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鋒寒比之葉翔更加不如,在提到‘魔師’龐斑這個名字的時候,瞳孔中只剩下了恐懼和害怕,能夠讓這個域外的馬賊都恐懼的人物,可想而知龐斑此人在域外擁有什么樣的聲望和威勢了。
“在偌大的西域,草原,沙漠等等所有中原之外的地方,擁有無數(shù)的勢力,但是實力最強的有‘蒙’古,突厥和契丹,而這三者之中,最強的自然是‘蒙’古,雖然‘蒙’古也分為兩股,但是在‘蒙’古之中,龐斑卻是擁有著至高無上的地位。雖然龐斑已經(jīng)隱退了十多年,但是毫無疑問,在整片域外,‘三宗十二強’之中,三大宗師之一的龐斑依然是第一人?!?br/>
跋鋒寒雖然歲數(shù)不大,沒有經(jīng)歷過龐斑天下的場景,但是跋鋒寒卻是深知龐斑的恐怖。
“別說那么多廢話,我沒有興趣,我只想知道你提到龐斑到底是什么意思?”葉翔毫無征兆的打斷了跋鋒寒的話。
“切!”
跋鋒寒非常不爽的撇了撇嘴,雖然不滿,但還是省略了那些無用的話,而是直接說道:“我提到龐斑,并不是想說是他要對付我們,如果說龐斑要對付我們的話,我干脆連反抗都不會反抗?!?br/>
“廢話!說重點?!?br/>
葉翔冷酷的冷笑一聲,龐斑是什么人物,就算是沒有退隱,就憑他和跋鋒寒,也根本不配讓他動手。
葉翔很有自知之明,雖然他也名列黑榜之上,但是他非常清楚,他真正擠入黑榜之中的并不是靠的他的武力,而是靠的是他那無往不利的刺殺之術(shù)。若是真的正面‘交’手的話,他恐怕還很難進入黑榜之中,這并不是說葉翔的實力不夠,而是因為他還沒有真正的正面挑戰(zhàn)過黑榜高手
不過不管怎么樣,葉翔都知道,和龐斑比起來,他根本什么都不算,他甚至連讓龐斑動手的資格都沒有。正如跋鋒寒所說,若是讓他現(xiàn)在和龐斑對面的話,他恐怕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跋鋒寒無奈的聳聳肩,對于葉翔冷漠的態(tài)度他已經(jīng)習以為常了,雖然奇怪葉翔身邊為什么會多了一個‘女’人,但是這并不是他所在意的。
“這次要對付我們的人當然不可能是龐斑本人,我們沒有這個資格,不過也和他有著很大的關(guān)系,因為這次參與追剿我們的人是他的弟子?!?br/>
“龐斑的弟子?”葉翔頓時皺起了眉頭,疑問道:“方夜羽?”
跋鋒寒霍然大驚,不可思議的看著葉翔,道:“你竟然知道他?”
“看來果然是了?!比~翔已經(jīng)從跋鋒寒的表情中得到了答案。
跋鋒寒甩了甩頭,道:“不管你是怎么知道方夜羽的,不過你說的沒錯,這一次要對付我們的人的確是他?!?br/>
“為什么?”葉翔問的自然是方夜羽為什么要幫助畢玄來追殺他們,畢竟他們雙方代表的都是不同的利益,一個是‘蒙’古皇族,一個是**。
“哼!”
跋鋒寒冷哼一聲,道:“這有什么難理解的,雖然我只是一個‘浪’人,但是也知道‘蒙’古這些年的動作,養(yǎng)‘精’蓄銳。方夜羽作為‘蒙’古皇族,自然想要光復‘蒙’人朝廷,只不過你們中原的實力太強,光靠一個‘蒙’古是根本不可能成功的。而正是因為如此,方夜羽就不得不將注意打到了其他種族和勢力的身上,他現(xiàn)在正在盡全力的游說關(guān)外的各大勢力,而作為強大的**,自然是他最大的目標。”
“而他之所以要追殺我們,那是因為這是畢玄答應(yīng)他的要求,只要方夜羽能夠抓到殺他弟子的兇手,他就會答應(yīng)方夜羽的要求。當然,這些是我從金狼軍那里得知的秘密,并不是我猜出來的?!?br/>
“畢玄怎么會這么草率的答應(yīng)?”這次問話的不是葉翔,而是靳冰云,她秀眉緊蹙在一起,實在是不相信跋鋒寒所說的話。
跋鋒寒奇異的看了靳冰云一眼,這仔細一看之下,頓時被靳冰云的絕世風華給震了一下,他從未見過如此美麗,如此出塵的仙子,情不自禁的連聲音都變得柔和起來,道:“這并不草率,因為突厥早有攻占中原之意,所以就算是方夜羽抓不到我們,他們也會合作的,只不過是遲早的問題罷了?!?br/>
葉翔表情沉重,他知道跋鋒寒所說非假,若是讓域外的這些異族真的結(jié)合在一起,進行有組織的攻勢,那么中原恐怕就真的危險了。雖然葉翔并不關(guān)心天下形勢,可若是讓異族之人馬踏中原的話,這是他絕對不想見到的一幕,可是他又沒有那個本事去做些什么。
“看來我現(xiàn)在唯一能夠盡的微薄之力就是不讓方夜羽抓到了,這樣子最起碼能夠勉強的拖延一段時間?!?br/>
葉翔眼中寒光閃閃,心中無比的堅定和無奈,他原來來此就只是為了殺石觀音,目標單一而又不需要考慮??墒乾F(xiàn)在他不但因為殺了人,而消除了魔障,更是因為殺了人,而引起了爭奪天下的大事,說能夠想象到,僅僅是因為一個殺手,竟然就能夠改變天下的形勢。
“那你來找我,相信不會只好心來告訴我這個消息的吧?”葉翔冷眼望著跋鋒寒。
跋鋒寒豪氣的大笑,道:“和聰明人說話就是不用費力,我們現(xiàn)在都是天涯淪落人,正所謂合則兩利,我覺得在這等局面之下,我們應(yīng)該摒棄前嫌,忠誠合作?!?br/>
“合作?”
