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中簫白最后的結(jié)局是,明明僅一步之遙即可進化為6級喪尸恢復生前記憶,卻在這臨門一腳之時被已經(jīng)成了末世強者的許可瑩挖走晶核,最后一絲的價值都被利用殆盡。
簫白現(xiàn)在穿越過來的這個時候,正好是他剛?cè)玖藛适Р《颈辉S可瑩拋下。而剛才的那個女人,大概是想趁著他染了病毒還未發(fā)作的虛弱時刻,順手牽羊吧。
整理完劇情和記憶,簫白無奈的掐了掐臉頰,能感覺到絲絲的痛感,這種情況,他應該沒淪為喪尸,畢竟低階的喪尸是不會有痛感的。這倒是令簫白有一絲絲的安慰,他可不想成為行尸走肉的怪物。
調(diào)出任務欄,簫白愕然發(fā)現(xiàn)上面竟然有兩個任務。
[攻略男主秦鴻好感度達到100]
[攻略時君好感度達到100]
死死盯著這兩個任務老半天,簫白才在任務欄右下角發(fā)現(xiàn)一行螞蟻一樣小的字——任務二選一。
好吧,還不算太坑,但是這么重要的線索寫的這么不起眼真的好嗎,很容易引起誤會的!
簫白憋著一口氣,恨恨的開始回憶,秦鴻的身份是和許可瑩共度一生的男人,而且簫墨最終是死在他手上的,單單這兩點,簫白便覺得要攻略他的心思。
已經(jīng)處于對立面了,那就再無任何可能了。但是這剩下的時君是誰?簫白翻遍整個劇情還有記憶都沒有任何的線索。
一個劇情中完全不存在的人物……要攻略他好像很有難度額。
‘咕~’胃里發(fā)出的一陣抗議聲令簫白收回了思緒。好吧,如果活不下去,任務什么的都是空談了。
簫白有些失落的站起來,他發(fā)現(xiàn)這里似乎是一個爛尾的大樓二層,墻體完全被破開,水泥建筑垃圾隨意散亂一地。有用的東西大多都被搬光了。外面都是等著喝血吃肉的喪尸,簫白不敢亂走,只在這一層搜索了一遍,卻也只找到一根能防身用的鋼管。
等他再回到原地的時候,那個女人已經(jīng)醒了過來,正扭動著身體,試圖掙脫繩索,一見到簫白,便面帶乞求含淚道:“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只是以為你快變成喪尸了,才想著能不能在你身上找點東西的。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知道錯了。”
“放了你,也不是不可以啊。”簫白一手提著鋼管,緩緩的走近,在距離女人一步遠的距離停了,然后蹲下身,伸手探向女人。
女人一看簫白這動作,眼神一亮,深覺有戲,側(cè)身挺了挺飽滿的胸脯,可憐兮兮道:“只要放了我,我,我就任你處置,你想對我做什么都可以?!?br/>
額,她好像誤會什么了,簫白稍稍拉開與女人的距離,臉上有了些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嫌棄,他一邊替女人松綁,一邊詢問:“你的食物藏在哪里?”
最后女人順從的拿出了食物,心里暗暗將簫白記恨上了,等她活下來,一定,一定不會放過他。
簫白只取了那堆食物中的一半,便放那女人離開了。面對眼前的食物——三個冷的發(fā)硬的饅頭還有一袋泡面,他有些苦惱了,也不知道這么一點食物能支撐多久。
他胡亂的將一個饅頭塞入口中,噎的差點喘不過氣來,憋得兩眼淚汪汪才將那饅頭吞了下去,剩下的就裝入了空間戒指,早知道穿過來會這么窮,就該多花點幾預先在商城買好食物啊。
有了食物,體力才漸漸的恢復,這里已經(jīng)不□□全了,他現(xiàn)在需要找一個安靜無人打擾的地方增強一下實力。
一走出大樓,簫白才深覺,劇情里感受到的一切遠沒有現(xiàn)實來的真實直觀,面對那些腸穿肚爛散發(fā)著滿身*氣息的喪尸,他有些腿軟,只這一瞬息的懈怠,他就已經(jīng)被四五個喪尸給圍住了。
他雙手發(fā)抖地提起鋼棍,沖著最近的喪尸腦袋砸去,就像是砸破一個西瓜,腦漿混著黑紅的血液飛濺開來,他不敢有一絲放松,提棍砸向另一個。
幸好,現(xiàn)在還只是末世初期,喪尸等級普遍不高,簫白還是有驚無險的解決了面臨的危機。
一連往南走了五天,簫白已經(jīng)完全能面不改色的破開喪尸的腦袋,途中遇到大多都是低階的喪尸,卻也有一只一級喪尸令他吃盡苦頭了,但還好最后有驚無險,還收獲了晶核一枚,這是最低階的喪尸晶核,他嘗試著吸收,把整個晶核焐熱了,都沒什么效果,無奈也只能暫時放棄了。
按理說,他這身體染了喪尸病毒,沒變成喪尸,應該是能成為異能者的,竟然完全無法吸收晶核。
又過了幾天,食物完全耗盡了,再加上滴水未進,整個人都是虛脫的。如果再找不到食物,他大概只能餓死或者被喪尸包餃子。
