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名人明星
方丈聽了聽羅昊的脈象,繃緊的面色微松了下的同時掃了徐晃一眼??磥碚缢f一般,昏迷只是因為脫力而已,只是這一身的刀傷……
“師父,藥不夠了。”靜遠邊嚷嚷著邊推門進來,順手將布條藥品放到了桌上。
方丈掃了一眼桌上的東西,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說道:“是有些不夠了……靜遠,你去找永和堂賒點兒藥回來,就說是撿到的小狗受了重傷。”
“噗咳咳”老和尚一本正經(jīng)的說羅昊是小狗,俞希直接笑噴。她不好意思的捂嘴咳嗽,順便掃了身邊的徐晃一眼,后者緊抿著唇,轉(zhuǎn)開眼,眸里的笑意一覽無余。
靜遠明顯沒覺出他師父話里的笑點,很認真的點了點頭,正要走時徐晃叫住了他。
徐晃從懷里摸出一錠銀子遞給靜遠,淡淡地說道:“不要賒藥了,拿銀子去買,就算抵了借宿費?!?br/>
估計靜遠從沒看到過完整的銀錠子,他愣愣的瞧了幾眼,再呆呆的轉(zhuǎn)頭看向他師父,傻呆呆的樣子讓俞希瞧了忍俊不禁。
方丈先道了句“阿彌陀佛”再說道:“施主,這借宿費給得太多,小寺可受不起?!彼捯徽f完,便眼觀鼻鼻觀心,來了個氣沉丹田。反觀徐晃,表面上似乎沒什么變化,還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實則在眸底閃過一絲極淺的慍色。
俞希知道老和尚很固執(zhí),同時她也清楚徐晃也是一根筋,一個要給,一個不拿,就這么僵持著也不是辦法。她只得硬著頭皮站出來,說道:“方丈,這些銀子算是給寺里的香油錢,您看這樣行不?”
既然是香油錢,方丈也不好繼續(xù)推讓,他摸了摸白須,唇角帶笑的睨了俞希一眼,對靜遠說道:“徒兒,收了吧,快去快回?!闭f完心里暗道,這姑娘蕙質(zhì)蘭心善解人意,倒是極為少有。
將就有的藥膏布條,方丈便先給羅昊包起傷口,俞希在一旁打著下手,一會兒遞下布條,一會兒捧上藥膏,絲毫也不愿閑著。
她這么的討好,又讓方丈對她的看法再改變了些。
靜遠沒一會兒就回來了,手里除抱了布條和幾副內(nèi)服外用的藥,似乎還抓著一張什么東西。他一邊放下手里的藥品一邊聒噪地說道:“師父,剛剛外面多了好多衙差在巡街。聽說有個惡徒混到了咱們宿縣來,衙差還硬給了徒兒一張惡徒的畫像,說是看到了報官的有賞。徒兒剛剛手里東西多,也沒時間看……”說著展開畫像一看,笑著的臉蛋立馬僵住,光得發(fā)亮的頭皮似乎還起了雞皮疙瘩。
在靜遠說惡徒的時候,俞希心里就在打鼓。那杜文好像巴不得一屁股坐死她,一點喘氣的機會都不給??吹届o遠怔怔的拿著畫像與她比對,俞希只能掛著苦笑,什么話都成了浮云。
不解釋了,現(xiàn)在解釋多了就是掩飾。
“師父……”靜遠小步小步的蹭到方丈面前,把那畫像舉給方丈瞧了,后者很淡定地“嗯”了一聲外加一句“阿彌陀佛”便沒了下文。
本來和諧的氣氛轉(zhuǎn)成了詭異的感覺。徐晃像沒事人一樣,沒精打采的看著方丈繼續(xù)給羅昊包扎傷口。俞??嘀∧槪睦镉星а匀f語卻不敢隨便說出。靜遠時不時的瞄俞希一眼,瞧方丈一下,整張臉蛋也微微的糾著。倒是方丈還是那般淡然,專心致志地為羅昊包扎傷口。
再隔了一陣兒,方丈用寬大的衣袖擦了擦額上的細汗,轉(zhuǎn)過身對俞希徐晃二人說道:“阿彌陀佛,施主已沒大礙,二位大可方心?!闭f完神色一轉(zhuǎn),換上一副嚴肅的表情又道:“俞施主是與關少一起來本寺的,老納也不想多問什么,只是此畫像……”
沒等方丈把話說完,俞希便先搶著說道:“方丈,我知有些話多說無意,但是此事可否請方丈先聽關公子解釋一下?”她急切與真誠的模樣讓方丈遲疑了下,但終于還是點了頭。
“阿彌陀佛。靜遠,走吧?!?br/>
聽著師父叫喚,靜遠回過神,悶悶的跟著他師父走到門間,帶著受傷、失望、怨意的表情掃了俞希一眼。他這么喜歡她,偏偏她就是衙差口里的惡徒。
靜遠的表情落到俞希眼中,她只能無奈地苦笑。這小和尚太單純了,或許這心結(jié)結(jié)下了就沒法解開。想她剛剛才把靜遠給混熟了,這下子卻又結(jié)上了梁子。
徐晃看著兩和尚都離開,才轉(zhuǎn)頭對俞希問道:“為何讓關云來解釋?”他覺得由俞希自己說,應該還要說得清楚明白得多。
俞希收起失落的情緒,沖著徐晃夸張地笑了笑,說道:“因為方丈和關公子比較熟?!彼沁@樣想的,老和尚與云少似乎極熟,這件事情本來就是官方比較有利的事,現(xiàn)在推給云少,讓他倆去掐,總比她站這里巴巴的解釋要好。
徐晃聽了她的解釋,耷拉著的眼皮稍稍抬了一下,他暗想,俞希的這招借力打力,用得倒是很妥帖。他邊想邊走近床邊看了羅昊幾眼,轉(zhuǎn)頭對俞希說道:“這宿縣待不得了,你打算何時離開?”
