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
楚沐雨就從洗手間里出來。
看到季酥酥站在門口。
略有幾分詫異。
“酥酥?”
季酥酥面色嚴肅:“二哥,江藝姝是不是告訴你,她的代號是‘鶯’?”
“酥酥,你為什么這么問?”
楚沐雨臉上的表情突然凝重起來。
“不要問我為什么這么問,你只需要告訴我,她是不是告訴你,她的代號是‘鶯’?”
還沒等楚沐雨回答季酥酥的問題。
她身后響起一個溫柔的女聲:“酥酥,不知道你從哪里得知我的身份,希望你能幫我保密,我不想太受矚目?!?br/>
“……”
“治病救人,是我平生所愿,不為名也不為利?!?br/>
“……”
“我和雨哥哥約好,過幾年,再去非洲,一起當無國界醫(yī)生?!?br/>
真是說得比唱得還好聽。
季酥酥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楚沐雨朝江藝姝投去贊賞的眼神。
然后走到她身旁。
說:“對,酥酥,希望你能保密,藝姝的家里人并不知道她在做無國界醫(yī)生,這個工作太危險了。”
季酥酥有點兒懵。
難道江藝姝的代號真的是“鶯”?
她扯了扯唇角:“江小姐真是品德高尚?!?br/>
“過獎了?!苯囨⑽⒁恍Γ^續(xù)說:“我已經(jīng)入職雨哥哥工作的醫(yī)院,下周一正式上班,以后我們也能經(jīng)常見面?!?br/>
季酥酥一點兒也不想看到江藝姝。
她的家在四九城,卻來云城工作。
司馬昭之心。
路人皆知。
楚沐雨拍了拍江藝姝的肩膀。
“不要站在洗手間門口聊天,我們快回去吧!”
“好?!?br/>
江藝姝含情脈脈的看著楚沐雨。
兩人的眼中只有彼此。
季酥酥頓時成了多余人。
回到座位。
季酥酥發(fā)了條信息:【我要江藝姝的全部資料,必須查清楚她無國界醫(yī)生的身份?!?br/>
發(fā)完信息。
她端起檸檬水喝了一口。
清清口。
再吃下一道菜。
季酥酥吃著東西。
看江藝姝盡情的展示自己的學識和品味。
不管是酒還是菜。
江藝姝都能說出一番典故或者由來。
吃飯就吃飯。
哪里需要這么累。
楚沐雨和楚老爺子倒是很欣賞她。
對她贊不決口。
吃完飯。
楚老爺子讓司機送季酥酥回劇組。
季酥酥不想再看楚沐雨和江藝姝秀恩愛。
自己打車回去了。
剛回到酒店。
江藝姝的資料就傳到了她的手上。
江藝姝,斯坦福大學醫(yī)學院畢業(yè),主攻心臟內(nèi)外科。
做了三年的無國界醫(yī)生。
代號“鶯”。
江藝姝的代號竟然真的是“鶯”。
而她的代號是“夜鶯”。
怎么這么巧?
季酥酥把江藝姝的資料看了幾遍。
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破綻。
江藝姝的身份是真的。
季酥酥放下手機。
換上運動服和運動鞋。
出去夜跑。
酒店附近有一條濱江大道。
很適合跑步。
入夜后,濱江大道行人很少。
車也不多。
季酥酥跑著跑著。
突然看到路邊有一個男人在搶一個女人的抱。
女人死死抓著自己的包。
男人也抓著包。
對女人又踢又打。
女人高喊:“搶劫了,救命啊,搶劫……”
最終。
女人的包被男人搶了去。
男人坐上同伙開的摩托車。
迅速逃離。
當搶劫犯騎著摩托車。
從季酥酥身旁駛過的時候。
季酥酥飛身一腳。
把搶劫犯從車上踹了下來。
騎摩托車的同伙回頭看了一眼。
也沒停車。
繼續(xù)往前開。
被踹下來的搶劫犯抓著包。
火速往另外一邊跑。
季酥酥飛快的追上去。
看到季酥酥追自己。
搶劫犯不跑了。
停下來。
掏出一把匕首。
惡狠狠的威脅:“臭娘們,活膩了是不是,你敢再上前一步,我今天就讓你不得好死!”
季酥酥冷冷的一笑。
“不得好死的人是你?!?br/>
懶得再廢話。
季酥酥正要沖上去解決歹徒。
突然。
一個高大的身影從她身后閃過。
朝歹徒攻去。
歹徒一看又來了一個。
撒腿就跑。
那個身影緊追不舍。
很快就追到歹徒。
幾下就把歹徒打趴在地上。
季酥酥快步走過去。
踢了歹徒一腳:“今天便宜你了?!?br/>
“打電話報警。”
壓制著歹徒的男人開了口。
聲音似曾相識。
季酥酥定睛一看。
這不是江毅晟嗎?
她這是和江家兄妹耗上了?
一晚上見兩個。
江毅晟也認出了季酥酥。
劍眉微蹙:“是你?”
“對,是我!”
季酥酥拿出手機。
報了警。
掛斷電話。
她對江毅晟說:“他還有個同伙跑了?!?br/>
江毅晟回答:“嗯,警察去抓。”
趴在地上的歹徒臉上堆笑。
討好道:“帥哥,美女,你們就放過我吧,我把我今天搶的東西都給你們,兩個手機,三條金項鏈,只要你們放了我,都是你們的。”
(季酥酥:雨哥哥也成了渣男了,好心塞!楚漠霆:別想了,你的官配是我。江毅晟:其實我覺得,我也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