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白真抱起了小天,小家伙也不怕自己,很是親近。
笑著蹬著小短腿,望自己身上蹭。
寧彩兒捏著寧白天的小手,引誘道:“叫大哥?!?br/>
寧白天嘿嘿直笑。
看著笨笨的。
就是不叫。
寧彩兒嬉笑一聲,小聲道:“叫大哥,大哥給你買好吃的?!?br/>
寧白天眼睛忽然一亮,憨態(tài)可掬道:“大哥,大哥?!?br/>
一聽好吃的,小家伙叫的很親熱。
而后。
寧白天拍著小手,繼續(xù)憨憨大叫道:“大哥,我要吃粑粑,我要吃粑粑。”
寧白真聞言,差一點雷倒。
還覺得自己聽錯了。
寧白天見他不應(yīng),還在喊,喊得更大聲:“我要吃粑粑,我要吃粑粑!”
寧彩兒在那,哈哈大笑。
毫無做姐姐的樣子,反而有著奸計得逞的喜悅。
張秀娟無奈的對疑惑的寧白真解釋;“今天早上吃油條,彩兒逗著小天故意不給他,說那是粑粑?,F(xiàn)在這小子還記得,哭著喊著要吃粑粑......”
寧白真望著懷里的小胖小子,也笑了起來。
寧白真告訴他:“粑粑不能吃,這是姐姐騙你的。”
寧白天拍手一停,而后傻樂:“哥哥吃粑粑,哥哥吃粑粑?!?br/>
寧白真差一點把懷里的傻小子給扔出去。
倒是讓寧彩兒笑噴了。
粉嘟嘟的小臉亂顫,笑彎了腰。
小倩也笑了起來,在寧白真耳邊道:“小白,吃粑粑,小白,吃粑粑?!?br/>
寧白真聞言滿頭黑線:“小倩怎么學(xué)壞了?”
小倩在靈藏內(nèi)散歡似的跑動,宛若白白的小獸。
今天她太開心了。
看到了很多有趣的事情。
寧白真覺得今晚必須好好懲罰小倩。
這小妮子,太沒大沒小了。
而且試卷要快點完成了。
加班熬夜,也要把題庫搞出來,讓小倩充實起來,不能放任了。
一次性不需要全部搞定,只要把前期的幾百張試題弄出來。
雖然不算多,但要盡快開始。
以后的升級版可以慢慢來。
不能讓小倩如此荒廢下去了。
現(xiàn)在都敢調(diào)侃自己了。
以后想干什么?
想都不敢想。
騎在自己頭上,不行!
在鄉(xiāng)親的熱情歡迎中,天色很快就黑了下來。
陸西山陪著寧父,帶著一行人去往了鎮(zhèn)上的一個酒樓。
安平大酒樓。
陸西山誠摯的拉著寧白真:“安平鎮(zhèn)能夠出一個天驕真的不容易?。庍h大哥你可是培育出了一個好苗子。”
寧遠被鎮(zhèn)守一直恭維,極為的受用。
胖臉樂開了花,然而嘴上還是道:“沒有沒有,小白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br/>
夏日的晚風(fēng)慢慢的吹著,偶爾一縷涼風(fēng),倒成了讓人心神一松的驚喜。
已有蟬鳴三三兩兩的叫著,喚醒了這個夏天。
酒樓一樓接待散客。
二樓裝潢較為豪氣,有許多包廂。
然而最好的環(huán)境還是三樓。
裝潢由豪奢之氣轉(zhuǎn)為了素雅。
這樣裝飾風(fēng)格,蓋是因為,人到了一定時候,更喜歡低調(diào)的奢華。
三樓最好的包房專門留了出來,寧父今天做了主座。
陪著的人都是安平鎮(zhèn)過往有頭有臉的人物。
從城鎮(zhèn)官方機構(gòu)的官員,到身家不菲的一些商賈。
吃到了晚上,寧父有些醉醺醺。
寧白真也被以陸西山這位鎮(zhèn)守為首的一行人的真誠熾熱所感動。
安平鎮(zhèn)的父老鄉(xiāng)親,真的太熱情了!