他冷不丁的蹦了這么一句,俞希聽了硬是沒反應過來。她愣了足足兩秒才眨著眼反問道:“徐晃打算什么時候走?”
“隨時都行?!彼鹜暧值溃骸爸慌履愠龀堑没c心思?!贝藭r滿大街都是她的畫像,真要露個臉什么的,一定會被百姓不分青紅的扭送官府。這個時候羅昊的易容術(shù)明明可以派上用場,偏偏他受了傷又昏迷著不知何時能醒。
就只得看他與關云二人能不能殺出一條血路來。
徐晃的話讓俞希也有想法。城門的守軍不比得衙門那些當差的,人家可是真槍實劍的守在城門口,她現(xiàn)在是公眾的名人,只怕守軍會舍不得放她出城。
看來還是住在寺里,等風聲沒那么緊了再想辦法。
二人各帶心事的沉默了一會,同時回過神來,俞??煲徊秸f道:“沒事沒事,總會有辦法的?!彼容^樂天的一面讓徐晃暗笑了下,一切后話都隱在了心中。
徐晃伸手拍了拍俞希的額頭,面無表情地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多說什么了。俞希只管放心住在寺中,這點安全我還是能保證。”說完搖搖晃晃的走去開門,頭出不回的離開屋里。
俞希瞧著佝僂的背影消在門外,不由啞然失笑。他明明就是在擔心她,偏偏說得有氣無力外加毫無情緒,真是讓人匪夷所思。
感嘆了一會兒,俞希再到床邊瞄了羅昊一眼,看他還緊閉著眼沒有醒來的跡象,便悄悄的掩門離開。
她現(xiàn)在得先和關云串下口供,免得一會兒被方丈問得前言不搭后語。俞希深知何為黑白顛倒,有些話用另一種方式表達出來,完全就會成為另一種意思。
這關鍵時候,她不希望被任何人誤會。
關云看俞希走了,左等右等很久都沒回來,心里不免有些擔心。他的傷本來就不算重,而且腿上也沒啥傷,他便掀了被子,披了外衣,準備出門看看。
這頭他才把門拉開,那頭就看小人兒正舉著手站在門前。那模樣好像打算敲門一般。
“關公子,您怎么起來了。”俞希急忙把關云拉回床邊,再墊著腳伸手按著他的肩,一把將他按坐到床上,口里一個勁地數(shù)落道:“關公子,您是受傷的人,怎么沒事下床亂走呢?”
關云苦笑了下,埋頭在身上溜過一圈,答道:“我這些傷都不重,下床走走也無妨?!贝鹜暝賳柕溃骸靶∠3鋈ピS久,是何事?”靜遠的喊聲,他是聽到了的,只是不知道那要死的是什么。
他知道靜遠時常撿些小貓小狗回來,而且還有些是受了重傷的。
他問的,正是俞希想說的。她糾著眉頭想了想,說道:“是徐晃把羅公子送過來了?!?br/>
關云一聽是羅昊,心里一緊,問道:“他沒事吧?”難道靜遠喊的要死了,是在指羅昊?他心里想著,神色也顯不寧。
他雖被羅昊傷過,又常讓羅昊調(diào)侃,但總的說來,他對羅昊并沒太大的敵意。經(jīng)過他的一聯(lián)想,心里邊不由暗暗擔憂。
“羅公子沒事,不過我就有事了?!庇嵯:茉尞愱P云這么關心羅昊,只是現(xiàn)在最要的事情不是八卦,便就沒去多問。
俞希的話一出口,關云更加緊張。
“小希怎么了?是摔著了還是怎么的?”他拉著俞希,從頭看到腳,末了還將她轉(zhuǎn)了個個兒再從腳看到頭,卻沒發(fā)現(xiàn)異樣。
俞希打掉關云的手,沖他撇了下嘴,說道:“不是摔著?!闭f著頓了下再道:“現(xiàn)滿大街都是我的畫像,我都快成明星了?!?br/>
關云一愣,脫口問道:“什么星?”
俞希嘴角暗抽了下,氣急敗壞地嚷道:“哎呀,什么什么星,關公子您聽明白沒,現(xiàn)在滿大街都是小希的畫像,靜遠帶了張回來,方丈瞧了要小希解釋呢反正我不知道怎么解釋,這事得您出馬才行?!?br/>
關云的兩道濃眉隨著俞希的話而越靠越近,最后糾得幾乎靠在一起。
她不知道怎么解釋,難道他就知道怎么解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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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知道……今天居然停電還好9點來電了萬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