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他關切的問到,更加快步朝她走進。
蕭清歌半瞇著眼睛,睡眼朦朧,側過頭看向門口處,穿戴整齊走進來的夜凌辰,點了點頭回答:“嗯嗯?!?br/>
“還困嗎?要不要再睡會?”夜凌辰走到床頭,彎腰坐下,伸手撫了撫蕭清歌的頭發(fā)溫柔的問到。
“不了,已經九點了?!笔捛甯杼痤^瞄了眼墻上的鐘表指向的時間,答到。
“你還想睡就再睡會,我們可以晚點去醫(yī)院。”
“不要了,睡得越久身子越乏,我現(xiàn)在起床洗漱,我們早點去醫(yī)院吧,和醫(yī)生約好的時間可不能說變就變?!闭f了這么幾句話的時間,蕭清歌腦袋也徹底清醒了過來,一直手臂撐著,就挺起身子坐起來。
“嗯嗯,那行?!币沽璩秸f著就低下頭,目光在就床底下搜尋到蕭清歌的拖鞋,拎過來擺整齊在毯子上。
蕭清歌掀開身上的被子,雙腿夠到地上,便能踩中。
“去洗吧,老婆,早餐童姨也差不多快要做好了?!币沽璩綋碇捛甯璧募绨颍瑤饋?,低下頭,嘴唇輕輕湊近她頭頂的發(fā)絲,落下溫柔一吻。
“嗯嗯!”
“......”
蕭清歌進去洗手間洗漱了,夜凌辰也沒有閑著,他到衣帽間開始為蕭清歌挑選出門要穿的衣服,從打底保暖衣,內襯,外套到褲子,靴子襪子,全部都搭配妥當。
衣服風格差不多都一樣,都是蕭清歌喜歡的簡單舒適型,夜凌辰隨便拿著搭也不會覺得因風格不同,混搭而變得突兀。
蕭清歌洗漱好出來,換上了夜凌辰精心挑選的衣服。
他現(xiàn)在完全稱得上是三好男人的典范,只是他對她越好越用心,自己只會更加依賴和離不開他。
當然,蕭清歌是沒有想過自己往后的人生,哪一天會缺少夜凌辰。
大概,最終能將他們分開的,只有幾十年后,白發(fā)蒼蒼,到達人生盡頭的......死別吧。
這個字眼實在太過冷漠和殘酷,蕭清歌不敢去想,也不愿去想。
只盼著,現(xiàn)在的時光能過的慢一些,再慢一些。
一生真的太過短暫,根本不夠去愛。
實在不是蕭清歌矯情,一大早的去想這種話題,只是愛一個人愛到骨子里,就會想著能時時刻刻在一起,永遠不會分開,別離......
......
蕭清歌和夜凌辰牽著手下樓時,童姨正笑瞇瞇的站在樓梯口等著他們。
“少爺,小姐,外面下雪了!”
“今天下雪了?”蕭清歌一聽見下雪了,就欲往樓梯下奔,想去外面觀賞今年的第一場雪。
可身子被夜凌辰緊緊拽著。
“別急,下樓梯慢一點,小心摔了?!币沽璩娇刹魂P心什么下雪下雨了的,他只關心蕭清歌。
“哦哦,知道了?!彼焐洗饝暮茫刹阶右琅f邁的那么匆忙,還是夜凌辰一直小心牽著,跟在身后護著。
“什么時候下的啊,童姨?”蕭清歌下了樓梯就開始問。
“大概是昨天半夜下的,早晨起來外面就厚厚一層,可美了呢!”童姨回答她到,回想起早晨看到的雪景,一臉激動。
“是嗎?那我出去看看!”蕭清歌說完迫不及待就往大門口走去。
“慢點,小姐?!蓖谈谏砗笠黄稹?br/>
小土豆也不知從哪里躥出來,在蕭清歌腳邊打轉,往外面奔去。
“等一下,把外套穿上!”夜凌辰在身后喊住蕭清歌,提醒一句。
“哦,好!”蕭清歌開門之前停下來,把童姨遞過來的羽絨服套在身上,又重新伸出手,推開大門。
外面完全又是另外一個世界了!
......
門口的幾抹身影消失,夜凌辰才拖著步子讓外面走去。
他實在不明白,雪的魅力真有那么大嗎?以至于與讓蕭清歌剛才連轉身看他一眼都沒有。
一心只想著往外跑!
所以,我們的夜大總裁現(xiàn)在連雪的醋都要吃了?。?br/>
......