直至賓主盡歡,客散回家。
夜色漸漸的深了。
一絲絲的燥熱被點點涼風(fēng)洗去,空氣中多了絲絲涼氣。
風(fēng)吹開了大地,卷起了星夜。
夜空中璀璨的星辰繼續(xù)璀璨,黯淡的星光還在黯淡。
一座兩進帶著庭院的灰白色的建筑,院子里擺滿了大量禮品。
這是恭賀寧白真晉升化靈境的賀禮。
寧白真把禮單拿在手里,掃過一邊。
估摸算了算。
大概相當(dāng)于二十幾萬大錢的禮品。
以他的眼界,也被這個數(shù)字驚到,不由自主的倒吸了一口氣。
隨即寧白真有些欣喜。
這對于缺錢的他,以及這個家來說。
這些禮品能夠解決燃眉之急。
張秀娟安置好兩個孩子,來到了庭院。
看著滿院子的禮品,她腳步輕快了起來,歡喜笑著說:“我兒有出息了,陸鎮(zhèn)守多么威風(fēng)八面的人呢,這一天都一直笑著?!?br/>
張秀娟歡喜,反復(fù)說著。
驕傲溢于言表。
有了這些禮品,家里用度也能寬敞些。
寧白真和寧母都很開心。
只是。
寧遠看完了這些禮品,從一開始的驚喜,慢慢的化為了沉默。
最后竟然冷汗淋漓。
在這個氣溫還算清涼的夜里。
寧遠像是從火爐子里出來的一樣,汗水浸透了他的馬褂。
矮胖的身體,走起路來,此刻顯得有些吃力。
寧白真發(fā)現(xiàn)了寧遠的狀態(tài)不對:“是酒吃多了嗎?”
寧遠擺了擺手,坐到了一個椅子上。
胖臉上多了幾分陰沉,已經(jīng)沒了多少酒意。
捏著禮單,胖胖的指節(jié)攥的發(fā)白。
他喃喃自語:“不對勁,不對勁啊,太多了,太多了!”
張秀娟不滿道:“你怎么了,今天小白回來大好的日子,神神叨叨什么?”
寧遠胖臉耷拉著,沒有多少笑意,道:“陸西山給的太多了,這些人給的太多了,我從今天就覺得有些不對勁,過往也有一些天才出現(xiàn),可是哪有今天這般?!?br/>
“陸西山上趕著派出了自己的愛馬,搶先一步去宜城迎接,到了安平鎮(zhèn)還安排了那么大的排場。若是這排場也就罷了,但這禮單,太多了,太多了。過了,過了。”
寧遠喃喃自語。
幾根粗胖手指輕點,一點點拂過禮單,目光漸漸凝重。
張秀娟一把扯過禮單,不在意道:“這是我孩子有大出息了,你看看鎮(zhèn)上有進入青云學(xué)府的天才嗎,有十六歲化靈的天才嗎?你忘了,兩年前,小天剛考入青云學(xué)府的時候,家里也很是熱鬧?”
啪!
寧遠生氣的拍了拍椅子的扶手,橫了一眼:“臭婆娘懂什么?”
張秀娟火了。
要不是兒子就在跟前,她說不定能干出什么來。
張秀娟一把揪起寧遠的領(lǐng)子,呵斥道:“你這個死胖子你再給我擺臉色,我給你老寧家生了幾個孩子?你敢給我擺臉色,是不是喝了幾口馬尿,你就有了膽氣?你說不對勁,你就說說,陸西山為了什么,他們?yōu)榱耸裁?,哪來不對勁。?br/>
寧遠被弄的面子有點過不去。
往常也就算了。
孩子剛回家,還不能給他點面子嗎?
他胖臉一凝撥開老婆的手,喝道:“清水老林!”
張秀娟下意識道:“清水老林,清水老林怎么了,不就是有一口老虎堵住了路嗎?那老虎是吃了幾個人,一直沒能處理好,咱們家日子是不好過,但在兒子面前提這個做什么......”
張秀娟十分的不滿。
清水老林現(xiàn)在幾乎荒廢,這對于依靠采購山貨為生的寧家來說,很不好過。
已經(jīng)幾個月沒有多少收入了。
雖然日子緊巴巴,但今天兒子剛回家。
這些煩心事,就不要在孩子面前提了。
只是說到最后,張秀娟面色陰沉了下去。
有些話,說不出來了。
她反應(yīng)了過來。
寧遠不是在說清水老林對家里的影響,而是另外一件事。
————————————
ps:求一下推薦票、月票,還有收藏,也可以打賞一下段落。大家多多支持新人作者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