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蓉聽到李穆雯的話,面色卻很淡然。
“任公子救過我的命,若是我不關(guān)心他,豈不是有些忘恩負(fù)義了?!?br/>
只是不知為何,常蓉這話,怎么聽都是在掩飾。
李穆雯抿嘴一笑,她也只是開個玩笑,常蓉都是有過孩子的人,而且以她的性子,根本不可能再找道侶。
一旁的徐自清也是個大大咧咧的人,看到李穆雯調(diào)笑自己的母親,當(dāng)下也笑著說道。
“娘,其實你和任公子也挺般配呢?!?br/>
她一出生便沒見過父親,是常蓉含辛茹苦的將她帶大,期間受了多少苦多少累都是她自己扛。
本來徐自清的性子就有些像男子,她還真有想法讓自己的母親再尋個道侶。
這種事情在修士中也很常見,甚至有很多人一生有著多位道侶。
常蓉卻呵斥了徐自清一句,
“自清,不許學(xué)你雯姨胡說?!?br/>
但不知為何,她的臉色都有些微紅,好在本人實力也很強,其他人都沒看出來。
一旁的朱見鱗卻突然皺眉。
“莫非常瑞祥和朱桂的大哥要來了?”
說完,手掌便一直放在儲物袋上,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場中,隨時準(zhǔn)備出手。
此刻的墨凡還不知朱桂已經(jīng)通知了他的結(jié)拜大哥,便是大明當(dāng)朝宰相,楊軍,不屬于任何勢力,卻有著強大的實力,絕對的太陰大成者。
不過,就算墨凡知道,又如何?
他淡淡的望著倆個人,輕聲說了一句。
“哦,好吧?!?br/>
隨后,一步步的走向兩人,期間手中青劍爆出陣陣劍絲,每一絲劍光,都蘊含著他那無敵的劍道。
場中的所有人頓時感覺胸口有些悶,更別說直接接受墨凡威壓的那四人,當(dāng)下已經(jīng)說不出話了。
有情劍道,并不是和世人了解的那樣,有著慈悲之心,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什么的。
墨凡的有情劍道,是他對自己那些紅顏知己強烈的感情,這股感情深深的融入他的劍道,可以說,他的情有多么的堅定,那他的劍道,就會有多么無敵。
對黃佳是一種至死不渝的愛,對李悠悠是一種情竇初開的愛,對童瞳則是一種承諾責(zé)任的愛,而苗碟是一種相濡以沫的愛。
這是一種看不見,莫非不著的東西,卻又真實存在。
若是要下個定義,那便是。
“初心不變?!?br/>
墨凡的道,就是這四個字。
劍絲不斷的流利,那股子有情道,散在天地之間。
讓在場的所有人,心都有些顫抖,眼前恍惚無比。
他們仿佛看到自己愛人,在眼前沖自己招手。
有些道心不堅定修士,則下意識的踏出一步,剛一伸手,卻現(xiàn)手中一涼,瞬間回神,卻現(xiàn)一臉恐慌,自己的手掌不知何時,被劃開了一道口子。
而秦良玉則次震驚。
“他的道...竟是......那虛無縹緲的情道?!?br/>
一般來說,九執(zhí)仙在探索自己道路的時候,多是一些看得到,摸得著東西。
比如各種屬元,強大的神識,彪悍的等等......
很少有墨凡這等道。
朱見鱗此刻卻呆呆的望著眼前,他又見到了自己最想見的人,身為太陰地上仙的他,竟然會被墨凡的劍道感染,這很是不不可思議。
“怪我...怪我......我當(dāng)年,為何不......”
朱見鱗不知見了誰,嘴角不停的喃喃自語。
而就是他這一分神,心中的警惕,也放松了下來。
墨凡的劍道爆到極點的時候,眼中的殺機也是大方,他已經(jīng)決定了,斬殺面前四人。
當(dāng)他舉劍揮下的時候,天空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哪里來的小娃,竟敢欺我大明之人,讓我替你長輩教訓(xùn)教訓(xùn)你!”
來人還不見身形,便出現(xiàn)一團漆黑的陰氣。
李石一直關(guān)注著戰(zhàn)場,劍道這陰氣,頓時驚呼。
“太陰地上仙?!”
李穆雯眉頭一皺,他沒想到,這楊軍竟然也到了。
“他不是已經(jīng)被陛下調(diào)出去了嗎?!?br/>
楊軍和常家來往太過密切,木南自然不會不防著他,前段時間,已經(jīng)把他調(diào)了出去。
而朱見鱗也被驚醒,望著這一大團陰氣,頓時面色大變。
“不好,大師兄,快躲,這是太陰地上仙的純陰氣,專門污人法寶,毀人心神!”
聽說有些后悔,自己竟然會沉浸在剛才的幻想之中,乃至失了先機,被這楊軍打出純陰氣。
楊軍自然是知道墨凡,似乎對墨凡很是了解,知道他有著強大的煉體之法,于是專門施展這純陰氣,此招就算是太陰地上仙,也很少施展,因為這純陰氣,需要時間來累積。
墨凡此刻手中的青劍,已經(jīng)算作他的心神法寶,其中還融入了墨凡的劍道,若是真的被污損,對其絕對有著極大的傷害。
從剛來會場,便一直打個不停,墨凡也有些乏了,當(dāng)下冷哼一聲。
“哼,太陰地上仙,莫非以為本少只有這點本事。”
說著直接踏空,眼中紫光大方,朝天一指。
“昆侖!”
