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
被燙到的單逸明悶哼一聲。
簡采萱幾步上前,從單逸明的手中接過鍋鏟,從容的開始炒菜。
單逸明一直站在旁邊,看著本來在他手中什么都不聽話的鍋、鏟、菜都變的老老實實的,不久就聞到飯菜的香味。
看著一盤一盤美食被端上桌,雖然這和他的本意有些區(qū)別,但是至少可以吃飯了。
看著女人熟練的樣子,好像,以后他永遠都不用過擔(dān)心自己會餓肚子,畢竟娶進門的可是一個全能的老婆。
不但這廚藝是拿手的,就連在那方面更是伺候的也周到,想的正是愜意的時候,突然看到低頭放盤子的簡采萱,尤其是她脖子后面那個超大的紅印,腦中突然閃現(xiàn)出昨夜兩人瘋狂的樣子。
“看什么呢?快點幫忙!”
單逸明這才回過神來,看到女人手中的碗筷立刻開始忙起來。
飯后單逸明親自送簡采萱去添福糕點,一直看到她進門之后這才開車離開。
簡采萱推開門走進添福糕點就看到店里有那么多的人。
什么時候添福糕點有這么多人,幾乎就像是一個菜市場一樣,不過聽到他們的議論聲,都是稱贊這添福糕點的點心好吃。
對自己的點心自然是心里清楚,可是一直憑借著口口相傳的方式宣傳,更是以用心制作讓每位進來的顧客感到滿意,可是在現(xiàn)在媒體流行的時代,突然出現(xiàn)這么多人,有些疑惑,再就是如果這段時間改變了宣傳的話,來這么多人也無可厚非?
“采萱——”
同樣疑惑的并不是只有簡采萱一個人,就連被人群擠到一邊的朱明哲和桑靖荷同樣覺得奇怪,在看到簡采萱的時候,連忙對她招手。
可些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就被人打斷了。
“老板,結(jié)賬!”
“老板,多少錢?”
“老板,這個多少錢?”
“老板……”
因為這添福糕點是自助式的,每位顧客都可以挑選自己喜歡的點心,而有些客人在挑選自己喜歡的點心之后主動派對結(jié)賬。
一直忙了半天的時間,終于在快接近中午的時候,客人才漸漸變少。
終于能喘口氣的同時,添福糕點店的人幾乎一個一個都趴在一邊的休息區(qū)。
這可是添福糕點開業(yè)以來人最多的一次。
就連那原本滿滿的貨架,此時卻都被銷售一空。
忙著、累著,可心里也高興著。
“老爺子,這是你新想出來的促銷方案嗎?”
想到在結(jié)賬的時候,朱明哲竟然也會給根據(jù)消費的多少,贈送一定的小禮品,這對他來說還是第一次。
簡采萱的一句話,讓大家把焦點都聚集在朱明哲的身上。
朱明哲畢竟是一個老實的生意人,哪會那么多的彎彎道道,便把他昨天去商場遇到的事情說了一遍。
雖然是引用的別人的促銷方案,但這效果可不是一般的好。
因為今天上午每個人都太累了,從來不會放假的朱明哲再次難得的大方一回,下午,朱明哲決定給所有人都放假。
可就在離開的時候,朱明哲突然接到一個電話,說是中午來賣點心的顧客吃著糕點做的精致,想要長期的合作。
簡采萱正好站在一邊,當(dāng)聽到是華語KTV的時候時候,想到單逸明曾經(jīng)說過的一句話,盛浩然不是壟斷了整個連城市的KTV嗎?
會是他嗎?
