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楓所在的審訊室,之前倒在地上的那些重傷的人,全部被救護車拉走了,偌大的審訊室里只剩下了陳楓和胡冰玉兩個人。
“胡警官,我是不是可以放了啊?”陳楓笑著對胡冰玉問道。
“我也放了你,不過我還沒有得到命令,”胡冰玉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雖然我覺得你做的對,可是你下手還是有點狠了,為什么下那么重的手?”
“這樣就算是重手了嗎?”陳楓有點無辜的表情,他已經(jīng)是輕的不能再輕了,如果真要動真格的,恐怕這幫人連個灰都不會剩下。
“我覺得還沒有那天掰你大腿下手重呢,”陳楓說著便是掃了一眼胡冰玉穿著警服的美腿。
“你知道嗎?如果不是因為逮不到你的證據(jù)的話,我真想把你抓起來。好好關上一陣,”胡冰玉美眸瞪了陳楓一眼,這個家伙看著挺正經(jīng)的,一張嘴就調(diào)戲自己。
“關在這里夠嗆,不過要是關在你的床上。估計還有可能,”陳楓壞壞的笑著說道。
胡冰玉無奈的翻了個白眼,真是不想再跟這個混蛋對話了。
“胡隊,有人來保釋他們兩個了,”年輕的小警察開門,看著胡冰玉說道。
“知道了,”胡冰玉隨口答應了一聲,起身整理了一下警服,說道:“走吧,有人保釋你們了?!?br/>
“手銬給我打開啊。”陳楓抬起手,看著胡冰玉說道。
“自己開!”胡冰玉白了陳楓一眼,根本懶得理他,因為她知道陳楓肯定不是為了讓她開手銬,如果貿(mào)然接近的話。說不定又要被這個混蛋占便宜了。
陳楓也一陣無奈,本來想等這個丫頭接近點,好揩點油水的,不過這個女警花這么警惕,他也沒辦法了,只好隨手將手銬摘了下來,放在了小桌上,離開了審訊室。
“楓哥,”玄武看到陳楓也從審訊室里走了出來,連忙跟他打招呼。
陳楓看著玄武點了點頭,可是忽然就發(fā)現(xiàn)在玄武的身邊還有一個穿著旗袍的女人,正一臉詫異的看著自己。
“是你?”陳楓看到了這個旗袍女,臉上也閃過了一絲驚訝,因為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鼎冠皇朝大酒店的總負責人,上官婉兒。
“陳楓先生,想不到我們又見面了,”上官婉兒看著陳楓,莞爾一笑,十分禮貌的打了個招呼。
“姐,你們認識啊?”
玄武看到陳楓和上官婉兒的情況,頓時驚訝的問道。
“她是你姐?”陳楓驚訝的問道。
“對啊,親姐,我倆不像嗎?”玄武直接摟住了上官婉兒的肩膀,十分親昵的說道。
因為之前的他只顧得看上官婉兒的一雙大美腿了,基本上沒有怎么看臉,可是現(xiàn)在陳楓這么一看,確實有幾分相似。
“可是她不是姓上官嗎?”陳楓問道。
“那是她離家之后改的,她本名叫……啊,疼疼疼?!毙涞脑掃€沒有說完,便是感覺腰間猛然一疼,上官婉兒纖細的手指正使勁扯著他腰間的肉。
“不準亂說!”上官婉兒冷聲說著,才松開了手。
“姐,你要是一直這么暴力的話,你可就嫁不出去了,”玄武揉著自己的腰間,眼神埋怨的看著自己老姐,明明都好長時間沒見了,還這么不疼自己的弟弟。
不過陳楓也知道了,上官婉兒應該是跟家里鬧了什么矛盾,這才跑到了廬陽這邊,而且還改了名字,不然她應該叫卓婉兒吧。
不過這個上官婉兒真的挺厲害,不依靠家里的力量。自己能夠在廬陽市鼎冠皇朝酒店獲得今天的地位,足見她的能力多么出眾了。
“楓哥,咱倆一上車,我就聯(lián)系我姐了,不然估計咱倆還真要大鬧一場了,”玄武看著陳楓笑著說道。
“你一直都在你姐那邊住著?。俊?br/>
“是啊,我姐管理著那么大一個酒店,不住白不住,”玄武得意的摟著上官婉兒說道。
上官婉兒倒是一陣無語,她都不想管自己這個弟弟了,剛來廬陽不久,就被抓進了警察局,可是她也知道自己弟弟的脾氣,要是真的不管的話,那肯定只會惹出更大的亂子。
所以上官婉兒這才來辦理了保釋。只是她也沒有花費什么力氣,因為京城那邊早早的就對這邊施壓了,她估計應該是有人暗中保護自己弟弟,知道了事情之后,直接就告訴了京城那邊。
畢竟自己家里重男輕女就是這么嚴重,想著上官婉兒就忍不住嘆了口氣。
“陳楓,過來簽個字,”胡冰玉拿著一張紙,對著陳楓那邊喊道。
“好,”陳楓隨口答應了一聲,便是過去簽字了。
“你跟陳楓怎么認識的?”上官婉兒冷眼看著玄武問道。
“他是我連長啊,當初我就跟你們說過,我這么大的改變,全是因為他,”玄武看著上官婉兒說道。
“他就是你曾經(jīng)的連長?”
