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牧本就是一個腦子很靈活的人,眼睛隨意一瞟瞄響少女手中的《陰陽心法》,就知道這其中肯定有一些道道的。
其實之前在師道圣殿的時候,王牧心里就有些猜測,只不過沒有得到肯定的答案所以不敢斷定。
如今見少女陡然如此反常的表現(xiàn),心里也猜了個大概。
“你是不是想告訴我這《陰陽心法》是天武大陸基礎(chǔ)心法之中,最難修習(xí)的幾本之一?”
“并且縱觀整個天武大陸歷史都少有幾個天才能完美修習(xí)《陰陽心法》?”
“就算有些神童鬼才自信的選擇了這門心法修習(xí),到最后卻不得不更改,以免辱了自己的聲譽?”
王牧一臉淡漠地說出自己的猜想,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這就是《陰陽心法》不受人待見,連指導(dǎo)老師都需要看一線二線城市是否有志愿者,而眼前少女又如此驚訝的原因了。
不得不說,王牧前身雖然是一名非常敬業(yè)的人民教師,但是閑暇之余也會忍不住看看網(wǎng)絡(luò)小說打發(fā)一下時間,這些套路他還是懂得一點的。
只是,剛剛把話說完準備看看少女驚異崇拜眼神的王牧陡然發(fā)現(xiàn)她的神情似乎有些不對勁。
“……牧大少爺……”
少女欲言又止,似乎想說些什么又說不出口。
“怎么?”
王牧有些納悶了,忍不住問道。
“你是傻子吧?”
少女用一副看外星人的目光緊緊盯著王牧,半天沒有說話。
……
天蜀城師道圣殿中心大廳。
上午王牧在這里出現(xiàn)的時間很短,敲定了基礎(chǔ)心法過后,也只不過是和接待處的小姑娘交流了幾句,雖然引起了一些風(fēng)波,但是對于這些一心向?qū)W的人來說,卻也是不值一提,無非就是心中鄙夷一下王牧“褻瀆”師道圣殿的行徑。
師道圣殿在天武大陸的地位就猶如信仰一般,但是在大部分的人心中又猶如武道圣地一般,所以無論在何時何地何分,這里都有無數(shù)的學(xué)子前來恭敬求教。
而就在大廳內(nèi)眾人如往常一般互相交流學(xué)識文化的時候,大廳門外突然傳來陣陣響動,聽著門口傳來的議論聲,應(yīng)該是有什么大人物來了。
“是誰啊,這么大的派頭?”
“不知道,感覺地位應(yīng)該不低!”
“噓,是圣殿師長,剛剛從天絕城回來!”
“天絕城可是二線城市啊,比我們天蜀城規(guī)模要大好多。”
“可不是嘛,聽說這次師長就是為了去天絕城請幾個老師過來專門為我們講課的!”
“……”
大廳內(nèi)的人們小聲地互相議論著,皆是刻意壓低了自己的聲音,生怕驚動了誰一般。
而此時,門口也終于迎來了這位圣殿師長。
只見排前的是幾列訓(xùn)練有素的武裝部隊,一身精鐵盔甲在殘陽下散發(fā)著攝人心魄的光華,其后便是幾只異常雄壯的異獸。
而最前方的那只異獸上卻是端坐著一個衣著華麗的青年,顯得傲意十足,氣勢凌然。
“這是怎么回事?那年輕人是誰?”
“不知道,為什么師長沒有在最前面領(lǐng)路?”
“……”
“快看,師長在他后面?。 ?br/>
一個略顯驚訝的喊叫聲提醒了眾人,只見一個滿臉胡渣的中年男子老神在在地端坐在異獸身上,似乎對于那不知名年輕人行至前方絲毫不以為意。
一行人行至師道圣殿門口,卻是沒有再那般威風(fēng),那一列列武裝部隊微微躬身,收起了釋放著殺氣的兵刃,往道路兩旁退去,而異獸上的幾人亦是紛紛跳了下來,吩咐身邊人將異獸牽走。
顯然在天武大陸無論是有多么高貴的身份都不能在公眾面前,對師道圣殿失了禮數(shù),哪怕是三線城市天蜀城師道圣殿的分部。
而這時,師道圣殿的師長和那年輕人也隨著異獸的離去,并肩行入師道圣殿。
大廳門口圍堵的人群皆是自覺的讓開了一條寬闊的道路供他們通行。
那年輕人見狀嘴角微微翹起,盡管他知道這些人實際上是出于對身邊這位師長的恭敬和愛戴才讓路的,但是此刻的他卻是覺得,以自己可以和他們愛戴的師長并肩同行的地位,他們的恭敬的對象同樣也包含有他。
但是下一刻,他就不再這么想了。
“恭迎師長回歸!”
“恭迎師長回歸!”
“……”
眾人齊聲呼喊,半屈著身子,微低著腦袋,充分地展示了他們對師長的尊敬。
而就在師長準備讓他們不必如此的時候,人群中幾個頗為年長的老先生扒開人群走了出來。
“放肆,豎子我念你年輕不懂事,可你是否知道你身邊這位是何等身份,你又有和資格與師長并肩同行?”
“極是極是,師長大人,還望您莫要動怒,小孩子不懂事,多多教導(dǎo)一番便是……”
“……”
這幾人此言一出,頓時將矛頭全部指向了師長身邊那傲氣凌人的年輕人,同時也好似激起了眾人同仇敵愾的心理,頓時將場面鬧騰得火藥味十足,大有將那年輕人抓起來好好教訓(xùn)一番的跡象。
這般場面那年輕人何曾見識過,頓時面色蒼白,一動不動,哪里還有剛來時的威風(fēng)。
“師長大人,您為了我們奔赴千里前往天絕城忍辱負重請調(diào)高等老師來此為我們授課,我們感激涕零,此時此刻,我們愿意為師長大人付出自己的綿薄之力……”
“好了好了,你們別鬧了,都是誤會!都是誤會!”
還要向市長表示尊敬的眾人見市長一臉無奈尷尬的神情,頓時有些疑惑了。
誤會?怎么誤會了?
那年輕人不知禮數(shù)與師長并肩同行就罷了,還對身后師長請來的幾個老師不聞不問,可謂是無禮到了極點!
估計師長也是礙于身份和面子不忍心對當(dāng)著眾人的面教育晚輩,那我等自當(dāng)有義務(wù)為師長出頭!
師長見他們依然沒安定下來的打算,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趨勢,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只覺得這次當(dāng)真是把天蜀城師道圣殿分部的臉丟大了。
“好了!”
師長暗暗運起心法,集中力量于喉間,發(fā)出一聲大吼,卻是不顯刺耳,反而響徹在每個人的耳根處
“他就是我請來的高等教師??!”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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