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你看這件怎么樣?”陶之冰手中握著布料,向時曉一一展示著。南宮家在京城的產(chǎn)業(yè)雖然很多而且很雜,但布行始終生意興隆,即使是皇甫家在京城的布匹生意上,也略遜一籌。
時曉望著那件大紅衣服,凝眉注視,讓靈兒取過紙筆,她要親自畫出設(shè)計的衣服圖樣。陶之冰還一直撐著手中的布,但眼角卻望向了時曉畫的草圖上。
女孩子對畫畫和音樂就像男孩子對爬墻上樹一樣有天賦,別看時曉不是繪畫專業(yè)的,但畫出來的圖,絕對是有模有樣。不但衣服的正面,連側(cè)面、后面、領(lǐng)口、裙角等地方都描繪了出來。
“就用你手中的布料,照這個圖樣做出來衣服,有沒有什么問題?!睍r曉滿意的收筆,漫不經(jīng)心的道。時曉的自制鉛筆畫的很纖細(xì),一條條一框框非常好辨認(rèn)。
陶之冰急忙信誓旦旦的道:“大小姐放心,如此詳細(xì)的設(shè)計圖紙,我們要是做不出來衣服的話,也太丟人了。請大小姐稍候片刻,我這就去帶人設(shè)計?!?br/>
時曉剛剛端起茶杯,就立刻來了五六個老婆婆,二話不說就把時曉圍在了中間。她們手握麻繩,在時曉身上一陣比劃,量完時曉的身段,又重新走了回去。時曉苦笑,這應(yīng)該就是服裝設(shè)計師了吧?
大玄沒有為女官吏專門設(shè)計服飾,時曉只好給自己設(shè)計一套了。尤其是這個妓院大總管,對這個衣服一定要夠苛刻才行,于是乎便想到了清朝時宮內(nèi)娘娘的衣服,話說那身裝扮的確很強(qiáng)大,回頭率定然可以增加十個百分點。時曉不禁又想到了另外一套衣服,如果穿上它,會不會有點兒驚世駭俗?這身衣服就是婚紗。。
時曉等了倆個時辰,眼看就要睡著了。
“小姐,小姐,快看!”靈兒興奮的叫道。時曉這才努力的睜開迷蒙的雙眼,頓時眼前一亮,艷!實在是太艷了!不過我喜歡。陶之冰拿著新做好的衣服,還沒來得及詳細(xì)說出他們的設(shè)計難點,和解決的方法,時曉就迫不及待的搶了過來,跑到了試衣間。
“把圖紙保存起來,這里面只有我們幾個知道,我不希望再有別人知道。明白嗎?”陶之冰冷冷的道。別看他在時曉面前唯唯諾諾,但到底是掌握著上百口人的生計,說話自然而然的有命令的口吻。
“是!大掌柜。”
時曉一走出來,便是驚呼聲,時曉本來就很美,穿上這身之后,恐怕都會遭天妒。時曉美孜孜的轉(zhuǎn)了一圈,心里得意就別提了。
“小姐我也要!”靈兒看到這身衣服之后,眼睛都離不開了。陶之冰都替靈兒著急,這丫頭膽子真大,主子的東西,她也敢索要?
時曉點點頭:“沒問題!陶掌柜,你看?”
“大小姐即日我們就量產(chǎn),到時靈兒姑娘再來取便是?!碧罩哺吲d的不得了,這一下京城布行的龍頭可就非南宮家莫屬了。
時曉一聽量產(chǎn),腦袋不由的出現(xiàn)了一個畫面,如果京城女子人人都是這一身的話,那豈不是滿城盡是旗袍妹?
靈兒一聽還要等些時候,腦袋立刻就聳拉下來了。時曉拉著靈兒的手,剛剛邁出去,突然覺得有點美中不足,又轉(zhuǎn)了回來:“陶掌柜,有沒有白色的披風(fēng)?”
“有!有!小姐稍等?!?br/>
披上披風(fēng)的時曉,讓靈兒更加羨慕了,艷麗撫媚,英姿颯爽。
就在這時,一個家丁模樣的小廝沖了進(jìn)來,驟然看到時曉,立刻就呆住了,眼睛里全是心心。陶掌柜對時曉歉意的笑笑,一巴掌抽在了那人的腦袋上:“瞎了你的狗眼?!?br/>
“是!是!小人知罪?!蹦切P被打了一個趔趄,捂著頭,語無倫次的道。
“什么事?”陶之冰冷冷的問道。今天本來是個立功的大好機(jī)會,但卻讓這個家仆給搞砸了,他怎么能不生氣?
那小廝偷偷的看了一眼周圍,陶之冰大怒,又一巴掌抽了上去。時曉看的不住的抽著嘴角,真看不出來陶總管居然有如此暴力的一面。
“這倆位小姐不是外人。你直說就是了?!?br/>
陶之冰雖然罵的兇,可那小廝還是放低了聲音,話也說的模棱兩可“是是!老爺讓小人關(guān)注的東西今天已經(jīng)到了?!?br/>
陶之冰一愣,急忙走到時曉面前,也鬼鬼祟祟的道:“大小姐,江南來的東西已經(jīng)運(yùn)來了?!?br/>
時曉一聽,看了看左右,依然鬼鬼祟祟的問道:“現(xiàn)在在哪?”
陶掌柜更加鬼鬼祟祟的道:“正在小人家中?!?br/>
時曉火急火燎的道:“快走?!?br/>
一行人匆匆忙忙趕到陶之冰的家,陶之冰當(dāng)先引路,把時曉帶入了客廳。只見一人高坐主位,一看見她時曉和靈兒立刻沖了上去:“師傅!”
王管家如冰的模樣,立刻就化了:“見過大小姐。這身衣服不錯?!?br/>
時曉高興的道:“嘿嘿,師傅還是這般老實。”
王管家笑笑。陶之冰也愣住了,急忙上前道:“見過大總管?!?br/>
南宮夫人極少離開江南,北方的生意一直都是王總管復(fù)雜巡視,所以陶之冰對王管家很是恭敬。
“王叔,你怎么來了?”時效吃驚的問道。
“夫人說你信中寫的極為嚴(yán)重,所以讓我送來?!蓖豕芗医忉尩馈?br/>
“哦!”時曉又問道:“那你還回去嗎?”
“當(dāng)然!”王管家笑道:“夫人還等著我回去復(fù)命呢!”
“那就沒辦法了?!睍r曉郁悶的道:“還以為你能幫我個大忙呢。”
“回去也不急在一時?!蓖豕芗倚Φ溃骸靶〗隳悴蝗タ纯醋屛易o(hù)送的東西嗎?”
時曉這才想起,問道:“在哪呢?快帶我去看看,也不知道行不行。”
王管家?guī)е鴷r曉和靈兒向后院走去,就連陶總管都被時曉找個借口給調(diào)走了。這種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所以時曉不敢大意。
王總管從馬車上,端下了一個一個的箱子,用鑰匙打開鎖子,揭開箱蓋。
時曉望著里面的東西,像!很像!就是不知道效果如何,畢竟自己只是把圖紙還概念告訴那些人,并沒有指導(dǎo)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