上官婉兒立刻驚訝的瞪大了眼睛,看向了那邊的陳楓。
身為玄武的姐姐,上官婉兒當然知道自己弟弟身上發(fā)生的巨大改變,原本卓家在京城就屬于豪門,卓家祥更是年少輕狂,紈绔到了無法管教的地步。誰也不服。
卓家的家主便是將卓家祥派遣到了部隊,想讓他得到歷練,也就是在部隊上,卓家祥遇到了改變他的人,正是陳楓。
卓家祥在陳楓的管教下,失去了以往狂妄的少爺脾氣,不再是紈绔子弟,而且只要提起陳楓,這個曾經(jīng)誰也不服的少爺,便是表現(xiàn)的欽佩無比,崇拜到了極點。
當時的上官婉兒就想過,能夠把自己弟弟改變成這個樣子,還這么佩服的人,只可能是一個自身能力強大,人格魅力十分完美的人。
可是這個陳楓怎么看都不像是那樣的人,反而像是一個只會調(diào)戲女人的流氓而已,這種人怎么讓自己弟弟那么佩服的。
而且最讓上官婉兒感覺匪夷所思的地方,是他弟弟當年入伍的時候十八歲,現(xiàn)在已經(jīng)二十三了,可是這個陳楓現(xiàn)在看來,也只有二十多歲而已,怎么可能之前就是自己弟弟的連長?
也正是因為這點,當初上官婉兒聽到陳楓的名字的時候,才沒有往這個方面想過,只是覺得重名了而已。
越是思考。上官婉兒忽然覺得自己呼吸不暢了胸前的飽滿伴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的頻率已經(jīng)明顯加快了。
“怎么樣?姐?我這個連長帥吧?”玄武看到自己姐姐這個激動的樣子,連忙壞壞的問道。
“一般吧,”上官婉兒收回了目光,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隨意的說道。
陳楓簽好了字,便是跟著玄武還有上官婉兒一起走出了警局,原來是上官婉兒來給他們辦理的保釋,其實陳楓之所以有恃無恐,就是因為即便自己的身份別人不知道。卓家在京城的力量,也足夠讓這邊放人了。
不過讓陳楓比較驚訝的是,上官婉兒竟然就是玄武的姐姐。
走出警局之后,玄武的手臂直接勾上了陳楓的肩膀,嘿嘿的笑著說道:“楓哥。你看我姐怎么樣?要長相有長相,要身材有身材,尤其是這么一雙大長腿,跟職業(yè)腿模都有得一比?!?br/>
陳楓掃了一眼上官婉兒的美腿,他第一眼就看中了上官婉兒的這雙大長腿。而且當時他的想法就是,這么一雙美腿抗在肩膀上,絕對是一種難以言喻的享受。
“你說這個干什么?”陳楓皺著眉頭看著玄武。
玄武壞壞的看著陳楓說道:“嘿嘿,我知道楓哥你有嫂子了,可是我可不介意把我姐再介紹給你。男人嘛,三妻四妾很正常,到時候你就可以左手摟著嫂子,右手摟著我姐,坐享齊人之福。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