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院方權(quán)威腫瘤專家反復(fù)診斷,仔細排查,最后得出了一個沒有其他意見的結(jié)論:鐘曉梅母親胃里長的腫瘤并非惡性,而是形似惡性的良性腫瘤。院長親自過問了這件事。得到這個消息后,徐鴻和鐘曉梅懸著的心放下了。第二天就進行了腫瘤切除手術(shù)。打開腹腔后再一次證明就是良性的。
手術(shù)很成功。還是院長親自主刀呢。
母親被推出手術(shù)室就直接送進了普通病房。
鐘曉梅的父親打電話過來問手術(shù)進行得怎么樣了。鐘曉梅告訴他說母親沒事了。
父親放心了,就說立馬來醫(yī)院照顧妻子。
鐘曉梅說道:“爸,媽沒事了。腫瘤是良性的。醫(yī)生說治療半個月就可以出院了。這邊住院費都交了。估計出院那天還有剩余。你就別來了,我和弟弟在呢?!?br/>
父親就說:“那行,我過兩天再過來。有什么情況給我打電話?!?br/>
“嗯,好的,沒其他事我掛了。爸,你一個人在家照顧好自己。等媽出院后我就回家住?!?br/>
“嗯?!?br/>
父親掛了電話。
弟弟去打飯了。已經(jīng)下午一點多了。一家人還沒吃飯呢。
徐鴻問:“老婆,你真想好了,媽出院后跟著回娘家去住?!?br/>
鐘曉梅眼神泛濫地瞅他:“你以為呢。”
徐鴻見岳母睡著了,就嘿嘿笑著說:“我舍不得跟你分開嘛?!?br/>
“哦,這倒也是。我也舍不得跟你分開。可我媽病了,我總不能拋下媽不照顧跟你回婆子溝吧。你放心好了,等我媽康復(fù)后立馬回婆子溝跟你團聚?!?br/>
徐鴻很感激的樣子說:“這就對了,說到點子上了。老婆你是不知道,晚上睡覺沒有你躺在身邊,我會睡不著失眠的?!?br/>
“嗯,這個我信??墒菦]有我你好像沒那么寂寞嘛。小荷嫂子就喜歡你?!?br/>
“哎呀,別哪壺不開提哪壺。我跟小荷嫂子不是你想的那樣。這句話我好像跟你說過好幾遍了?!?br/>
鐘曉梅:“行,我相信你。不過呢,我還是要提醒你,我不在家的這段日子,你要提防一下小荷嫂子。怎么說呢,我就是對她不放心?!?br/>
徐鴻說:“我知道了。老婆的話就是圣旨嘛。我只有服從的份?!?br/>
鐘曉梅微笑:“別給我戴高帽子,我可不是女皇帝?!?br/>
徐鴻?quán)帕艘宦?,正要去洗手間,書記蔡德明給他打電話來了。問他什么時候回婆子溝。徐鴻知道書記肯定有事等他回去,就把事情告訴了鐘曉梅。
鐘曉梅考慮了一下說:“好吧,我媽沒事了,有我照顧呢。你回吧?!?br/>
徐鴻似乎還不放心。但經(jīng)不住鐘曉梅再三勸導(dǎo),飯沒吃就離開了。
一個人從醫(yī)院里出來,左看看右看看,沒有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就去街邊找了一家面館吃面。不料剛坐下,姚水仙就從外面走了進來。她走路的樣子很性感。臀部扭來扭去。小蠻腰盡量彰顯出優(yōu)美的曲線。這騷女人怎么一個人來了。她老公徐才呢,怎么沒跟她一起來。
原以為姚水仙和她丈夫徐才回婆子溝了,但沒料到她還在城里。
姚水仙眼睛泛光地盯著里面吃面的徐鴻,扭擺著身子走進來坐到他旁邊說:“哎,怎么就你一個人在吃面呀。你老婆呢。”
徐鴻愛答不理地瞅了她一眼:“她在照顧媽。書記給我打電話讓我趕緊回去。因為沒吃中飯只好來這里吃面了。哦,夫人,你吃飯了沒有,要不我請客。吃碗面吧。這里的面很好吃的?!?br/>
姚水仙訕然笑道:“是嘛。那你把筷子給我,我嘗一口試試味道?!?br/>
徐鴻愣了一下,盯著她不知道該怎么辦。
“別那么小氣嘛。再說我身體沒病。不用擔(dān)心的?!?br/>
姚水仙詭秘一笑,從他手里把筷子搶過來,夾了一口面吃起來。
徐鴻就把碗推倒她面前說:“喜歡吃就吃吧。我吃飽了。全給你。”
姚水仙把吃進嘴里的面條咽下去說:“真的假的,吃了一半就飽了。我不信。”
徐鴻:“我真的吃飽了?!?br/>
本以為姚水仙會把面還給他,豈料對方莞爾一笑說:“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剩下的這一半我來解決吧?!?br/>
徐鴻就不好說什么了。
姚水仙幾下就把面吃完了,抽了幾張餐巾紙抹抹嘴角說:“徐村長,我們走吧?!?br/>
徐鴻詫異:“啊,夫人的意思是......”
姚水仙:“回家啊。來城里兩天了,不想繼續(xù)呆下去了。還是覺得山里舒服?!?br/>
“那徐總呢。他怎么沒來。是不是遇到啥事走不成了?!?br/>
徐鴻已經(jīng)意思到了姚水仙想干什么,就直接問她徐才沒來怎么回事。
姚水仙說道:“你猜對了。我老公跟生意上的幾個朋友去省城了,一個星期后才回來呢?!?br/>
“那你就不等他了?!?br/>
“不等了。這就回家。走吧徐村長?!?br/>
徐鴻猶豫了一下,沒別的辦法,只好跟著姚水仙往外走。
姚水仙來到外面的馬路上,停下來看看時間說:“時候不早了,去車站坐車恐怕來不及了。租車回去吧?!?br/>
徐鴻摸摸兜里的皮包說:“我可沒錢租車。錢給我老婆交手術(shù)費了?!?br/>
姚水仙:“放心,不用你掏錢。我包了?!?br/>
“也行,到家后我還給你?!?br/>
“別呀,就當(dāng)我請你坐一會車怎么了。你這人就是太實在,真是的?!?br/>
姚水仙揮手攔下一輛出租車,掏出錢跟司機談好了價錢,把錢一致性付清。徐鴻沒轍了,硬著頭皮跟姚水仙上了車。上車后做賊心虛似的觀察了一下周圍,幸虧沒有熟人在。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了。
“司機,開車吧?!?br/>
姚水仙欠起身子跟司機說了這么一句。徐鴻就坐在她的身邊,已然感覺到了姚水仙有些激烈的心跳。還意思到了姚水仙正在慢慢朝他這邊挪過來。這個騷女人的意圖已經(jīng)十分明顯。就是想趁男人不在身邊的時候打他主意呢。
潛意思間,徐鴻的心思未免激蕩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