“真的好美哦!”蕭清歌站在門口,發(fā)自肺腑的感嘆出這么的一句。
一時竟也想不出任何別的形容詞出來,只有這最簡單最直白且完全貼切的美字。
“小姐,小心滑!”童姨見蕭清歌要下臺階到雪地里去,急忙出聲提醒一句。
“沒事,我會當心的,童姨。”蕭清歌笑著扭頭答到。
土豆卻在蕭清歌下去之前,率先撲進了雪地里。
四只爪子也完全被雪淹沒,只露個身子和腦袋處處蹦跶,看著好不滑稽。
蕭清歌更是被逗笑了。
好在童姨讓傭人們一早就清掃出一條小道,雖然上面又有積雪,卻只是薄薄一層。
蕭清歌順著這條小路往前走了走,更是被這美景迷惑,震撼。
諾大的院子,目光所及之地,一片白茫茫,被純凈的白色覆蓋,天地仿佛渾然一色。
是最單調的白,卻也是最美的景。
夜凌辰也跟到外面來,看著入目的雪景,也小小的被驚艷了一番。
他以前的記憶里,跟雪相關的只是徹骨的冷和寒,從未仔細欣賞過。
此刻,看見蕭清歌沉醉在其中,開心的像個孩童,夜凌辰的那些想法,怕是要徹底顛覆。
夜凌辰一直站在臺階上靜靜看著蕭清歌,剛好被她扭頭看到。
“快下來啊,夜凌辰!”蕭清歌朝著夜凌辰招了招手,喊到。
“好!”他應了一聲,便朝她走去。
“夜凌辰,這么好看的雪,不堆個雪人實在是太可惜了!你說對不對?”蕭清歌腦子里不知想竄出了什么點子來,伸出手搭在夜凌辰的袖口處拽了拽他的衣角,說到。
“對,對對?!币沽璩交卮鹬?,拉下蕭清歌搭在自己衣袖上的手,握在手心給暖著。
“不對,你該不會是想堆雪人了吧?”腦袋轉過來的夜凌辰覺出不對勁,問到。
蕭清歌無辜的替自己辯解:“我當然想,只是.......”
“不可以,蕭清歌!”夜凌辰直接冷峻的開口打斷。
只是我懷著孕啊......蕭清歌后半句還沒來得及說出來。
“那你替我堆一個。”
啥?
夜凌辰一臉懵逼,看著蕭清歌幸災樂禍的表情才確定自己并沒有聽錯。
好吧,原來是在這等著他呢!
“行不行嘛?”蕭清歌嘟著小嘴,撒著嬌又問了一遍。
夜凌辰對于蕭清歌的任何請求,從來沒有過不應允的,他只是猶豫和為難,自己從來沒堆過雪人,該怎么做才好。
這下在蕭清歌的撒嬌攻勢下,他哪經受的住,還不連連開口答應:“行行行,從醫(yī)院回來,我就給你堆個雪人好不好?”
“嗯嗯,好!”蕭清歌笑的明媚。
她已經開始等著從醫(yī)院檢查回來,看夜凌辰堆雪人了,小女孩子們喜歡做的事情,他一個大總裁做起來,應該會很可愛吧!
蕭清歌腦洞大開,腦海里已經開始想象那個畫面了。
夜凌辰見她一臉壞笑的模樣,似乎是看穿了她的小心思,卻也是極力的包容和配合。
“現(xiàn)在該回去吃早餐了吧?”
“可以!”蕭清歌點頭答應。
早點吃完飯去醫(yī)院做孕檢,回來好看夜凌辰堆雪人!
......
夜凌辰擁著蕭清歌重新回到屋內,把她外套脫下來搭在一邊,一起朝餐廳走去用餐。
兩個人愉快的吃完早飯,出門的時候都已經快十點了,說好的是不想遲到,準時去醫(yī)院的,結果最后還是晚了。
醫(yī)院里,院長早就給他們安排好了綠色通道,夜凌辰的車直接開到側門,就有保安在那等著,送他們上了電梯。
到了樓上面,電梯外面也有個女護士在等候。
“夜先生,蕭小姐,請跟我來?!弊o士禮貌的開口說到,伸出一只手朝指向一側走廊的方向。
蕭清歌笑著打聲招呼,和夜凌辰跟在她后面。
到了醫(yī)生辦公室,看到的還是上次的那位醫(yī)生,蕭清歌就明白,她大概是要一直負責自己到平安生產了吧。
在辦公室,醫(yī)生先大概了解了下蕭清歌最近的飲食和睡眠情況等,統(tǒng)統(tǒng)做好筆記后,才安排了一系列的常規(guī)檢查。
整個過程下來并沒用多長時間,反正又沒什么問題,檢查結果那些到時候醫(yī)院的人會送到別墅去。
結束了后,夜凌辰就又在護士和保安的陪同和護送下,回到車子上。
“難得我今天陪你出來,要不要逛逛再回家啊?老婆。”夜凌辰系好安全帶,車子打火之前,扭頭看向副駕駛方向問到。
“你下午要去公司,還是早點回家吧,反正該買的東西,家里就快要被你添置到堆得放不下了?!倍?,堂堂夜氏總裁,走到哪里都是焦點,那么的矚目,逛街未免太招搖了吧!
蕭清歌都擔心自己會不會被夜凌辰的迷妹們沖出來給踩扁了。
“我晚點去不礙事的,當然是陪我老婆最重要?!币沽璩浇忉尩?,唇角最大幅度的上揚。
“可是我比較想回家看你堆雪人唉?!?br/>
“......”
夜凌辰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