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冷月長安
雖然陳帝都此時心中的疑惑很重,但是陳帝都并沒有著急找牧,這個家伙一貫見首不見尾,語氣費力氣尋找對方,不如等之后他來找自己。
而此時的牧,看著眼前的一大堆資料發(fā)愁。
狼來了,朱大先生想要晉升天道,這些事情綜合起來已經(jīng)是二十年年前的陳年舊案了,要想結(jié)合二十年前的事情找到現(xiàn)在這些事情發(fā)生的原因,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
而牧首先關(guān)注的是皇帝駕崩的事情。
皇室司家在所有的勢力當(dāng)中一直是最為神秘的一支,對于牧來說,甚至要比天機更加的神秘,三百年前法身境界的太祖皇帝射孔雀,一路北上關(guān)州,覆滅前朝,至今看來都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司家一直是一個強大的家族,如果說天下如今還有天道高手的話,司家一定有!
女帝當(dāng)初若不是有提云般若坐鎮(zhèn),而且擁有智謀無雙的蘇若方的話,一定會被司家直接碾壓,根本不能登上帝位,更不可能坐在那個至高的寶座上大展拳腳。
女帝之死,歸結(jié)起來就一句話:“壽元已盡,雖然!”即便這是史書上的話,但是牧始終抱有疑問,而女帝之后先帝之死現(xiàn)在看來也就一句話:“是夜,帝崩于殿上!”
死在太極殿里,這位皇帝也算是第一位了!
揉了揉腦袋,牧一把將面前所有的資料全部推開,想要尋找捷徑,但是想來想去,總覺得這些事情當(dāng)中有一定的關(guān)聯(lián),可是始終找不到關(guān)聯(lián)在哪,難不成僅僅是因為兩位皇帝全部死得莫名其妙?
這位剛剛駕崩的先帝雖然比不上女帝,但是在短短的十幾年當(dāng)中就解決了許多不可思議的事情,六年平北亂,雖然顧拜疆作用更大,但是也算是難得一見的能君了,女帝就更不用說了,威服四海,迫使西海納貢,追著狄國出了玉門關(guān)還打。
而且就連最為強大的古盟在當(dāng)時也都收藏行蹤,絲毫不敢來犯,足以證明女帝能力的強大,但是就是這樣一位皇帝,不明不白的死在了皇宮之外,除了壽終正寢之外沒有任何的解釋,讓人十分的費解。
皇帝暴斃的消息隨著蘇若方的進京開始正式向整個天下傳達,人們的反應(yīng)不一,但是總是有人莫名其妙的想到了蘇若方在十幾年前宣布女帝駕崩的消息,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
長安,一片陰影,皇帝駕崩,朱大先生晉升天道吐血而落,這兩件事情讓整個長安的氣氛都顯得十分的凝重,這兩件事情一個對于朝堂影響至深,一個對江湖影響至深,天下的這兩個部分似乎從來沒有這樣同時發(fā)生過這樣驚天動地的大事了。
陳帝都覺得自己現(xiàn)在仿佛身陷蛛網(wǎng)當(dāng)中,顧拜疆不日就會歸來,要是自己在這些時間里不能解決完長安的事情的話,被迫離開之后,再想要繼續(xù)未完之事,幾乎是不可能的。
“涼州,果然是最好的地方!”陳帝都看著窗外長安的冬月,惆悵的說到。
人總是如此,在涼州時念涼州之外,如今出了涼州到了長安,卻總是惦念涼州。
這種事情要是在涼州的話,陳帝都大可以選擇直接消失,然后改頭換面再出來,然后之前的一堆子爛事就歸結(jié)到了一個另外一個已經(jīng)消失的人的身上,和自己沒有關(guān)系了。
但是現(xiàn)在不同,自己面對的是法身,天下有名的法身,身后是另外一群摸不清楚底細的人,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強大,前所未有的強大。
顧拜疆歸回涼州的事情陳帝都還不知道,相比于千星老人來說,顧拜疆對陳帝都是最為強大的威脅,如今的陳帝都只能夠選擇退避,沒有別的辦法,原本寄希望于朱大先生,現(xiàn)在朱大先生以后的生死都是一件未知數(shù),更何況實力什么的。
陳帝都從來沒有這樣發(fā)愁過,也沒有這樣為難過。
當(dāng)然了,他不知道的是,一件更加讓自己發(fā)愁,讓自己為難的事情正在漸漸的逼近自己,讓自己深陷最危險的境地當(dāng)中。
“少年,開門啊,少年!”正在陳帝都發(fā)愁之際,那位將陳帝都lán jié下來的老人在門口大聲的呼喊著。
“我知道你身上”陳帝都原本不想理會,但是沒有想到對方說話十分的沒有分寸,一把就將門打開,在最為危險的階段,一把將對方拽了過來。
“你要干什么啊,要我死嗎?”陳帝都再沒有對老人向普通老者那樣的敬重,直接質(zhì)問的說到。
衣衫襤褸的老者此時像是做錯事情的小孩,支支吾吾的說到:“我我”
可是即便是我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要說什么,最終無奈的低下了頭。
陳帝都再看此時眼前的老者,覺得自己的語氣似乎太凌厲了些,不由得態(tài)度放的溫柔了一些,因為人到了這樣的年齡,還能表現(xiàn)出來這樣的狀態(tài)的話,不是癡就是傻。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陳帝都只知道對方知道自己身上所有的藏劍,但是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還不知道對方的真實目的,所以問道。
老人抬起頭來,看著陳帝都,想了半天,最終依舊支支吾吾的我了半天,還是沒有說出口!
老人著急的想要哭出來了一樣,顯得十分的委屈,陳帝都心中有些不忍的感覺。
但是,陳帝都知道,以后絕對不能夠讓對方再這樣大搖大擺的出現(xiàn)在長安之中了,對方了解自己最深的秘密,而且心思似乎有些癡傻,要是將這個消息透露出去的話,對自己來說,一定是滅頂之災(zāi)。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陳帝都覺得自己快要瘋了,自己得趕緊解決一些事情了,否則的話遲早這些事情糾纏在一起會把自己纏死!
可是,已經(jīng)晚了!
一道寒冷的劍光,從老人的肩頭出現(xiàn),直刺陳帝都的胸膛!
這一刀劍光很冷,冷的像此時長安的月光,那是陳帝都的劍,長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