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也看著他,兩人雙目相對,似是一眼萬年,彼此相顧無言卻又默契的先后走進他們的家。
“叔叔!嬸嬸安全回來了!”
小肉團子撲騰著,這真是一個無憂無慮的年紀。
蕭權(quán)突然覺得頭有點疼,小侄子太活潑,或許之后應(yīng)該找點事給他做,畢竟一直這樣跳脫可不行。
林婉取下竹簍,剛想去廚房倒碗水,身旁就有碗水遞了過來。
轉(zhuǎn)頭,就看見蕭權(quán)這個小討厭點心手里端著碗。
板著一張臉,臉臭的跟誰欠了他幾百萬似的,嘖。
林婉心里吐槽,嘴上卻是道了一聲謝謝。
“……無事?!?br/>
蕭權(quán)僵硬地吐出兩字,就干脆利落的轉(zhuǎn)身,帶過一陣風。
林婉剛想這男人又煩什么毛病,就眼快地瞄到了蕭權(quán)耳后根紅了。
心中一樂,都第幾次害羞了呀,跟個大姑娘一樣,也不知道昨天那個霸道勁兒哪去了,細細想來其實這男人也沒這么討厭,只是……
林婉看著跟蕭冕站在一起,教導著蕭冕蹲馬步的蕭權(quán),眨了眨眼,旁人看不出,她這個前世從小就混在權(quán)勢圈子里的姐姐可看的出。
這蕭權(quán)雖然一身粗布麻衣,但是不管是他的容貌還是氣度,都不是普通人家能養(yǎng)的出的,怕是身份不簡單。
林婉拎著竹簍去了廚房,先是準備了中飯,調(diào)整好火候,隨后就去準備炮制草藥的東西。
中飯解決后,林婉幫蕭權(quán)換藥,重新進行包扎。
蕭冕在一旁看著,草藥碾碎后的味道苦澀中夾雜著清香,蕭冕深吸幾下。
“嬸嬸,叔叔什么時候能好啊,不然總是你上山很危險的?!?br/>
小娃一本正經(jīng)的說,隨后就被他叔彈了腦門。
“哎呦!”
“小兔崽子,白養(yǎng)你這么久了,你嬸上山你心疼,你叔以前天天上山怎么沒見你關(guān)心關(guān)心呢?”
蕭權(quán)實在覺得苦笑不得,崽子大了不由叔啊。
林婉也在旁邊低低笑著,氣氛一片祥和。
下午,林婉取出竹簍中的靈芝,將它洗干凈,放置在院子中晾曬。
這樣等明日就可以拿到鎮(zhèn)子上換錢了,十年份的靈芝,可以換上五十兩銀子了。
竹簍里還躺著半邊月和奎寧,林婉搓了搓手,目前院子里不能制作藥劑,沒有搗藥杵跟藥鍋,況且這里制作不安全。
“冕兒,如何理解民為貴,社稷……”
“唔,就是百姓最重要……”
書房中,隱隱傳來叔侄倆的教學聲,小肉團子糾結(jié)的語氣,他的臉一定是皺在一起的。
林婉擺了擺手,覺得自己不用想那么多,起碼目前一切都挺好。
既來之則安之,林婉走進房里,坐在正堂椅子上,手敲了敲桌子。
當晚林婉睡得很早,古人作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臨睡時,自然是正常換藥包扎,淺淺的燈光柔和在她臉上,蕭權(quán)抬了抬沒受傷手,又放下了,他很想摸摸她的臉。
俗話說的好,燈下看美人越看越美。
“好了,再過兩天你這傷口就可以痊愈了,我跟你將得虧是我醫(yī)治你,不然就你這深度,沒小幾個月,不可能好。”
林婉拍了拍手,挑眉得意地說。
“那夫人這么厲害,為夫當真是福氣?!?br/>
只是夫人從哪學來的醫(yī)術(shù)呢?
蕭權(quán)話里有話,林婉的喜氣一下子就被打散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