葉翔沒有任何猶豫的搖了搖頭,道:“沒有這個必要,我不相信你,而你也不相信我,與其相互猜忌,還不如單獨行動的為好?!?br/>
跋鋒寒一怔,沒想到葉翔連考慮都不考慮,直接就拒絕了他的好意,他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道:“沒有商量的余地了?你應(yīng)該很清楚,在這片沙漠之上,沒有人比我更了解它?!?br/>
“這不是我們必須合作的借口?!比~翔是打定注意絕對不會和跋鋒寒合作了,其實他這么做,并不只是像他表面說的那么簡單,他也慎重考慮過的。他們兩人都不是那種愿意聽從別人話的人,合在一起,看起來是互補,但其實這只是表面現(xiàn)象,到了關(guān)鍵時刻,葉翔毫不懷疑跋鋒寒會拋棄他,因為跋鋒寒本身就是一個天‘性’涼薄之人。
跋鋒寒臉‘色’更加的‘陰’沉,本來在沒有見到葉翔之前,他有十成的把握葉翔會答應(yīng)他的提議,可是誰曾想到葉翔連給他解釋的機會都不給,直接就拒絕了。
按照跋鋒寒所想,以他對大漠的了解,再加上葉翔鬼神難測的劍法,絕對能夠一改被追殺的命運,反擊也不是夢想,說不定還能夠達到意想不到的結(jié)果。
可是這一切都只是他的空想而已,葉翔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
不過跋鋒寒雖然心中狂怒,但是卻對葉翔更加的忌憚,此人在面對如此危機之下,仍然能夠保持冷靜的頭腦,不愧是他看重的大敵。
“那就祝你好運了!”
跋鋒寒冷笑一聲,轉(zhuǎn)身離去。
望著跋鋒寒遠去的背影,葉翔沉默不語,知道自己錯過了一個好機會。而靳冰云也是十分不解的對葉翔問道:“葉翔,雖然我不明白你們是怎么回事,但是我看得出那人還是很有誠意的,你為什么要拒絕他?”
葉翔沉默了許久,才聲音沙啞的答道:“或許是‘性’格使然吧!”
十多年的黑暗生涯已經(jīng)將葉翔內(nèi)心的人‘性’壓制了,使他不在輕易相信別人,相比于和別人一起行動,他更加愿意獨來獨往,這并不是他不屑,而是他早已養(yǎng)成的習慣。
“靳姑娘,你也知道了我如今所處的險境,所以我們還是就此分別吧?!比~翔對著靳冰云提出了分手,就大踏步往前走去。
可是誰知他剛走沒兩步,靳冰云就擋在了他的面前,看著葉翔驚愕的表情,靳冰云忽然展顏一笑,頓時讓葉翔心神失守,呆呆的看著她。
靳冰云忽然俏皮的眨了眨眼睛,盡顯青‘春’活潑之意,笑著道:“這可不行,你身上現(xiàn)在可是系著天下是否即將‘混’‘亂’的大事,我可不能讓你離開我的視線?!?br/>
“你?”葉翔表情更加的驚愕。
靳冰云道:“我剛剛已經(jīng)聽得很清楚了,若是讓方夜羽得到了‘武尊’畢玄和突厥的支持,以他的野心,必然會入侵中原,到時候中原必定大‘亂’。為了阻止這種事情的發(fā)生,我現(xiàn)在要寸步不離的守著你,不能讓你落入方夜羽的手中。”
望著眼前這美麗的不可方物的絕世‘女’子,葉翔難以置信的問道:“你,你不是在開玩笑吧?你,你要,寸步不離?”
“對啊。”靳冰云堅定地點點頭,道:“為了天下蒼生,從現(xiàn)在開始,我就要寸步不離的跟著你,絕不分開?!?br/>
忽然靳冰云猛地停了下來,仿佛是想到了什么,臉‘色’瞬間變得通紅起來,不由自主的避開了葉翔那憂郁而又炙熱的視線,內(nèi)心猶如小鹿般砰砰‘亂’撞。