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你不是白,你不是?!毕袷撬查g醒悟,推開白羽轉過身胡亂地擦著眼淚,真是奇了怪了,她怎么把他當做白銘了?
男子愣愣的看著楓離落,就像是感覺到什么了一般,閉上雙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道:你認識白銘?那個妖界的叛徒,那個自稱為驅魔一族的守護者,你認識他?他在那里?你告訴我他在那里?”說著貌似很激動的樣子,終于、終于讓他找了一點消息了,他找了上千年了,他居然在這個女子身上感覺到了他的氣息,這真是命運,哈哈哈哈哈,他一定會找到他的。
“叛徒?白?”楓離落一臉茫然,她真的一無所知。
不行不行、這次回去,一定要把白的老底都掀出來,這真是沒面子,她居然一問三不知,丟人哪。
“你不知道?不可能,你身上有他的氣息,這不可能,你告訴我他在那里?”開始的溫和氣息哪還有半分,楓離落單手一把拉開了兩人的距離,站了起來,背對著白羽,緩緩道:他身體現(xiàn)在很虛弱,若是認親請改天,若是尋仇,就沖我來?!睏麟x落露出一個側臉,是認真的神色,紀殘月第二次看到,第一次是在那個夜晚。
“他、身體不好?呵呵呵,放心吧,我暫時不會找他麻煩的,你把這個給他,告訴他,我一定會去找他,那、我們再見了?呵呵呵呵呵?!彪m然白羽又笑了,但是,那種笑容變成了殘忍,白羽把紅玫瑰插入楓離落耳際,楓離落接過白羽遞給她的紅色盒子,白羽漸漸往后退著,那股笑容依舊留在臉龐,知道身影漸漸消失,楓離落依舊茫然的看著白羽消失的方向,拿下耳際的玫瑰花,花瓣隨風飄散,唯美至極,如詩如畫。
他究竟與白銘是什么關系呢?真是令人頭疼!
“男人婆,你要站到什么時候?你在那邊做什么?”紀殘月喊道,楓離落醒悟過來,糟了,靈芝,她的靈芝。
氣的楓離落把玫瑰花的殘枝扔在地上踩了又踩,指著空氣大罵道:最好別讓我再見到你,什么白羽,是白色的魚吧,人渣,豈有此理,居然在老娘頭上動土,我怎么咽的下著口氣?!眲傄譁蕚浒押凶右踩拥?,但立馬又停下來了,說不定這東西跟白銘有關呢?就算沒有關系,鑒定之后也可以賣個好價錢,嗯,先帶回去再說。
把盒子放進了挎包中!
回到了紀殘月這邊,看來楓離落已經(jīng)把需要的藥材找齊了,那么,可以收工了,哇,還真沒有注意到,已經(jīng)下午了,怪不得肚子已經(jīng)在打招呼了。
“找齊了么?那我們回去吧,我肚子已經(jīng)餓扁了。”楓離落的表情,就像是剛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般,那么令人懷疑,撿起地上的劍走在前面,紀殘月看著楓離落漠然的身影,道:他是誰?”那個人雖然表面看起來很和善,但是,總給他一種邪惡的感覺,看似很陽光,但是黑暗面那一面卻也很明顯,只有楓離落這種笨蛋察覺不到,還抱著人家哭了那么久,說她笨真是一點都沒錯。
“你是說剛剛那個江洋大盜?不認識,從來沒見過?!睋屗龡麟x落的東西一定不是什么好人。
“是嗎?”至此紀殘月便沒再問什么,與楓離落一起下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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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曬太陽的感覺怎么樣???”楓離落笑著看著老人享受著陽光的沐浴。
“感覺還真是不錯呢,那臭小子呢?”老人躺在石頭上,刁著腿,看起來很逍遙的樣子,若不是白發(fā)蒼蒼,身影還是不錯的,想必年輕時也是非常英俊的吧,可是,歲月催人老,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
“哦,他說把藥拿給香兒姐姐煎去,對了老頭,那香兒姐姐是娘娘腔的的媳婦么?”無聊之際,繼續(xù)聊八卦,老人側了側頭,坐起身來,緩緩道:誰知道呢,就憑臭小子那長相,也知道他艷福不淺,說不一定將來娶三四個老婆也有可能啊。”收留他時,就看出他非一般人,呵呵,如今這也不知道是好是壞啊,他也長大了,應該自己懂得判斷了吧,可是,他這冷漠的性格真是令人百看不爽,在他這個師傅面前都那么拽,這簡直是不孝。
“切,我詛咒他一輩子找不到老婆,冷冰冰的,兇巴巴的,真是苦了香兒姐姐?!痹趧e人背后說人家壞話,真是百試不厭。
“男人婆,你在說什么?”楓離落突然覺得背后涼颼颼的,就像遇到鬼了一般,紀殘月的聲音冰冷的可不是像鬼么?她又沒有說錯,緩緩轉過身,笑著緩緩道:我說什么了嗎?沒有、肯定沒有,你一定是聽錯了,嘿嘿,老頭我去看看你的藥好了沒?!闭f著就要逃,紀殘月一只手就把楓離落拖了回來,真是衰。
“你那藥真的有效么?”紀殘月狐疑盯著楓離落
掙脫紀殘月的惡魔抓,道:你怕什么?我人在這里又沒有逃,既然信不過我,就不要找我?!闭f到這里,楓離落突然想起一件事,躍上石頭,道:老頭,銀針在你體內有什么反應么?我馬上幫你取出來,長時間封著血脈會出現(xiàn)反噬效果?!?br/>
“嗯?并沒有什么不適?!崩先爽F(xiàn)在心里后悔莫及,他居然把自己的命交給一個這樣的人,真是離死期不遠了。
“那就好,我現(xiàn)在給你把銀針取出來?!睏麟x落說著在挎包中找著什么,最后拿出一塊磁鐵,在老人胸前一晃,五根銀針吸了出來,這樣多好,既省時,也安全。
“陌、藥熬好了?!毕銉憾酥幾邅?br/>
“老頭,為什么香兒姐姐喚他為陌?”這貌似跟他的名字搭不上半點關系吧,老人看了看楓離落,露出一副無奈的樣子,緩緩道:那是他們年輕人的事,我怎么好說呢?”說白了,他就是不說,行,當她什么都沒問,那娘娘腔的事,她又不是很想知道。
一陣風飄起,紀殘月已經(jīng)站在楓離落身后了,把藥端給了老人,聞著要為也知道有多苦,老人一鼓作氣全部喝下了,楓離落連連點頭,這姜還是老的辣,說的一點都沒有錯。
“你這里暫時告一段落了,明天早上我就回城里,還有一大堆的事呢,唉,我楓離落就只是勞動的命啊。”留到明天看看,他的身體會不會好點,為什么龍珠不能凈化他體內的魔性呢?
回去一定要跟白問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