心中突突直跳,不知道為什么,總是不想和他有太多的接觸,正在猶豫是不是有阻止的時候,卻聽到朱明哲在電話中稱呼對方為‘馬先生’
自嘲一笑,原來她已經(jīng)變得這么敏感了。
下午,簡采萱一個人來到墓地。
上午的天原本還是艷陽高照,可在下午的時候天空竟然變的陰沉沉的,好像隨時要下雨的樣子。
本來,簡采萱想要離開的,可是看到這墓地都已經(jīng)到了,算是和原來的身體道別。
這事情都發(fā)生這么久了,她一直沒有來過,并不管是真的沒有時間,只是有些不能接受而已。
畢竟她來到自己的墓地,心中總是過不去那道坎。
心中清楚,這事情都過去這么久了,絕對不能說這一切都只是一個夢那么簡單。
有些事情既然已經(jīng)發(fā)生了,那就要坦然的接受事實。
現(xiàn)在的她不能和爸爸媽媽相認,但還是經(jīng)常在一起。
而自從變成簡采萱之后,她也為帶來一些好處,但,這一切如果真的可以選擇的話,她不會當(dāng)簡采萱。
畢竟簡家再好,那也是簡家,并不是自己從小一起生活過的家。
有時,她也覺得奇怪,為什么會重生在簡采萱的身上。
兩個人是毫無血緣關(guān)系的陌生人,可是當(dāng)她醒來的時候變成現(xiàn)在的簡采萱,并不是經(jīng)歷過什么大事,尤其是對簡采萱而言,她只是睡覺的時間有些長,醒來就變了一個人,不知道原來的簡采萱去哪里了?
如果說,她在簡采萱的身上重生,那么原來的簡采萱就那么死了嗎?還是她也重生在另一個人的身上?
有些事情想破腦子也想不出一個結(jié)果,可是現(xiàn)在的她又不敢拿這件事情和別人去討論。
只能一個人在這里瞎琢磨。
一路上想著心事,并不覺得里她的墓地有多遠,就算是從來沒有來過,更是不知道在哪個地方,可是當(dāng)簡采萱停下腳步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到了朱華的墓碑前。
天似乎變的更為陰沉,好像要隨時下雨的樣子,就連周圍的風(fēng)聲也變大了一些。
墓碑上女孩年輕的臉上是明媚的笑意,很干凈,似乎還是原來那個愛干凈的她一樣。
看著眼前這熟悉的笑臉,這時才覺得,并不是忘記自己的模樣,而是刻意的忘掉過去,想要開始心的生活。
想要抬手附上那照面中熟悉的臉,可是剛有舉動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墓碑的前面,整整一片白玫瑰映入眼簾,隨著風(fēng)聲,白玫瑰清淡馥郁的香氣被風(fēng)吹到了鼻尖。
看著那些被風(fēng)吹散的花瓣飄飄搖搖的被吹到了腳邊,她緩緩彎腰,伸出手,撿起一片放在嘴邊蹲,唇角帶著微笑,輕輕地、無限留戀的從那一片花瓣上拂過。
白玫瑰那是夫妻,或者是男女朋友才該送的,不知道這會是誰。
好像,在前身的時候,她并沒有一個男朋友,就算是章云也是勉強算一個還沒有來得急表白的人。
想來,對自己的前身還真的有些愧疚。
一個二十三歲的人,竟然沒有談過一次戀愛,并不是沒有人對她表白過,但都被她拒絕了,因為她的心中在很早的時候就偷偷的喜歡上了章云。
現(xiàn)在想來,好像很久沒有看到他了。
不知道他現(xiàn)在過的怎么樣?是否還記得有一個當(dāng)初一直暗戀他多年的小女孩?
不知道一個人站了多久,只是看著天邊的烏云漸漸消失了,就連風(fēng)竟然也開始停了,但這一切變化對沉寂在過往的簡采萱來說并沒有發(fā)現(xiàn)。
遠處,在朦朧中一個高大的身影抱著一大捧白玫瑰的男人一路走上來,遠遠就瞧見那站在墓碑前那道纖細的背影,腳下的步子變的更快了。
那男人漸漸走進,這才發(fā)現(xiàn)那人并不是別人,而是盛浩然,此時他目光愣愣的看著那女人的不背影,在快要到跟前的時候,不由的放輕了腳步,嘴角微微彎起一個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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