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br/>
本是不茍言笑冷漠清寒的裴靳禹,被她鼓著腮幫子砸吧砸吧的樣子給逗笑了。
那顆小巧可愛的小尖牙還露在唇側(cè),隨著她的動作起起伏伏,不讓人驚懼,倒更覺得可愛。
南朵朵聽到他突然發(fā)出的輕笑,有點尷尬地紅了紅白嫩嫩的腮幫子。
用小尖牙咬了下嘴唇,然后往后退了兩步,說道,“我可警告你哦,我現(xiàn)在血癮犯了,你最好離我遠(yuǎn)點,不然當(dāng)心我要……”
“你要怎么樣?”
裴靳禹噙笑,深眸如星如辰。
南朵朵被他瞧得臉上又是一紅,硬著脖子咽了口口水,才一踮腳,虛勢地說道,“我會咬你的哦!”
“哈哈。”
裴靳禹再度輕笑出聲,這要是楊洋在旁邊,肯定要驚得下巴都要掉了!
裴大冰山居然還有這么笑的樣子啊?。?!
然而對面的南朵朵卻因為他的笑皺起了眉,心里一個勁嘀咕要死了,這人誰???怎么笑起來還這么好看??!作孽作孽!阿彌陀佛!
裴靳禹笑著搖了搖頭,“憑你那顆小血牙么?”
嗯?
南朵朵一愣,眨了眨眼,“你瞧不起我???”
“呵……”裴靳禹忍俊不禁,又是輕笑。
南朵朵一下皺了鼻子,十分不滿地拿小手指裴靳禹,好像有點氣急敗壞地怒道,“你你你,你個人類居然還敢瞧不起我,你你你,不許笑!停下,?!~~”
原本是意欲發(fā)威的樣子,卻因為發(fā)作的血癮,再次無法遏制地打了個大哈欠。
想要讓對方瞧瞧她作為堂堂僵尸有多么厲害的心理建設(shè),瞬間因為這個突如其來的哈欠,坍塌一片。
南朵朵張著嘴,怔怔地看向?qū)γ婵☆伾蟽羰敲黠@笑意的裴靳禹,片刻的沉默后,忽然一癟嘴沮喪地紅了眼眶。
今天真是諸事不順,沒找到宋南辰,還被一個人類嘲笑。
嗚嗚……她不活了,哦,不對,她不死了,嗯?也不對,她……
啊啊啊啊!好抓狂??!好想吸血啊??!
裴靳禹見這丫頭一會癟嘴一會郁悶,一會又一個勁地抓頭發(fā),明明好看的頭發(fā)被她瞬間抓得一團(tuán)亂。
忍笑,搖了搖頭,說道,“你不知道我是誰么?”
南朵朵一驚,下意識往后退了退,縮著肩膀看他,“你誰?。俊边呥€拿那雙澄黑的大眼睛上下打量他。
嗯,皮相沒錯,器宇軒昂,很帥很俊。
等等?很帥很???
南朵朵忽然想到楚可說自己血癮發(fā)作調(diào)||戲|||美男卻不記得的事,腦子里‘嗡’一下。
猛地瞪大眼,顫巍巍地看向裴靳禹,小心又略帶點討好的,軟綿綿地問道,“你……該不會是,我,我昨晚……對你做了什么……禽||獸||之事?”
禽||獸||之事。
裴靳禹挑眉,見她一臉被嚇到了的模樣,不由失笑,不答反問道,“你真的什么都不記得了?”
南朵朵趕緊搖頭。
見狀,裴靳禹心下了然看來血癮發(fā)作,魔性化的她,并不存留于這小家伙的記憶里。
居然真的有魔性與本體是分離的僵尸,難道家譜記載的傳說,竟然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