墨凡的絕跡之一,昆侖,施展而出。
這昆侖,本質(zhì)是一種地階武技,但卻透過墨凡的土靈力,升華不已。
至于現(xiàn)在是個等階,他還真不清楚,只是知道,此刻的昆侖,只不過是小成境界。
“嗡!”
天地間突然憑空出現(xiàn)一條望不到頭的山脈,從那山脈之上,傳來了一種來自遠(yuǎn)古的氣息。
古樸神秘,仿佛與這天地一同出現(xiàn)。
山脈不再是曾經(jīng)的一小段,而是一塊真是的山脈。
只是這大小,估摸著還沒有當(dāng)年昆侖是萬分之一。
但就是這小小的萬分之一,卻將整個天空掩蓋,所有人都覺得眼前一黑,本來還被月光照射的大地,頓時一片灰暗。
而墨凡,不知何時,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這山脈之上,冷冷的望著一臉震驚的楊軍。
楊軍長的很是老成,至少也有五十歲左右的樣子,容貌很是奇異,竟不是人族之人。
他的額頭比普通人要大上兩倍,耳朵卻有小的可憐。
墨凡不知這是什么種族,祖州奇異的種族實在太多,而墨凡剛來沒多久,不可能一個個都認(rèn)識。
楊軍望著腳踩山脈的墨凡,頓時覺得氣勢一弱,當(dāng)下眼睛怒睜,大喝一聲。
“小輩,接招!”
說完,除了純陰氣,他那雙小耳朵,也動了三下。
一股莫名的波動傳出,配合著純陰氣,迅涌向墨凡。
而這時,常瑞祥和朱桂見到楊軍到來,當(dāng)下大喜,朱桂也不管身上的傷勢,拿出幾顆丹藥,一把吞下。
“大哥,我們助你?!?br/>
“元火掌!”
他的至寶已經(jīng)被墨凡毀去,此刻也只能再施展元火掌。
常瑞祥的至寶還在,此刻不再猶豫。
“沖天五法!”
朱瑛和朱刐,似乎有著配合道法,兩人對視一眼,拿起風(fēng)珠和風(fēng)刀,融在一起。
“風(fēng)刀珠!”
風(fēng)刀竟然旋轉(zhuǎn)著飛了出去。
幾人最差都是大成五靈地上仙,此刻一同施展最強道法,那氣勢堪比毀天滅地。
朱見鱗雖然因為一愣神被楊軍搶先,但此刻因為墨凡施展昆侖又抵消了這時間。
見到楊軍等人聯(lián)合施展道法,也不墨跡,當(dāng)下就要上前阻攔。
卻被一直沉默的秦良玉攔下。
“停下,你不能出手?!?br/>
朱見鱗頓時大怒。
“你沒看見楊軍這個老家伙都到了嗎,大師兄此刻已經(jīng)被耗損無數(shù)靈力,又怎么能敵過這幾人?!?br/>
秦良玉眉頭一挑。
“你是大明德王,若是當(dāng)眾對他們幾人出手,這對大明的聲望,是多大的影響,就算是陛下也一定不會答應(yīng)?!?br/>
語氣很是堅定,不管朱見鱗如何說,就是不讓他過去。
朱見鱗也很著急,冷冷的望著秦良玉。
“這德王,我早就做夠了,誰愿意做,拿去做好了,秦將軍,你是大圓滿太陽地上仙,見鱗早想領(lǐng)教領(lǐng)教?!?br/>
李穆雯急忙出來拉架。
“別吵了,墨凡手上有著開國令,就算是九執(zhí)仙來了,他也有把握躲開,更何況你們不要忘了他是誰的弟子?!?br/>
朱見鱗被李穆雯這么一說,面色才稍稍有些緩過來,同時略帶古怪的望著墨凡開口。
“大師兄得了師傅的斗轉(zhuǎn)星移?”
李穆雯點了點頭。
“應(yīng)該不止?!?br/>
朱見鱗這才放心,但眼睛卻還是一眨不眨的望著場下。
常蓉從楊軍剛到的時候,臉色就有些難看。
“楊軍竟然以大欺小,也太不要臉皮了。”
楊軍的輩分很大,此刻跟墨凡對打,已經(jīng)不是以大欺小了。
李棟見到楊軍到來,當(dāng)下不停的搖頭。
“完了,李石,你這個大哥恐怕要輸?!?br/>
李石當(dāng)下心急無比。
“父親,你可要救救他?!?br/>
李棟心中頓時苦笑,我救他?他這一身強悍的實力,我都敵不過,談何救他。
五大開國世家,每一家都有著先天靈寶,但都不在家主身上。
而李棟是個例外,因為酒天的關(guān)系,李家的先天靈寶不止一件,別的不說,單單李穆雯身上便有著一件。
李棟自然也有這李家的家傳之寶。
“放心把,等會實在不行,我會用先天靈寶替他擋下這一擊?!?br/>
李石這才放心,同時轉(zhuǎn)而望向墨凡。
就當(dāng)眾人都不看好墨凡的時候,只見他望著下方,突然邪魅一笑。
“戰(zhàn)天!無敵!”
頓時,一股強悍無比的氣勢散而出,同時所有人覺得胸口一悶,就好似有塊大石頭壓著一樣。
再以抬頭,眾人便看到他們終生難忘的場面。
墨凡御空,單腳猛地踩著山脈,沖著低下五人,大喝一聲。
“給我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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