的幫助。
總而言之,這是全美國、乃至世界都難有的世紀(jì)婚禮。
警戒線外,全是各大媒體和記者,還有不少民眾也開始聚集過來。
時不時可以看見,那些出現(xiàn)在電視熒幕上的身影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不得不承認(rèn),格雷家族支配的諾蘭家族自身影響力還是挺高的。
至于他們是不是沖著格雷.福斯來的就不知道了。
在露天餐廳的草坪上,人流隨處可見。來自各界的成功人士們打扮的衣冠楚楚,一邊品嘗美食與美酒一邊攀談著。
可以這樣說,如果這時在這里丟顆炸彈的話……美國可能會迎來又一次金融危機。
而與此同時,在一間奢華的房間內(nèi),兩名造型師正緊張忙碌著。
“親愛的,現(xiàn)在的你不比煙雨柔差哦?!币恢迸阃谛切巧磉叺念檿詴匀绱苏f道。
“你這不算夸獎吧……?”
星小樓頭上是由白金制作的鉆石王冠發(fā)卡,上面鑲嵌著精美的鉆石和藍(lán)寶石。少女緩緩站起身,她那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fā)已經(jīng)編起,身穿的婚紗宛如星河一般閃耀著迷人的光芒,上面每一顆鉆石都是特別定制,站起身的她,婚紗完美的貼合身體,沒有半點瑕疵。
看著鏡中的自己,眉宇間,卻有一絲淡淡的憂愁在回蕩?!皶詴?,你覺得……我這樣做對嗎?”
“一點都不對?!?br/>
回答她的,卻是走進(jìn)來的艾伯特。
“艾伯特先生,您現(xiàn)在還不可以……”侍女為難的開口。
“有什么關(guān)系嘛?!卑財[了擺手,“你們都先下去吧?!?br/>
房間里,只剩三人。
“抱歉,艾伯特你剛剛說什么?”
“值得嗎?用自己的一生,賭一場愛情的真心?!?br/>
星小樓的心臟仿佛快要跳了出來,她不可思議的回過頭,看著沖自己微笑的少年,“你……你是林天翔?”
“哎?明明改變了認(rèn)知才對……”林天翔有些意外的喃喃自語起來。
“你是笨蛋嗎?她可是星小樓啊?!鳖檿詴孕αR道。最在乎你的人,你的一言一行怎么可能會認(rèn)錯啊……
“你不是不來的嗎?”星小樓按捺住自己想要撲進(jìn)林天翔懷里痛哭的心情,強顏歡笑般說道。
“嘛……”林天翔抓了抓頭發(fā),“誰叫我還缺一個助手呢……咦?”
感情再也無法抑制住,剎那間爆發(fā)出來,星小樓涌出了淚水,顫抖的身體往前傾斜,就這樣撲進(jìn)了林天翔懷里。
“你還是那么不坦率呢,林天翔。”
“彼此彼此吧,你也一樣,星小樓?!?br/>
“咳咳!要打情罵俏等會再說吧?婚禮快要開始了?!鳖檿詴匀滩蛔√嵝训?,“還有,別用你的臟手碰我家小樓好嗎?”
“那我先走了,待會見。”沒有理會氣勢洶洶的顧曉曉,林天翔向小樓打了個招呼便離開了。
而剛才還一臉愁云的星小樓,洋溢著幸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