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拔開始的時候,基本上大部分學員都參賽了。
試問有進入秘境的機會誰不心動。
選拔的規(guī)則跟排名賽的規(guī)則不同,這次選拔用的大亂斗的方式進行選拔。
比賽分為十人一組,最后還能站在擂臺上的兩人為本組的勝利者。
然后在跟其他組勝利者進行混斗,最后選出十人。
勝利的十人,每人擁有一次被挑戰(zhàn)的機會,如果戰(zhàn)敗則由挑戰(zhàn)者替代位置。
這種選拔規(guī)則任何人都有希望成為最終的勝利者,讓無數(shù)人躍躍欲試。
選拔賽開始后,安琪發(fā)現(xiàn)擂臺上的其他九人都把目光放在她身上,這種發(fā)現(xiàn)讓安琪有些無奈。
本著先下手為強的規(guī)則,安琪率先丟出一發(fā)火環(huán),隨后丟出小火球進行了一番狂轟亂炸。
待到臺上所有人都被轟飛后,安琪轉頭用無辜的眼神看向裁判。
作為裁判的導師,顯然沒安琪一頓猛如虎的操作驚掉了下巴,最后在詢問上級后,宣布安琪獨自獲勝。
等到第二場開始的時候,臺上所有人相視一眼似乎達成了什么骯臟的交易。
隨后臺上幾人各自尋找對手,戰(zhàn)成一團,愣是沒人踏進安琪周圍三米之內。
安琪呆呆的看著八人的戰(zhàn)斗,感覺腦袋有些不夠用的,安琪選擇用火球騷擾其中一人,那人在發(fā)現(xiàn)是來自安琪的攻擊后,憤怒的向著身邊一人發(fā)動攻擊,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樣。
發(fā)現(xiàn)是這種結果的安琪,選擇安安靜靜的待在一旁看戲。
也怪不得這些人這樣選擇,選擇圍攻安琪吧,看看第一場的結局,除了安琪外全部被淘汰,至少不去攻擊安琪,剩下的人打,還能決出另一名勝利者,利弊之下全都選擇不接近安琪。
安琪在擂臺上有些無聊,而臺下有一人卻盯著悠閑的安琪咬牙切齒的低聲自語:“該死,憑什么?憑什么這個賤人可以這么悠閑!”
安琪就這樣有些無聊的看了一場場的大戲,期間也有人想趁著安琪防備松懈時候偷襲,安琪用火焰鞭笞抽飛幾次偷襲的人后,所有人都打消了這個想法。
在經過一段百無聊賴的比賽后,安琪終于迎來了最后一場比賽,就在安琪認為終于可以出手的時候,重復了多次的情況再次發(fā)生了。
只能繼續(xù)看戲的安琪在這場比賽中發(fā)現(xiàn)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一個法師模樣的人,正躲在盾牌后面不斷地發(fā)動偷襲,惹的眾人不斷對他進行猛攻。
是他,那個背著盾牌的男人,像是發(fā)現(xiàn)新大陸一般,安琪津津有味的看著盾牌男被人圍攻。
就在安琪看著盾牌男被人圍攻凄慘模樣樂的花枝亂顫的時候。
圍攻盾牌男的人群中,有三人突然掉頭對安琪發(fā)動了攻擊。
見有人對自己襲來,安琪看了一眼三人的攻擊,隨后給自己套上屏障。
三名攻擊安琪的人,分工明確,顯然是經過無數(shù)次的配合。
一名弓箭手遠程掩護,剩余兩人在弓箭手的掩護下,對著安琪沖來。
起初安琪并不在意,認為對方只是想淘汰掉她。
當一支向著安琪飛來的箭矢卡在護盾上的時候,安琪看著距離眉心一寸左右的箭尖,眼神變得冰冷起來。
對方這是要殺她,學院里雖然不禁止爭斗,但是卻嚴禁殺人,一經出現(xiàn),懲罰是相當嚴重的。
輕者被學院除名永不錄用,重者甚至會被帝國抓捕。
在這種條令下,對方依舊對她下殺手,安琪想不通這是為什么。
重新給自己套上一個屏障后,安琪先用火環(huán)逼退臨近的兩人,隨后趁其不備之下將對方轟出擂臺。
兩人還未落地便吐出一口鮮血,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看這模樣沒有十天半個月是下不了床了。
不去理會飛出擂臺的兩人,安琪冰冷的目光盯著剩下的弓箭手。
弓箭手看這安琪將目光放在自己身上,感覺手腳一陣冰涼。
頂著安琪極具侵略性的目光,咬牙對著安琪發(fā)出一箭。
“叮!”
一聲清脆的聲音在屏障上響起,用目光掃視了一下掉落在地的箭矢,一個火牢將弓箭手困在里面。
弓箭手發(fā)現(xiàn)腳下匯聚的魔力,剛想要逃出火牢的范圍的時候,四周轟的升起多根由火焰組成的柱子,將他困在里面。
安琪走到火牢旁邊,用只有弓箭手能聽到的聲音問道:“是誰讓你殺我的?”
弓箭手聽到安琪的問話,一臉無辜的表情說道:“學院里是禁止殺人的,火公主你可千萬別開這種玩笑?!?br/>
“水月兒?”
聽到安琪嘴中吐出的名字,驚慌的神色在弓箭手眼中一閃而逝:“水月兒?那是誰?”
安琪若有所思的看了弓箭手一眼,身旁浮現(xiàn)幾條火焰組成的長鞭,向著火牢里抽打。
弓箭手在挨了十幾鞭子后,被安琪一腳踹下擂臺,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這一腳踹在弓箭手的兩腿之間。
擂臺上剩余的人,看到臺下弓箭手的慘狀,不由的感覺胯下一涼,紛紛夾緊雙腿。
當看到安琪目光轉動過來的時候,眾人急忙對著身邊的人出手,一時間擂臺上比之前還熱鬧了三分。
這場比賽結束后,安琪有些驚訝的發(fā)現(xiàn),被眾人圍攻只能躲在盾牌后面瑟瑟發(fā)抖的盾牌男竟然贏了。
安琪心中感覺這么弱的家伙都能勝出,其他選手是不是被買通放水了?
想到這里安琪開口對著盾牌男問道:“喂!盾牌男!你是不是買通了其他人?”
沉浸在勝利喜悅中的劉海,聽到安琪的問話,一張充滿喜悅的笑臉瞬間凝固。
劉海不斷在心中對著安琪大喊:老子只是打不過你這個變態(tài)才背著盾牌的,一點都不弱好嗎?憑老子的實力還用去做那種事情嗎?你這是污蔑,赤裸裸的污蔑。
當然這種話只能在心底喊喊,他可不想惹火面前那個看起來人畜無害,實際上兇悍殘暴的蘿莉,換上一副討好的笑容劉海對安琪解釋道:“沒有!絕對沒有!我只是僥幸勝出的?!?br/>
安琪看著劉海臉上浮現(xiàn)的笑容心里感覺有些惡心,轉過頭去不再理會。
安琪跟隨其他脫穎而出的九人,在擂臺上站成一列,等待著接下來的挑戰(zhàn)賽。
剩余九人中,安琪還發(fā)現(xiàn)了另外幾張熟悉的面孔。
手持長槍的柳如風、妹子召喚師林清水跟一臉怨毒的水月兒。
十人中并沒有出現(xiàn)殷雅的身影應該是運氣不好被淘汰了。
不過也沒關系,挑戰(zhàn)賽上打贏一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