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羚角獸隊伍抵達一條幾十丈寬的大河激流時危機出現(xiàn)了,河里無數(shù)兇相畢露的鱷魚群張著嘴,在等不幸落水的獵物。岸邊的羚角獸越聚越多,輾轉(zhuǎn)擠壓,不敢踏足死亡之河。終于有某只領(lǐng)頭的羚角獸,探爪河水,長喉呼叫幾聲,似乎呼喝周邊的獸友,然后毅然縱身下水,緊跟著一只只、無數(shù)只羚角獸跳落水,用血肉組成堅不可摧的長城,鐵蹄急催,水花飛濺,有羚角獸無助的被吞噬,更多的羚角獸沖過死亡的封鎖。
厲都冷眼旁觀卻被深深震撼,忽見第一只縱身下水的羚角獸似乎被水下巨鱷咬住,掙扎不能脫。沒有任何猶豫,急催大鵬雕沖上去,抓起英勇的羚角獸。巨鱷仍死咬羚角獸的腿不放,厲都大怒,擎起紫寶金幢,一劍攔腰斬斷巨鱷。
也許做好事也有癮頭,厲都救下重傷的領(lǐng)頭羚角獸后,當起羚角獸的守護神,見到遇險的羚角獸馬上沖上去急救。以殺戮救命,這是厲都一直堅持的粗魯方式。盡管不能阻止所有的不幸,起碼救一只是一只。一陣子殺戮,一陣子救贖,很矛盾,很和諧!
得救的羚角獸本能的跟上隊伍,不懂救命是一種值得感謝的恩惠,也沒有人道主義鮮花,厲都化身救苦救難觀世音菩薩,傻傻的普度眾生,不過無所謂!話說無所謂,但做好事留不下芳名,終歸有點遺憾。放出小德,欣賞自家難得人品爆發(fā)又彪悍的形象。小德果然好騙,頗受感動,急拍胸脯表示自己也行。厲都不放心,小德急得噗噗掉眼淚。
“靠,女人是水做的,哭是天經(jīng)地義,你挺著碩大一坨,動不動掉淚,哪有一點男子漢氣概!”厲都訓道,見小德吐出厚土旗陣才想起,這貨一丁點大卻天生能耐,應(yīng)該不會有事。
小德不會飛,厲都招出火鴉給它騎乘,救落難羚角獸。見巨鱷傷不到小德才放下心來。
厲都慈悲心腸有限,根本沒考慮過什么搭橋鋪路,就算考慮到了也嫌麻煩。鋪通道路,都晃蕩晃蕩過去了,哪有這樣手把手的救來得感人!
救了半天,有點jīng神疲勞外加手酸,這才考慮一勞永逸的辦法。搭橋有些難度,鋪路又涉及路面標準問題,攔河截流把河水堵個一天半rì,偌大河床不都是通途!
搬石填土,這活計小德干起來得心應(yīng)手,一個頂厲都兩個。修士干苦力活果然頂呱呱,幾十丈寬的河面,功夫不大便被一人一獸截流成功。滿河床的巨鱷失去屏障,面對鐵蹄洪流威脅大減。厲都擦擦并不存在的汗水,以示勞苦功高。
羚角獸洪流浩浩蕩蕩前行,渾沒在意一邊委頓在地的某只羚角獸,正是英勇的領(lǐng)頭羚角獸,為了族群奮不顧身,落得后腿重傷難以起身,形單影只,英雄遲暮!那只羚角獸不斷掙扎著站起來,很倔強,但徒勞無功,頻頻轉(zhuǎn)頭看厲都,“咩咩”鳴叫。
厲都能感受到羚角獸大大的獸眼充滿哀傷,驀然想起厲氏祠堂,送別背井離鄉(xiāng)的村民,自己因張家下了禁制無法一同搬遷,一樣的無奈,一樣的掙扎。這只領(lǐng)頭羚角獸感情如此豐富,莫非已生出靈智?厲都心下懷疑,掏出馭獸環(huán)給這只羚角獸套上,祭煉一番嘗試溝通。
修真界有一套通行的交流方式,不分語言,不論種族,只要有靈智就可以以神念交流,較有名氣的比如佛家神通他心通,靈獸派的靈犀獸心,道家也有雷同的法門只是厲都沒學或者限于神念不足不能施展。好在能借用專門法寶溝通,馭獸環(huán)不僅是控制靈獸的緊箍咒,在潛意識里催眠、馴化靈獸的野xìng,還是人**流的媒介。
厲都傳遞神念:“能明白我意思你就眨眨眼。咦眨眼了,不會是巧合吧!那個舉起你右手,呃,應(yīng)該說右爪,前肢!”
羚角獸眨眨眼,表示明白,然后抬起兩只前肢。厲都想起什么,又掏出驅(qū)獸密錄,按照上面嘗試溝通,判斷羚角獸的靈智層次。
手腳不分,左右不分;很弱,幾乎沒什么實力;沒什么靈氣說明修行潛質(zhì)一般,不過很幸運,貨真價實一只通靈獸。為什么一只普通野獸會生出靈智,成為通靈獸?或許是吃了什么啟蒙靈寶,或許是基因突變,或許其他原因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撿到一個寶!沒實力,潛質(zhì)一般,只要有靈智能馴服,值得栽培!孔賽還是誰說來著,“牛魔王當年也不過是一條大白牛。丹藥嗑下去,就是豬也能喂出天蓬元帥!”
“所以做英雄就要做到名垂史冊,無名英雄,嘖嘖,只有哥敬重你!”厲都冒充起獸醫(yī)救治那羚角獸,一邊自言自語。
“堂堂一個文明人整rì與獸為伍,落下神叨叨的毛??!難道潛意識里感到孤寂了?身在江湖神經(jīng)不堪重負,退出江湖又神經(jīng)出毛病。由我一人可以推出一個大結(jié)論:人就是矛盾的動物!”厲都嘴里念叨手上不停。
羚角獸“咩咩”叫著回應(yīng),大概此等思想境界已經(jīng)超出此獸的理解,不過很懂得附和主人。
突然小德吱吱急叫,厲都轉(zhuǎn)頭察看:“難道還有羚角獸落難?可慈悲超度應(yīng)該是佛祖的職責本分,哥這會手里忙活著呢!”
小德大急,不停蹦跳。厲都凝神,原來河道下游來了個大家伙,幾丈長水桶粗的身軀。風緊扯呼!厲都不及細辯何方神圣,抓起小德和羚角獸架雕躲開。
基于厲都對靈獸了解的匱乏,只能斷定有角又有腳不是蛇,或許是蛟或許是虬!摸不透底牌,不過那身段,對自命大漢的厲都很是打擊,而在修真界,體積往往意味著強橫的實力!
不見追來,厲都遠遠停下觀察。其實真要拼殺,憑仗小德和青雷彈收拾一般化形期以前的妖獸不成問題,但青雷彈乃戰(zhàn)略武器,上次襲殺四方門少門主用了一小半,剩下十七顆,不能無謂的浪費。
那怪茫然的往厲都這邊打量了打量,似乎沒發(fā)現(xiàn)什么,吐出內(nèi)丹輕輕一轟,厲都和小德辛苦筑起來的堤壩土崩瓦解。羚角獸洪流被攔腰截斷,巨鱷如魚得水……呃,這話說得……巨鱷乘水勢撲咬被水沖散隊形的羚角獸。大量的羚角獸被撕咬喪命,河水頓時又染成赤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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