這里已經(jīng)是城市的邊緣地帶,簫白睜大了雙眼看著眼前這一家小型的超市,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餓暈了產(chǎn)生幻覺了,他揉揉眼睛又看了一眼,果然不能高興的太早。數(shù)十輛軍用吉普排練在超市門口,還有一個個深綠軍裝男人將手中的□□對準了簫白。
“離開這里!”一聲中氣十足的警告,從領頭的那一男人嘴中發(fā)出。
簫白舉著雙手退后了幾步,他還沒有不自量力到要從虎口奪食。但就這么放棄離開,簫白也是不甘心的,可能不會有下一個能夠給他提供食物的地方。
他退到一個安全的距離,等到那些軍人一一放下手中的槍,才用商量的口氣問道:“能不能給我一些食物。我對你們完全不會構成威脅?!?br/>
話音剛落,一袋咸味的餅干就被扔到了他的腳邊??磥磉@群士兵也不是蠻不講理。
簫白拆開餅干的外包裝,慢慢吃了起來。
一袋餅干,簫白只消滅了三分之一,就不再吃下去了。在這末世,食物是比任何東西都來的珍貴,這種有了上餐沒下餐的日子,還是應該有些節(jié)制。
目前來看跟著這一群士兵應該是最安全不過的了,有車有武器,但就是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愿意帶上一個陌生人。
有這些扛槍的大兵在,簫白第一次可以處于這樣完全安全無喪失騷擾的環(huán)境之中,他終于可以拿出時間來修煉五行訣。卻也不敢明目張膽的。
入夜以后,他才取出了空間里的那枚玉簡貼在額頭。混元五行訣,似乎有些不一樣額。簫白心里疑惑,卻也沒多想,專心修煉起來,玉簡自帶的靈力使他耳聰目明,一連幾天的疲憊完全消除干凈了,但就是無法引氣入體。
簫白困惑的睜開眼睛,似乎還缺點什么。他福至心靈,取出了那一枚喪尸晶核,握在手心,一邊開始運行五行訣。
仿佛是觸發(fā)了什么,有充沛的靈氣瘋狂的擁入簫白的身體,他眼睛一亮,竟然真的有效果。
直到再沒有靈氣可汲取只是,簫白手中的晶核碎裂成了普通的石頭,所以說這喪尸晶核是相當于靈石的存在。
他內(nèi)心激動了一會兒,然后又被潑了一盆了冷水,只這么一點靈氣完全不夠他引氣入體的,顯然還需要更多更高等級的喪尸晶核,而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完全是空談。
夜里溫度驟降,簫白不得已,生了一個小火堆來取暖,暖融融的火光烤的簫白有些昏昏欲睡的,他揉了揉眼睛,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還是手腳并用的爬到了樹上,尋了一個束舒服的位置躺了下來。
有那士兵站崗,再加上他睡在樹上,就算喪尸來襲,也不至于什么時候死的都不知道。
他真的是太累了,只是睡那么一小會兒,一小會兒就好。
黑暗中,一個高瘦的男人靠近了火堆,他望著樹上片刻,對著身邊的屬下吩咐:“抱他下來?!?br/>
那屬下依言而行,但男人皺眉忍不住補充:“輕點,別吵醒他?!?br/>
火光之中,男人終于看清了簫白的臉容,一貫沉著冷然的神情有了一絲的裂縫,他伸手,輕聲道:“把他給我?!?br/>
***
簫白是被一陣顛簸震動吵醒的,他揉了揉眼睛,愕然的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在一輛行駛的車上。
正襟危坐守著他的男人一見他醒來,便將事先準備好的食物遞了過來。簫白記得他,這是之前那個警告自己離開的那個人。如今近看,簫白才看清他的容貌,棱角分明的臉容,帶著硬漢的粗獷,令人絲毫不敢小瞧于他。
“吃完以后,主子要見你?!彼f完這一句之后,便不再理會簫白了。
“謝謝?!边@一次的食物明顯要比上一次好很多了,塑料包裝的兩個蒸蛋糕外加一盒純牛奶。
簫白蒸蛋糕只吃了一個,那一盒牛奶倒是喝了個精光,沒辦法,好幾天不喝水,他實在是太渴了。
趁著整個車隊停下整頓的時候,簫白下車,就被那個男人領著,又上了另外一輛車。
終于見到了,那男人口中所說的那個主子。
那人背對著簫白,但僅僅只是背影卻也令人深感不凡。身著剪裁合體的純黑色軍裝,身形瘦高,宛若優(yōu)雅慵懶的黑豹,卻又令人絲毫不敢懷疑其危險性。
待那人轉(zhuǎn)身,簫白終于看到那冷峻熟悉的面容。
他失聲喊出口:“簫墨!”
簫白嘴角抽了抽,這難道就是有緣千里來相會,他正千辛萬苦要找的人,自己送上門了。
簫白正胡思亂想著,簫墨卻是直入正題:“既然你還活著,那么母親呢?”
“她…”
面對簫墨的質(zhì)問,簫白不知該如何回答了,他組織了一下語言,這才對簫墨說起了那段時間所發(fā)生的一切。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