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青晨眸色一閃,目光若有若無的打量這他們身后的碧色,栽贓嫁禍么?她也會。
"姐姐既然這么急著想討要說法,妹妹也就不能顧及主仆之情了,沒錯,那個下毒的人我找到了,就是我院中的丫鬟,查到
這個消息我也很心寒,沒想到我一直寵愛的丫鬟竟然做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來。"
聽聞谷青晨的話,碧色嘴角掛上了一抹譏笑,紅玉啊,都怪你自己沒有選擇好自己的路,只能給人當頂包。
"大膽紅玉,你竟敢毒害我娘,究竟是什么人給你這么大的膽子。"
谷青歌厲聲呵斥,氣的一張小臉都扭曲了,嘴角卻勾著一抹冷淡的笑,谷青晨也不過如此。
紅玉顫著一雙腿,就想要跪下,眼眶都急紅了,乞求的看著谷青晨。
谷青晨上前抓起她的手腕,讓她站定,無聲的讓她淡定。
"慢著,姐姐,我有說是紅玉么?我說的人是她,碧色。"
谷青晨纖纖玉指指向碧色,眼眸中陰光一閃,上一世這些聯(lián)合起來害她的人,她要一個一個讓她們不得好死,就從這個她疼
愛的小丫鬟碧色開始吧。
清淡的白衣無風中掀起一道波瀾,讓谷青晨整個人猶如精靈一般,水潤的眸中帶著失望。
"不可能。"
谷青歌完全不接受這種結(jié)果,竟然忍不住驚呼。
"怎么?姐姐不相信我?昨日她在紅玉的茶水中下了迷藥,假裝成紅玉給你們上的茶,這件事情剛好后廚的伙夫看見,現(xiàn)在
在她們居住的屋中應(yīng)該還有殘留迷藥的痕跡。"
碧色不敢相信的看著谷青晨,'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上。
"大小姐,老爺,我沒有啊,真的沒有啊。"
碧色抱著谷青歌的大腿,滿眼的乞求,谷青晨冷笑,明明是自己的貼身丫頭,竟然先求一個外人。
紅玉看著碧色動作,心底一涼,她終于明白了二小姐的用意,原來碧色早已經(jīng)叛變到大夫人那里。
"二小姐,在紅玉姐姐所用的茶水中發(fā)現(xiàn)迷藥的成分。"
說話間,一個小侍衛(wèi)端著一杯茶水恭敬的站在門口,門外還跟著一名大夫。
碧色面如死灰的看著那茶杯,那應(yīng)該是昨夜她給紅玉喝下的茶水,怎么會變成昨日的。
"碧色,你怎么解釋?大夫人所中的毒是不是你下的。"
谷青晨一臉的沒落,痛心疾首的問道,那樣子好似對碧色十分失望。
一旁默不作聲的御南風掩著薄唇,有些忍俊不禁的看著演戲的谷青晨,為何會這么的可愛。
谷瑞清面色早已經(jīng)黑如鍋底,趁著聲音道"將這個惡毒的丫鬟逐出尚書府,下嫁給街角最邋遢的乞丐。"
"不要啊……"見谷瑞清都發(fā)話了,碧色凄厲的哭喊道,轉(zhuǎn)身間跪倒谷青歌的身前。
"大小姐,你要救我,我為你做了那么多事,你一定要救我。"
碧色再次抱上谷青歌的大腿,凄厲而又顫抖的乞求道,為什么事情會變成這樣,明明那個頂包的是紅玉才對。
谷青歌閉了閉眼睛,狠狠的將碧色踹了出去。
"惡女,你害我母親還不夠,難道還想害我不成。"
大戶人家哪有那么多的情,丫鬟的存在除了被使喚便是被利用,既然碧色對她來說已經(jīng)是個無用的人,那就沒有什么救她的
價值。
碧色面色瞬間如土,死沉一片,絕望的看著谷青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