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問完呢!”向小傷站在原地根本沒有移動分毫,若是一棍子落下,那定然是會打在向小傷頭上,不過向小傷可是沒有準備挨下這一棍子,他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
“小傷,問他丟了什么靈藥!”青玄的聲音這是忽然在向小傷耳邊響起。
“丟的二階中品靈藥到底是什么?!甭牭角嘈穆曇簦蛐⒖虇柕?。
可是,此刻那向空手中的家法棍已經(jīng)從向小傷頭頂之上落下,眼看就要砸到向小傷。
向小傷立刻沉心提氣,右手抬起,就要施展虎嘯掌,這家法棍子只不過是讓人吃痛,并沒有什么威力,就算是一個二星靈士一棍子打下來,向小傷也有把握施展虎嘯掌一掌打斷這棍子。
可是就在這是,眼前卻是忽然一暗,一個身影快速出現(xiàn)在向小傷身前。
“砰!”
一聲沉悶的響聲在向小傷耳邊響起,向小傷抬頭一看,父親快步上前正擋在他的身前,一手抬起以手臂擋住了那家法棍,棍子擊中手臂的位置,向青山靈力的光芒微微閃現(xiàn)。
向青山也是有九星靈士的實力,而那向空不過只有二星靈士,那家法棍也不過是一根普通木棍而已,向青山若是不心甘情愿的話,這向空想要傷到向青山,根本不可能。
“若是你傷了小傷?!毕蚯嗌搅硗庖皇治兆〖曳ü鲝氖直凵夏孟拢骸斑@事情就沒那么輕易就能了結了!”
自己一棍被擋住了,向空先是一愣,但是隨后就是一陣惱怒,伸手就要再來一棍,可是一聽向青山的話,向空舉起的棍子就僵在了空中,好久那向空才點點頭:“我是在執(zhí)行家法!”
“我問你丟了哪一種二階中品的靈藥!”向小傷見到向青山?jīng)]事心底才松了口氣,從向青山的背后走出來繼續(xù)問到。
但是向小傷看向空的眼神,比起剛才更為寒冷。
“是柳葉藤!”藥坊的掌柜終于是開口說了,似乎是被剛才那突如起來的沖突嚇住,這掌柜的手居然微微有些顫抖。
柳葉藤,二階中品靈藥,內含大量的天地靈力,名不副實的是這柳葉藤藥性狂暴,但是卻藥力悠長,可以作用于沖擊更高等級時的助力靈藥。
“柳葉藤?小傷,柳葉藤可是就在那掌柜的身上!”青玄聲音在向小傷耳邊響起:“我能感覺得到?!?br/>
“問這有什么用?”向空瞟了一眼向小傷:“今天你阻攔我調查柳葉藤失竊,我會上報家族的,家族絕對不容許你們這種……”
“哼!”向小傷一聲冷哼打斷了向空的話,伸手一指那藥坊掌柜:“交出來!”
向空的聲音一頓,比起剛才聲音小了很多:“交什么?”
那掌柜也是一臉無辜:“你什么意思?”只是,藥坊掌柜的手,卻是比剛才抖得更加厲害了。
向小傷看了一眼向空:“那柳葉藤在掌柜的身上,他監(jiān)守自盜!”
“怎么可能…”到了這時,向空的聲音也是小了很多,看向小傷的眼神中多了一些異彩。
“要我動手搜么?”向小傷將目光移到掌柜身上,緊緊盯著掌柜的腰間。
“是我,是我,是我的一時鬼迷心竅,監(jiān)守自盜拿了這柳葉藤?。?!”就在周圍氣氛有些凝固的時候,掌柜忽然一下跪在了地上,不住的對著向空磕頭,順手也就從腰際翻出了一個白玉盒子。
打開一看,那白玉盒子里面正是裝著的如同細柳葉子一般的藤蔓,這正是柳葉藤!
