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壽辰,皇上宴請群臣,朝中三品以上的官員都參加。酒席宴上,人們推杯換盞,笑語喧囂。
煙花在夜空中綻放著,烏林達香搖曳的身姿出現(xiàn)在一片燦爛中,指間,輕揚一把長劍閃爍著五彩的光芒,帶著搖曳的輕紗衣裙,展開了絕美的一躍。
在場的人都看得如癡如醉,一時間,竟都忘了喝彩。完顏亶漫不經(jīng)心的看著煙火中搖曳著的少女,在他深邃的眼眸中竟幻化成了另一個人。
她妍美的臉頰,清澈的目光,嬌小的身姿和駿馬馳騁在皚皚的白雪中,如絲綢般光滑的秀發(fā)在風(fēng)中飛揚起舞。
那個不聽話的小公主,現(xiàn)在又在做什么?
一曲結(jié)束,良久,人群才爆發(fā)出陣陣雷鳴般的掌聲。烏林達香走到圖丹太后身前,依偎在太后膝下,舉起酒杯;“香香敬姨媽,祝姨媽福體安康?!?br/>
“我們的香香長大了?!碧蠼舆^酒杯,一臉慈祥的笑。
她又來到完顏亶身邊,嘴角上揚一絲淺笑,蕩漾著萬種風(fēng)情。
“香香敬皇上?!?br/>
完顏亶的目光透著嘲弄,兩根修長的手指捏著她的下巴;“你的舞如同人一樣,讓朕怎么看也看不夠?!毙M惑的聲音帶著強大的磁性,烏林達香羞澀的垂下眼簾,雙頰緋紅,心如鹿撞。
“我還學(xué)了許多江南的舞蹈,如果皇上喜歡,我愿意每天為皇上跳?!彼利惖拇笱劬︻D時如同星眸般璀璨,他不會知道,如此接近的距離,從小到大,她已經(jīng)幻想過數(shù)次。
婉若眼波瞬間一沉,他竟然當著她的面與別的女子**?可是,她根本就沒有資格怪他,即使他現(xiàn)在就當眾口諭,冊立眼前的女孩為妃,她也要面帶微笑,向?qū)Ψ降蕾R罷!在他的眼里,她只是他的皇后,而這兩年來,在他的后宮里,她也一直在扮演著一個溫婉賢惠的角色,大方的與別的女子一起分享他的羽翼。
對他身邊的女子,她必須笑臉相迎,將心中的苦澀湮埋在如花的笑顏里。
她看著烏林答香,嘴角噙著溫和的笑,用玩笑的口吻說;“那你豈不是成了皇上的舞姬了?就算皇上再喜歡,太后這關(guān)也過不了呀!”
柔聲軟語,卻讓烏林答香感到心如針刺。是啊,自己在他心目中到底算什么呢?這樣卑微的地位,恐怕她不敢去想。
婉若見她神色黯然,又笑著說;“我只是和你開個玩笑,你怎么當真了?”
烏林答香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展開笑顏相對,心中卻一片失落。
完顏亶的眼中依然不帶一絲情感,他并不在意這些微妙的變化,正如往常,他也從未將她們放在心上。
而那個女孩,她無意中闖入了他的世界,竟然讓他久久不能忘卻。
“朕還有一些事要處理,就不陪母后了?!闭f話間,他起身離開。完顏雍正喝的起勁,見皇上離去,連忙也起身跟了上去。
……
“宇文惜蕊現(xiàn)在怎么樣?”他淡漠的眸子磨合著黑夜,透著無數(shù)的玄機。
“她比前幾天聽話多了。”完顏雍低聲回答。前幾天,她不吃不喝,又哭又鬧,還真讓人頭痛。還是韓康有辦法,不知道昨晚對她說了些什么,她竟然靜了下來。
完顏亶點點頭,眼中掠過一抹難以察覺的笑意。
一輪明月掛在上空,下面是一望無際的草原。她和韓康坐在的草地上,韓康吹著那支熟悉的曲子,她抱著膝,聽了又聽。
忽然,一陣颶風(fēng)將她的身體托了起來,將她卷入高高的夜空。
“韓康,救我?!彼龘]著手臂掙扎著。下面漆黑一團,韓康的身影和簫聲一起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只有呼呼的風(fēng)在邊不停的嗚咽著。
她猛然睜開眼睛,床邊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好幾個宮女?!澳銈円墒裁??”她抱緊了被子縮在床角。
她們相互交換了眼色,兩個人欺身上前,抓起了她的胳膊,不由分說的將她拖下床。
“放開。不然別怪我不客氣?!毕镉昧昝撻_了她們的束縛。
兩個宮女又抓住她的胳膊,其中一個不緊不慢的說道;“奴婢們奉命為公主沐浴更衣?!?br/>
沐?。克哪X子里轟的一聲,“奉誰的命令?”她倒吸一口涼氣,如果真的是金國的皇帝……她在心里已經(jīng)做好了最壞的準備。
“公主還是不要為難我們,不然,我們就叫門外的侍衛(wèi)進來了?!?br/>
守在門外的侍衛(wèi)一定都是身手不凡的,自己的一身武功,在他們面前也是不值一提。惜蕊在心中暗暗叫苦,卻也只能放棄抵抗,任由她們擺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