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復拍桌道:“本王給你五萬精騎,其中三萬由你姚雄率領,另外兩萬人則分別交由姚古和衛(wèi)涼城統(tǒng)領!”
“姚古和衛(wèi)涼城何在?”
慕容復喊道。
“末將在!”
“末將在!”
姚古和衛(wèi)涼城從姚家軍中走了出來。
“你二人雖各率一萬精騎,但行事卻需全權聽由姚指揮使吩咐,絕不可擅自行動!”
聽到慕容復的話,姚古尚有些不明所以,衛(wèi)涼城卻已是應了下來。
無奈,姚古也只能先領命。
對于慕容復的做法,姚雄自是心有不滿,明明給他分派了五萬精騎,可為何又要將兵權分出掣肘自己???.??????????.??????
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還是說對方有意打壓?
但如果是有心算計,那何以要讓自己的弟弟領一萬精兵?
莫非要故意離間他們兄弟?
想到這,姚雄不由得心下一凜,覺得慕容復此舉忒也歹毒了些!
然而這次姚雄卻是誤會慕容復了!
他之所以要將那兩萬精騎分給姚古和衛(wèi)涼城統(tǒng)領,只是為了讓衛(wèi)涼城在戰(zhàn)場上展現(xiàn)自己的能力,好盡快在軍中站穩(wěn)腳跟。
至于姚古那一萬精騎,則是為了轉移姚雄的注意,免得這兩兄弟合起伙來針對衛(wèi)涼城,甚至做些手腳,戕害了自己這員大將。
別看這兩兄弟一把年紀,好得恨不能穿同一條褲子,但只要將他們分開,哪怕是再好的關系,在有外人的介入下,也不會像以前那么穩(wěn)定。
慕容復此舉只是為了保全衛(wèi)涼城,而非真的要離間他們。
如此伎倆,頂多只能虛晃這兩位軍中老將一時,是沒辦法長久的。
與眾人商議了一番軍事戰(zhàn)局的變動后,眾人便各司其職,分別離開了。
姚雄帶著姚家軍趕往前線,種師中則帶著平戎軍趕往各處關隘鎮(zhèn)守,以防遼軍各別熟悉水性的人潛入陣地。
慕容復和折可適則留在主營隨時統(tǒng)籌策應。
“王爺,小兒自幼識文習武,可振七世之家聲,可否請王爺給小兒一個立功的機會?”
姚種兩家走后,折可適便毫無顧忌地來向慕容復舉薦自己的兒子折彥質。
慕容復記得,在歷史上折家將的名頭絲毫不弱于楊家將多少,他見折彥質氣度不凡,既有武夫的剛毅,亦有文學名士的內(nèi)斂,文武兼?zhèn)洌_為可造之材。
“如此良才放在軍中未免有些可惜,這樣吧!讓他前往遼東投靠義軍,攜我親筆書信一封,屆時自會有人妥善安排。”
義軍現(xiàn)在最缺的便是領兵打仗的將才,像是岳老三和風波惡都是莽夫,嚴格來說,根本達不到將才的地步,唯一能稱得上將才的也只有韓百戰(zhàn)一人而已。
哪怕是宗澤,也只能為帥才,而非良將。
若要他統(tǒng)兵打仗,自是不弱于熟讀兵書的韓百戰(zhàn),但如果讓他上陣殺敵,就不免有些為難了!
因此在看出折彥質可為良將后,慕容復就打算把他拉到自己的陣營當中。
折可適深知加入義軍便代表兒子能成為慕容復的心腹,頓時激動不已,連忙拉著他向慕容復磕頭跪拜。
慕容復受了二人一禮,隨即寫好一封書信,讓折彥質到了義軍后,交給義軍的主帥宗澤即可。
為了安全起見,慕容復還派了暗影樓的人護送他前往聚賢莊。
將人才輸送到遼東這個步驟,聚賢莊已然能做到百分百的安全,遠比他一個人獨自前往,要放心的多了!
見慕容復安排得如此周至,折可適心中自是說不出的感激。
若是將來慕容家真能奪得天下的話,那必然是他們黨項族的輝煌盛舉,連帶著他折家也會水漲船高,興耀百年。
轉眼過去三日,一輛馬車遠遠朝著軍營駛來。
“來者何人,速速止步下馬!”
護衛(wèi)軍營的宋兵見這輛馬車忽然靠近,不由得警惕起來。
駕馬的車夫面對宋兵的呵斥,顯得并不慌張,只是對身后馬車內(nèi)的人說道:“姑娘,宋營到了!”
“有勞!”
嬌柔無邪的兩字從馬車中輕吐而出,仿如仙樂一般,挾風聲而來,令人聞之忘盡煩憂。
隨著一只潔白柔嫩的玉手緩緩掀起簾幕,但見一個秀美逾恒,滿臉都是溫柔的青衣女子緩步走了下來。
一張秀氣的瓜子臉,膚光勝雪,明艷絕倫,如花似玉的臉上帶著發(fā)自心底的喜悅之情,口角間盈盈帶笑,讓人一見之下,不由得歡悅動心。
那些把守軍營的宋軍將士哪見過這般溫婉到了極致的江南美人,二三十人無不看得呆了過去,雙目凝視著眼前如仙女般的青衣女子,生怕一眨眼,對方就會消失不見。
阿碧將眾人的神態(tài)盡收眼底,俏臉忍不住微微一紅,唇齒輕啟,聲音極清極甜地問道:“敢問燕王可在軍中?小女子名喚阿碧,乃是燕王府的屬從,可勞幾位軍大哥通報一聲?”
一聽是燕王府的人,那些宋軍將士頓時收攝了心神,不敢再看。
其中一人道:“姑娘在此稍候,我這便去稟報!”
想來在此等軍事重地,誰也不敢冒充燕王的人,那宋兵倒不擔心會鬧出烏龍來。
阿碧耐心的在外面等候,那車夫是慕容家的人,見烈陽當空,忙殷勤地拿出傘來給她打上。
見此情形,阿碧也有些不好意思地向他回以一笑。
那車夫不過二十來歲的年紀,正值血氣方剛,他見阿碧對自己抿嘴一笑,臉紅心跳之余,胸口又不禁涌出無限的滿足來,仿佛此刻就算為對方死了,他也心甘情愿。
好在過不多時,得知阿碧到來的慕容復,直接放下手頭上的重要軍務,親自來到軍營外迎接對方。
當看到沐浴在陽光下的那道倩影時,慕容復那顆浮濁于世的心,仿佛瞬間得到了凈化一般,眼中依稀浮現(xiàn)出阿碧陪著自己在太湖劃船時的模樣。
那時的她還是個懵懂青澀的少女,卻不想一轉眼便長大了。
這么多年過去,自己都在為復興大燕而四處奔波,為何從沒想過停下腳步,去留戀一下昔日的溫情美好?
只道是“今既不如昔,后當不如今”,看著眼前的佳人,現(xiàn)在似乎也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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