周圍圍觀的人群中頓時是響起一片嘩然之聲。
“居然是你!”聽到那嘩然之聲向空臉色難看了起來,飛快一把抓起白玉匣子,反手家法棍直接落在了掌柜的身上,那掌柜的不過是肉體凡胎,也沒有修煉靈力,向空一棍子下去打在掌柜的身上直接將掌柜打吐血了。
“拉下去!”向空對著身旁的伙計喊了一聲,居然不再作停留就想要走。
“等等!”向小傷卻是快步上前,擋在了向空身前,向小傷可是記得剛才這向空的所作所為,若是這么輕易就放他走了,向小傷恐怕是會后悔好幾天的。
向空眼睛一瞇心中生氣一絲怒意:“干什么!”
“道歉!”向小傷說。
“什么?道歉?”向空聲音抬高了八調又在末尾狠狠壓下去,周圍的人看見掌柜的被帶走,本來已經(jīng)準備散開,忽然聽到向空的聲音,立刻又圍了起來。
“的確是應該道歉啊?!?br/>
“就是,剛才冤枉人家了,道個歉有什么?!?br/>
“我就說青山不是那種偷東西的人?!?br/>
終于這些街坊鄰居們是開口幫向青山說話了,之前他們雖然也是相信向青山不會偷東西,但是在向家子弟向空的威嚴之下他們根本不敢出聲反對,但是現(xiàn)在,向小傷居然一眼就瞧出了真正偷東西的人讓向空吃了癟,這些街坊鄰居也是膽子稍微大了一點,開口幫向青山說話。
向空看了看四周臉色愈加難看,又看了看擋在自己身前沒準備走的向小傷:“做事留一線!”
“這掌柜的已經(jīng)四十多歲,沒有靈力修為,他拿那藥性狂暴的柳葉藤干嘛?自殺嗎?”說出這些的時候向小傷眼神沒有絲毫變化:“他嫁禍誰不好,嫁禍到父親身上!”
向空嘴角一抽,心中卻是翻起了驚濤駭浪,不敢再有什么推諉,向空立刻是轉身對著向青山一拜:“對不起了!”
“態(tài)度!”向小傷撇了撇嘴,那一家法棍雖然不重而且還被向青山以靈力抵擋住了,但是那種侮辱可不是簡簡單單一句對不起就算了的。
“對不起,剛才冤枉你了?!?br/>
“你和我是同輩的人,輩分呢?”向小傷依然是不滿意。
向空悄悄一望四周那些快要繃不住臉笑出來的人,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狠下心一咬牙,弓腰拱手道:“青山叔,對不起,剛才是我魯莽,冤枉您了!”
向小傷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對于向空這么一個家族的直系重點培養(yǎng)的子弟來說當眾給人道歉絕對不是什么輕松的懲罰,向小傷轉眼看了看向青山:“父親可滿意?”
向青山心中滿是說不出來的舒爽和驚喜,只得是微微點了點頭:“甚好”
說罷,兩人相視一笑,接下來這里的事情就和他們兩人沒有關系了,兩人直接擠出了人群。
“父親,為何我沒到的時候,你不作反抗?”向小傷還是記得之前剛剛進去的時候,那向空已經(jīng)是舉著棍子朝向青山要打過去了。
“當時所有的矛頭都是指向我,我沒有選擇,但是公道自在人心,日后他們找不到其他證據(jù),也是不會將罪名強加在我身上的?!毕蚯嗌叫α诵Γ悄樕细嗤赋龅膮s是無奈。
向小傷卻是沉默了,向小傷知道,向青山上面說他的想法都有一個最根本的原因就是——他不想被家族除名。
而那,自然就是為了向小傷。
在向家之中,特別是在向家直系子弟之中,一般稍稍有點天賦的人,那都會受到極好的待遇。
雖然向小傷表現(xiàn)出的天賦極差,以至于向小傷到現(xiàn)在為止都沒有享受到家族的優(yōu)惠,但是這不代表向小傷以后一直都是享受不到家族的優(yōu)惠。
向小傷馬上就要去家族之中接受家族的統(tǒng)一訓練了,成人禮前一年,向家子弟都是要必須接受的,不論是直系還是直系或者如同向小傷這般,天賦一般!
這就是家族的優(yōu)勢!
“是不是覺得父親很軟弱?”父子之間一陣沉默之后,向青山忽然是問到。
向小傷連連搖頭:“我知道父親是為了我!”
向青山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想當年,我也是鋒芒畢露,就算是修行不成也是從不放棄。但是,時間太長了,長到僅僅就用風,都能磨平了我的銳氣?!?br/>
“現(xiàn)在的我,已經(jīng)沒有了其他的想法,只要你能好,我自然是無謂任何困難和麻煩的?!?br/>
“我定會出人頭地,讓父親不再受這鳥氣!”向小傷狠狠點了點頭。
向青山長長舒了一口氣,拍了拍向小傷頭:“去修煉吧?!?br/>
向小傷這才點頭告辭才離開了去。
遠處,向空和另外一個白白凈凈的青年站在房屋陰影之下,看著向小傷和向青山兩父子。
“哥,今天要不是向小傷這小子過來攪局,我就將那柳葉藤帶過來了!”向空無不懊惱:“真是奇了怪了,那小子怎么就知道我把靈藥放在了那掌柜身上。”
“下次不要做這種事了,我不喜歡。”那白白凈凈的青年正是向玉麟:“多給藥坊掌柜點錢?!?br/>
向玉麟說完就轉身回走,忽然,向玉麟又停住了腳步:“向小傷是不是應該到家族中接受成人禮之前的訓練了,家族還真是好,隨便什么歪瓜裂棗也會給予一年的訓練時間。”
在那里的事情向小傷自然是不知道的,不過向小傷并不以為這件事會太過輕松的結束。
“那個向空看起來,應該是不會善罷甘休吧。”青玄問到。
“應該不會,向空年紀比我大不了多少,天賦也比較差,但是他有個好哥哥,他哥是我向家年輕一輩第一人,在他哥哥的照顧下,他的確是在家族子弟中算得上是比較大膽蠻橫的人?!?br/>
“那要不要跟上去,找個僻靜的地方,殺了他?”青玄聲音陡然一冷。
向小傷差點沒從河邊摔下去:“再怎么說,他也是我們家族的人,怎么能隨便喊打喊殺。他日后想要對付我,那只能是在我去家族訓練之后的事情了?!?br/>
向小傷沉心感受了一下體內的靈力:“過不了多久,我就能夠試試凝聚靈海,準備沖擊靈士,到時候,就算是我到了家族之中,以你傳給我的二階中品功法和一階上品戰(zhàn)技,我也是不懼他那個二星靈士!”
青玄哦一聲便是觀察著已經(jīng)沉心入神開始修煉的向小傷,沒有再說話了。
一個月的時間飛快過去,向小傷天天在此修煉,經(jīng)脈之中的靈力在二階中品的功法幫助下,從游絲變作了潺潺細流,潺潺細流又在丹田之中開始不斷匯聚。
向小傷按捺住心底的激動已經(jīng)有好幾天了,好幾天之前,向小傷丹田之中的靈力到差不多到了能夠凝聚靈海的程度。
但是向小傷一直按捺著想要立刻凝聚靈海沖擊靈士強者的心情,不為其他,只為了能夠等到那呼之欲出的感覺,然后在凝聚靈海,一次成功,一舉踏入那靈士強者的行列。
今天,已經(jīng)是日落西山,西邊的天空被夕陽映照得如同火燒一般紅,絲絲的云彩落在其中已經(jīng)顯了黑色。
向小傷還盤坐在那河邊,眼睛微微閉上,雙手合攏十字交叉疊在胸前,一切都顯得那么安詳,就連呼吸的頻率都是比往常慢了一些。
“突破不突破啊,不突破回家了。”青玄不禁是在心中暗自叨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